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鍾響,擂台上的比賽正式開始。
台下兩百多個觀眾頓時發出一陣的哄叫聲,各為各買的選手加油助威,我們這邊是買了那個銀背黑猩猩贏的,所以也給那鬼佬喊加油,不過我喊的是:“ngger,法克。”
擂台上兩人剛準備開打的,那鬼佬聽到我喊“ngger”,反應還挺大的,連他的對手都不管了,直接怒氣衝衝的來到擂台邊上,指著我罵,可惜他說的是英文,而且說的很快,我根本啥都聽不懂。
我就轉頭問哨牙幾個:“這死鬼佬嘰嘰歪歪的在說什麽?”
哨牙和王學成、大羅小羅幾個成績比我還差,我都聽不懂,他們更不懂,一個勁的搖頭說不知道,還是蔣玉婷笑著跟我說:“他在罵你呢,說要揍死你。”
我回頭看看擂台上還在指著我罵罵咧咧的黑人老外,瞪大眼睛說:“靠,我給他喊加油,他還要揍我?”
蔣玉婷白了我一眼,小聲的說:“ngger是黑鬼的意思,黑人最恨別人這麽喊他,在外國只要是其他種族的人這樣喊黑人,肯定要打架。”
擂台上,那個銀背黑猩猩已經被裁判重新叫回去比賽,這老外被我喊了一聲“黑鬼”,一肚子怒氣撒在了對手血貓身上,揚起拳頭一個勾拳就往血貓臉上砸去。
打拳講究力量、速度、技巧、耐力,這銀背黑猩猩出拳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力量絕對是扛扛的,記得看過資料說一個普通人拳頭打出的力量大概120公斤左右,拳王泰森右拳的力量有800公斤,這黑猩猩當然沒有泰森那麽厲害,但我估計也有幾百公斤,挨上一記這樣的重拳,不死也殘。
黑猩猩出拳力道雖然猛,但動作還是稍微顯得有點笨拙,只見他的對手血貓一低頭避過了這記重拳,從他肋下鑽了過去,還趁機“砰砰”的兩拳打在他的肋部。
台下有少數人買血貓贏的觀眾見到這一幕都轟然的叫好,那個楊少也得意洋洋的轉頭跟我說:“嘿嘿,看到沒,那黑鬼只有蠻力,輸定了。”
我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先看著吧。”
血貓兩拳打在黑猩猩身上,但黑猩猩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更加惱怒了,大罵了一聲“法克”,張開雙臂如就往血貓撲去,血貓又是避開了,還伺機一腳掃在黑猩猩的腿彎處,這一腳用點力道,踢的黑猩猩直咧嘴。
擂台上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不可開交,黑人老外宛如一頭憤怒的黑熊,撲來撲去,就是逮不到對手,血貓不愧對得起他的稱號,跳來跳去的,時不時趁機給對方一下,把對手耍的團團轉。而且他是有計劃的攻擊對手,每次下手的地方都是朝著黑猩猩右腳腿彎處攻擊,時間一久,黑猩猩那右腳就開始受傷了,走路都開始有點一瘸一拐的。
蔣玉婷挨在我身邊,臉色擔憂的問:“我看著老外好像不行呀?”
我轉頭看看蔣玉婷嫵媚的臉龐,忍不住開玩笑說:“你試過呀,怎麽知道人家老外不行。”
“去死!”蔣玉婷瞪我一眼,旋即又笑了,在我耳邊吐氣如蘭的說:“我對老外沒興趣,要試也試你的。”
我聽得心裡癢癢的,這小皮娘就他喵的喜歡**我,下次找機會直接把她啪啪啪了。
哨牙幾個只顧著看擂台上的比賽,沒注意我和蔣玉婷之間的玩笑,他也很擔憂的問:“哥,這老外腿都一瘸一拐的,該不會真要輸吧,我們幾個下了一萬塊賭他贏呢。”
我最近每天都有堅持用兩個小時鍛煉身體,苦練軍體拳,師傅老王和火雀姐他們也教得很用心,所以我對搏擊還是挺了解的,我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擂台上的情況,銀背黑猩猩雖然吃了點虧,腿也受傷了,但他皮粗肉厚,抗打能力強,而且耐力也比對手要持久的多。
反觀血貓,一直跳來跳去的,看上飄逸瀟灑,但其實很浪費體力,時間一久破綻就出來了,體力有點不支了,騰跳和出拳都沒有剛才敏捷了。
我轉頭對哨牙幾個說:“這血貓體力下滑厲害,估計頂不了多久就要輸。”
旁邊的楊少也是聽到我的分析的,他嗤之以鼻的譏諷說:“呵呵,真他瑪的會放屁,我的手下能輸?”
