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藍色風暴酒吧出來,我和哨牙、王學成一夥人又去附近大排檔吃了晚飯,才一起回學校。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是上自習課的時間,學校裡安安靜靜的,我們是不準備去教室上自習了,和哨牙他們直接回寢室休息。
路過操場的時候,哨牙用手肘撞了撞我,說:“那不是陳慶欣嗎?”
我聞言錯愕,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到樹蔭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女孩,一頭酒紅色的長發,在昏黃的路燈下,雙手抱頭,背靠著椅背,仰著小臉呆呆的看著天上的星空,神情有些落寞。
大羅笑眯眯的小聲說:“周宣,你最近和唐大小姐走得太近,嫂子生氣了,趕緊去安慰一下。”
我臉色一窘,哨牙他們幾個就哄笑著走了,笑聲引起了不遠處長椅上的陳慶欣的注意,她轉過頭來,看見我的時候眼眸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黯了下去。
“小欣,你怎麽沒去上自習呀?”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學著她的樣子,雙手抱頭,背靠椅背,仰望天上的繁星。
陳慶欣這虎妞悶悶的說:“心情不好,不想上自習。”
我轉頭看著她,笑眯眯的說:“為什麽心情不好呀,難道是親戚來了,人家都說女生一個月總有那麽一兩天心情不好的。”
陳慶欣氣得用拳頭擂了我一下,說:“你才親戚來了。”
我看看左右沒人,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我的大姨夫昨天就來了,你忘記了昨天幫我洗內/褲的事情嗎,小褲褲上面那黏糊糊的東西,就是親戚來了咯。”
饒是陳慶欣直率的性格,聽了我的話也忍不住窘得滿臉通紅,她伸手就過來掐我,嘴裡還氣憤的說:“混蛋,居然叫我幫你洗內/褲,而且還被班主任看到了,真是氣死我了,別動,我要掐死你。”
陳慶欣氣呼呼的要掐我,我趕緊的去抓她的雙手,兩個人鬧成一團。
我忍無可忍,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陳慶欣宛如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叫了一聲。
她身子貼的我更緊了,然後在我腰上、腿上亂掐,可惜這小虎妞舍不得下重手,那力道跟按摩沒啥區別。
而我呢,手上也不客氣,同樣在她腿上、腰上、臀上亂捏,捏著捏著,心裡感覺怪怪的,浴火竟然上來了,看來我的控制力真是不行。
這裡可是校園,我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鬧出事來,所以就不敢亂捏陳慶欣了。
可是這虎妞見我不掐她了,以為我是被她的凶猛掐扭嚇怕了,她就得意洋洋,嘴角含著笑意,不依不饒的乘勝追擊,伸手來掐我的大腿。
可是這次不同,她掐的是我大腿的內側,不小心掐在了我的要害之上,我渾身一個哆嗦,悶叫一聲,趕緊排掉她的小手:“喂,別亂掐,把我火惹起來等下拿你泄火。”
陳慶欣也不是笨蛋,她也知道自己摸了不該摸的東西,從臉蛋紅到了脖子上,她啐了一聲:“誰要摸你的髒東西。”
我們倆鬧完之後,就並肩挨在坐著椅子上聊天,這一鬧,陳慶欣心情好了很多,她望著我問:“周宣,你和唐詩韻到底什麽關系?”
我臉皮一熱,說:“同學關系呀。”
陳慶欣不怎麽相信,但她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感情不能死纏爛打,所以也沒繼續逼問,而是問我:“那你愛的人是誰?”
我毫不遲疑的說:“當然是你咯。”
陳慶欣滿意了,眼角都笑得眯成了月牙,她是那種很迷人的眯眯眼,笑的時候眼睛眯眯的,很迷人,她又問:“那你最愛最愛的人是誰呀?”
小女生一戀愛,就喜歡問這種問題,我隻好又說:“我最愛最愛的人是你。”
陳慶欣很滿意,還捧著我臉頰啪的親了一口,說這是獎賞,我錯愕的摸摸自己的臉頰,然後突然興奮起來,邪笑著說:“獎賞有點少,還要。”
我反過去想親陳慶欣,她卻尖笑著跑離開了。
我剛想去追,卻忽然發現遠處的教學大樓三樓走廊上,有人站在走廊上遠遠的看著我們,那人竟然是我們的班主任秦菲琪,嚇得心臟一跳,我靠,怎麽我和陳慶欣稍微親密一點的舉動,都會被班主任看到,這真是太巧了吧。
我和陳慶欣兩個被班主任抓到辦公室,用逃課的罪名狠狠的訓斥了我們倆一頓,班主任在看我的時候,眼神格外的凌厲,分明是在怪我沒有遵守約定,我耷拉著腦袋,任憑她呵責。
第二天中午,藍色風暴酒吧的老板龔民東打來電話,我以為他是妥協了,就笑著問:“怎麽樣,龔老板是不是想清楚了,五十萬是一個很合理的價格。”
“過來酒吧面談吧。”龔民東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好”
我掛斷電話,然後把哨牙、王學成、大羅小羅和老王幾個都叫上,帶著一張有五十萬現金的銀行卡,直奔藍色酒吧而去。
龔民東早已經在等著我們了,他今天一身白色西裝,黑色皮鞋,頭髮梳理整整齊齊,鼻梁上掛著一副金絲眼鏡,笑眯眯的說:“你們來了。”
我笑呵呵的說:“龔老板,我今天不但把錢帶來了,而且連酒吧轉讓合同都準備好了,只要你在合同上面簽了名,你就可以立即拿錢走人,以後金牙強再怎麽找人來酒吧搗亂,都和你無關了,這些煩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
龔民東嗤笑一聲說:“金牙強唆使小混混來我的酒吧搗亂,然後想用低價逼迫我把酒吧轉讓給他,而你其實和他一個德行,都不是什麽好人。”
我對他的評價不以為然:“在商言商,商場如戰場,龔老板你說這話就顯得外行了。”
龔民東說:“金牙強天天叫人來搗亂,我是頂不住了,酒吧我會轉讓,但絕對不是你周宣。昨天晚上有個老板過來找我,說願意一百五十萬買下我的酒吧,一百五十萬是你出價的三倍,呵呵,你覺得我會把酒吧賣給誰?”
哨牙憤怒的說:“既然你不願意賣,那你今天把我們約出來做什麽?”
龔民東推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冷笑說:“你們想渾身摸魚佔我的便宜,我今天不但不賣給你,還要叫你們出來,告訴你們這酒吧我賣了一百五十萬,我要看看你們失望的嘴臉,哈哈。”
哨牙幾個氣得臉都綠了,我雖然吃驚這個結果,但還是能穩住情緒,望著得意洋洋的龔民東問:“誰都知道金牙強對你的酒吧有覬覦之心,到底是誰,敢冒著得罪金牙強的危險,來高價接收你的酒吧?”
龔民東很是得意的說:“唐元武,人稱四面佛,火炬開發區裡別人都害怕金牙強,唯獨他不怕,他要高價收購我的場子。”
王學成皺著眉頭跟我小聲的說:“如果是唐元武來收購這酒吧,估計我們沒有機會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