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雅和唐詩韻手牽著手,在李洪華等人的陪同之下往拘留室走去。【奇首發.ι.】
唐詩韻一身藍色校服,扎著馬尾,青春動人;而徐舒雅一身黑色OL套裙,粉面寒霜,冷豔高貴,不怒而威。
李洪華和盧昌、林文斌還有兩個身穿製服的小民\/警小心翼翼的陪著徐舒雅母\/女前往拘留室。
徐舒雅冷著一張臉說:“李所,周宣犯了什麽事呀,都被你們拘留起來了?”
李洪華賠著小心說:“這是一個誤會,先前我們得到的消息是周宣縱狗行凶,毆打行人,現在經過我們查證,其實這是一場誤會。”
徐舒雅很不悅的說:“呵呵,原來你們還沒查清楚就給人上手銬了,還把人拘留了呀,誰給你這樣的權\/力的,你這是知法犯法你知道嗎?”
李洪華也知道自己這次的事不合規定,一時鬧熱就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給周宣上了手銬,現在只能賠著笑臉說:“誤會,這是誤會,我等下馬上釋放周宣出來。”
徐舒雅卻不吃李洪華這套,她邊走邊說:“據我向酒吧周圍的群眾了解,這次就是盧昌帶狼狗來酒吧鬧事,狼狗還差點咬傷酒吧的經理蔣玉婷,你們過去之後,不分黑白,直接就把受害人周宣銬了回來,這事情我很憤怒,我會考慮跟你們上司反映一下。”
李洪華知道徐舒雅是麗海市公安局長徐達群的親妹妹,如果徐舒雅隨便跟她哥哥扯幾句,估計自己就要吃不完兜著走,他嚇得臉色發白,趕緊說:“這點小事,不用跟上級反映了,徐女士,我一定把這事情秉公辦事,把它處理妥當的。”
徐舒雅淡淡的說了一句:“先看著吧,看當事人周宣要不要追究到底了。”
李洪華臉色忽然又一變,失聲的說:“完了。”
徐舒雅和唐詩韻都皺起眉頭,問:“怎麽了?”
李洪華哭喪著一張臉說:“拘留室裡除了周先生之外,還有幾個窮凶惡極的搶劫犯嫌疑人,我估計周先生現在可能會被欺負了。”
徐舒雅和唐詩韻臉色都變了,徐舒雅憤怒的說:“想必這也是你故意安排的吧,李洪華,我先告訴你,周宣出什麽事情,你要負責到底。”
李洪華心裡泛苦,把身邊的盧昌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你麻痹的好好的招惹人家周宣幹嘛,是吃飽了撐著了,還是腦子進水了,人家是你能惹的嗎?
李洪華憋屈,而盧昌更憋屈,事情已經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現在已經完全傻眼了。
徐舒雅一夥人正在擔心我安危的時候,我非但沒有一絲危險,反而還過得挺愜意的。
在牢裡,講究的就是一個實力,強者為尊。
瘋關公幾個人被我收拾了一頓之後,一個個在我面前都乖得跟小貓一樣,鼻青臉腫的瘋關公殷勤的給我奉上一根香煙,西瓜頭屁顛屁顛的用打火機給我點燃,另外小馬哥從席子底下摸出一本印著美女封面的雜志,一瘸一拐的揍過來,獻寶一般把書遞到我面前,獻媚的說:“哥,無聊可以看這個,裡面的插圖美女,老漂亮了。”
就這樣,我被瘋關公一夥小混混眾星拱月、揉肩捶腿的伺候著,然後徐舒雅一夥人就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唐詩韻這小妮子遠遠的就開始焦急的喊:“周宣,你沒……事吧?”
唐詩韻一夥人以為他們肯定會在拘留室裡看到一個鼻青臉腫的周宣,但眼前的情景卻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我不但一點事情都沒有,反而是那幾個所謂窮凶惡極的犯人都變得皮青臉腫的,更讓她們掉眼鏡的是,這夥犯人還眾星拱月的圍著我,伺候親爹一般,殷勤的伺候著我呢。
我見到唐詩韻母女也是不由的一喜,推開身邊幾個殷勤伺候著我的小混混,站了起來,欣喜的說:“小韻,伯母,你們來了。”
徐舒雅也是有點納悶,說:“周宣,他們沒欺負你吧?”
他們?
我轉頭去看鼻青臉腫的瘋關公一夥人,然後笑眯眯的轉頭跟唐詩韻母女說:“沒有,他們都挺友善的。”
徐舒雅看了一眼狼狽不堪,臉色尷尬的瘋關公一夥人,似乎明白了什麽,她淡淡的說:“沒被欺負就好。”
李洪華趕緊的讓人打開拘留室的門,然後讓手下給我開手銬,我卻退後一步,避開那個準備用鑰匙給我打開手銬的小民\/警,轉頭看著李洪華,不輕不重的說了句:“李所,忘記我先前跟你說的話了嗎?”
一群人都看相了李洪華,李洪華的臉色也尷尬起來,他當然記得,我曾跟他說過,這手銬給我戴上容易,但要解下來就難了,除非他親自求我。
李洪華一臉的難堪,他知道我要落他面子,他轉頭看看徐舒雅,希望徐舒雅能幫他說兩句好話,勸慰一下我。
但徐舒雅卻抱著雙臂,一聲不吭,意思很明顯要李洪華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是被李洪華親手抓進來的,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李洪華是不想向我低頭的,但是他想起剛才徐舒雅說要向市公安局長直接投訴他,他就慫了。
李洪華畢竟是老油條了,知道自己沒辦法不低頭之後,就迅速的認清了自己的位置,換上一副笑臉,陪著笑過來跟我說:“周先生,這次事情是個誤會,我親自給你道歉,親自給你解開手銬,您看行不?”
我撇了他一眼,說:“你這是在請求我嗎?”
李洪華臉上一片青一片白,咬了咬嘴唇說:“對!”
相比剛才李洪華給我上手銬時候的威風,他現在就跟個孫子一樣慫,我見到他這麽模樣心裡是很解氣的,你麻痹,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還不是得乖乖跟我道歉認錯,乖乖求著我要幫我解開手銬?
見到李洪華這般低聲下氣的樣子,最不淡定的就是盧昌那家夥了,他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李洪華在他眼裡已經是很厲害的人物了,現在看到李洪華都怕成這樣子了,他能不擔心?
盧昌心裡已經在罵娘,罵的不是我,而是林文斌,他把林文斌全家女人都問候了個遍,如果不是林文斌指使,他也不會跟我起矛盾,更不會闖出禍來。
“哈哈,既然李所說是誤會,那就權當是一場誤會吧。”我對李洪華這認錯態度很滿意,面子已經賺回來,以後我還好在這片兒做生意呢,得饒人處且饒人,所以我笑眯眯的把雙手伸了過去。
李洪華趕緊的親手幫我解開手銬,我活動了一下手腕,又跟他說:“李所,那盧昌帶著狼狗來我酒吧鬧事,企圖縱狗傷人,擾亂我做生意,還嚇跑我的客人,這筆帳怎麽算呀?”
李洪華現在是對盧昌恨之入骨了,他毫不猶豫的說:“我已經對鬧事者盧昌進行了嚴厲的批評警告,還有勒令他賠償藍色風暴造成的三萬塊經濟損失。”
盧昌聽完,臉都白了,心裡在滴血:完了,不但得罪了周宣,還得罪了李洪華,自己狼狗死了,反而還要賠償對方的損失,這次真夠窩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