他的話剛說完,擂台上就起了變化,血貓一個不慎,被銀背黑猩猩猛然雙手抓住腦袋,他甚至還來不及反抗,黑猩猩巨大的腦袋朝著他的腦袋一撞,兩人的腦袋砰的一聲撞在一起。
血貓的腦袋明顯沒對方的硬,直接背撞的一臉鮮血,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黑猩猩得勢不饒人,雙手直接把血貓整個人都舉了起來,往擂台邊上的鐵絲網狠狠的扔去。
“砰”的一聲,血貓撞在鐵絲網上,又反彈出來,跌倒在擂台中央,黑猩猩獰笑著衝上去,抬起大腳衝著血貓的胸口就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踩得血貓胸口都凹了下去,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嘴巴不停的吐出鮮血……
台下的人見到這一幕都紛紛的驚叫,而裁判則不慌不忙的叫來醫生,然後宣布這場必須台主銀背黑猩猩衛冕成功。
買黑猩猩贏的觀眾都歡呼起來,哨牙也很瑟的衝身邊的楊少揚了揚手中的下注票子,說:“嘿嘿,托你手下的福,賺了點小錢。”
楊少黑著一張臉不說話,這時候,肥膘杵著拐杖帶著幾個手下過來了,似笑非笑的說:“周兄弟,比賽看的如何,有沒有興趣試試?”
我看看擂台上耀武揚威的黑人老外,斜了肥膘一眼:“怎麽試?”
肥膘笑眯眯的說:“黑猩猩是我們這裡的2號台主,50萬,你現在可以挑戰一次,贏了,你得到相應的50萬獎金。輸了,50萬挑戰費就沒了,而且傷殘自理。”
我看看擂台上的黑猩猩,雖然對方現在腿上有傷,如果上的話有機會能擊敗他,但這有點冒險,而且我們幾個人也沒50萬那麽多錢來交挑戰費。
所以我搖搖頭說:“沒什麽興趣,而且我也沒那麽多錢跟你玩這個。”
肥膘似乎早認定了我不敢上去, 嗤笑的說:“周兄弟道上人稱阿修羅,素以單挑打架出名,外面都說你多厲害,原來也是一個怕死的膿包。”
肥膘身後幾個小弟就跟著譏諷說這人不過如此,徒有虛名,哨牙憤怒的說:“他瑪的,你們說誰膿包來著?”
一個黃毛小混混就站出來指著哨牙的鼻子大聲的說:“說你們老大阿修羅是膿包,怎麽著,不服咬我呀?”
哨牙幾個怒氣衝衝的要和肥膘的手下乾架,我伸手攔住哨牙,轉頭對肥膘說:“不是我怕你,今個兒我沒帶錢,改日陪你玩玩。”
我話剛說完,一直在旁觀看戲的楊少開口了:“呵,沒錢呀,我倒是可是可以借你一點。”
我皺起眉頭,這紈絝公子也過來插手我和肥膘的恩怨,楊少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我兩眼,然後又把目光移到蔣玉婷身上,邪笑的說:“錢而已,我楊銘有的是,你50萬挑戰費我幫你出,你贏了的話,錢歸你;你輸了的話,我也不要你還錢,你只需要讓這女人陪我爽一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