我一聽是金牙強的人卷土重來,趕緊的說:“我出去看看。”
說完,我和哨牙匆匆忙忙的出去,酒吧門口外面鬧哄哄的,原來是老王幾個保安和王學成、大羅小羅、還有我那七八小弟,一夥人把那些來鬧事的小混混堵在外面了。
我分開眾人,走了上前,只見老王抱著雙臂,站在最前面,身邊是他的四個戰友,五個人臉色表情淡然,完全不把對面二十多個染著五顏六色的小混混放在眼裡。
對面一群小混混,帶頭的那個人穿著黑背心和牛仔褲,染著一頭銀色的頭髮,脖子上紋著一隻青色的蠍子,赫然是金牙強的得力助手蠍子。
我和蠍子已經是老仇人了,第一次他幫助王學成打倒了我,第二次在金樽夜總會的時候,就是他對我嚴刑逼供,如果不是班主任和她父親及時出現,估計我已經被他廢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推開眾人,走上前去,冷眼望著蠍子和他身後的馬臉,嗤笑說:“蠍子,你帶這麽多人來我酒吧算什麽意思?”
蠍子深深的看了我兩眼,說:“好家夥,兩天不見,居然翅膀變硬了,連我們強哥看上的酒吧你也敢染指。”
他剛說完,眼睛看到了站在我身畔的王學成,恍然大悟說:“原來是王學成你這吃完飯反碗底的反骨仔在搗鬼,我就說憑周宣這小子,怎麽能在幾天內就偷偷的收購了我們看中的酒吧,原來是你這混蛋唆使的,王學成,你等死吧。”
王學成從他建議我染指金牙強的酒吧開始,就注定了得罪他昔日的老大了,所以他在面對金牙強的怒火,是早有準備,他望著蠍子淡淡一笑:“我在金牙強手下當了兩年狗,現在,我想當人,我們敢接手這酒吧,就不會怕你們,有什麽手段你盡管放馬過來。”
蠍子被這個叛徒氣得渾身發抖,連說幾聲好,然後黑著臉說:“今天我就跟你們算一算這筆帳,兄弟們,給我把他們的店給砸了。”
蠍子身後面那二三十個虎視眈眈的小混混,一聽這話,嗷嗷的叫著叫要拖著各種家夥衝上來砸店,我暴喝一聲:“住手。”
對面的人硬是被我喝的一頓,我似笑非笑的望著蠍子說:“怎麽,今天你打算以多欺少,欺負我們沒人咯?”
蠍子那邊的人確實要比我們多一些,他得意一笑:“呵呵,我今天就欺負你們人少了,怎麽著?”
我身邊的哨牙冷笑一聲:“欺負我們沒人是吧?”
哨牙說完,在蠍子一夥小混混詫異的目光在,把兩根手指剛在嘴裡,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然後酒吧裡呼啦啦的出來好多人,都是我們學校的兄弟,這些人要麽是我的朋友,要麽是我的小弟,今晚都是過來給我捧場的,聽說有人要砸我的店,都一湧而出。
這樣一來,我們的人數比對方還多了一倍,成了絕對的人數碾壓,這些熱血方剛的小夥子一聽要乾架,一個個都打了雞血似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這年紀是最愛講義氣的時候,而且把社會上的地痞無賴給揍了,回去學校吹牛的時候,多威風呀。
蠍子臉色一下子變了,我有這麽多人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現在是騎虎難下,乾架又不是,逃走又怕丟人。
我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欺負我們沒人?現在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或者我會考慮饒你一次。”
蠍子怒罵一聲:“去你麻痹的,兄弟們,他們都是小屁孩,紙老虎而已,大家跟我乾!”
我見狀,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意,一揮手:“兄弟們,揍起!”
隨著我一聲揍起,大羅小羅兩個鐵塔大漢首先發出一聲怒吼,持著甩棍,硬著對面的混混衝了上去,甩棍又叫戰術伸縮警棍,比鐵管要好使得多,是保安科的武器,他們兩個見有多余的就拿來用了。
哨牙和王學成還有其他的小弟,都拿著各式各樣的家夥衝了上去,老王幾個一見這陣勢,也不藏著掖著了,都加入了戰局,一場幾十人的群架就在街上打了起來。
蠍子他們雖然是真正的混混,打架經驗比較豐富,可是架不住人多呀,而且我們這邊可是有五個退役的特種兵,這場戰鬥打起來,直接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老王幾個首先放倒那幾個拿刀的小混混,這樣不至於搞出人命,至於那些那木棍鐵管的小混混,直接被幾十個高中生圍著打,三個五個去圍毆一個,他們出手太挺狠的,打得這些小混混哀嚎不斷。
我也加入混戰當眾,首先被我逮到的是那個調戲蔣玉婷的馬臉,這家夥被我勾拳打得跌倒在地,這貨完全慫了,掙扎起來抱著我的腿求饒說:“周哥,我錯了……”
“剛才怎麽不見你說錯了?”我一腳把他踹開,吩咐旁邊的幾個小弟:“給我揍,我要讓周圍的人知道, 藍色酒吧不是好惹的。”
幾個小弟上去就對著馬臉一頓猛踹……
這些小混混被我們打的滿地找牙,唯獨蠍子還在苦苦支撐,他揮舞著一根鐵管,猶作困獸之鬥,嘴裡還破口大罵:“周宣,你有種來跟我單挑!”
哨牙譏笑說:“剛才仗著人多欺負我們人少,現在我們人多了又喊單挑,你這混蛋挺精明的啊?”
大羅和小羅說:“單挑個錘子,大家直接弄死這王八蛋好了,上次就是他要廢了周宣的。”
哨牙他們就要對著蠍子一擁而上,我卻喊住了他們:“等下。”
哨牙幾個聞言一愣,都望向我說:“周宣,你真不會上小子的當吧,他在用激將法呢。”
我當然知道蠍子在用激將法,不過我另有打算,蠍子是金牙強的金牌打手,在本地小有名氣,我如果單挑打敗了他,那就是單挑群毆都完勝對方,傳了出去,名聲肯定會大響,對我以後在這平江街經營酒吧,有很大的好處。
我讓幾個圍攻蠍子的小弟退開,望著氣喘籲籲的蠍子,冷色說:“蠍子,你有種,死到臨頭還知道用激將法,我給你一個和我單挑的機會,贏了,我放你們走,輸了,我要斷你一隻手。”
蠍子深呼吸了兩口氣,桀桀的陰笑了兩聲,說:“呵呵,你還想報上次的仇呀,上次如果不是你好運,你的手指早被我一根根用老虎鉗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