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找了一家有包廂的大排檔,麗海市是海邊城市,這裡吃魚蝦之類的普通海鮮還是很便宜的,我們點了幾個砂鍋和各種海鮮,她們兩個都是女生,所以沒要啤酒,只要了幾罐可樂。
唐詩韻和陳慶欣兩個分別坐在我的左右位,把我這個小吊絲夾在中間,如果不是見她們臉上都有一絲不快,我真想用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以後夠我在哨牙他們幾個面前吹三年了,畢竟班上兩大美女夾著我呢,變相的左擁右抱了呢!
兩個女生今晚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互相在較勁,陳慶欣剛自己親手打開一罐可樂,那邊唐詩韻就故意的把她手中的可樂往我一遞,說:“周宣,幫我弄一下。”
我想說你自己來不就行了,但她正臉帶威脅的看著我,我隻好鬱悶的接了過來,哢嚓的幫她揭開了,遞回去給她:“喝吧喝吧。”
唐詩韻心滿意足的接過可樂,得意的衝陳慶欣瞄了一眼,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飲料,宛如得到家長誇獎的姐姐在跟妹妹炫耀一樣。
陳慶欣那虎妞怎麽受得了她的刺激,立刻用筷子夾起一隻竹節蝦,放到我跟前的碟子,俏生生的說:“周宣,你幫我剝蝦,我不會弄。”
我聽的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現在你們兩個拿我當男傭了嗎,拚命的使喚我做這個做那個?
我勉為其難的幫陳慶欣剝了一隻蝦,把蝦仁夾到她碗裡,看見唐詩韻好像也要準備叫我幫忙剝,連忙說:“好了,大家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要老依賴別人。”你妹的,如果讓她們兩個這樣搞下去,我不用吃東西了,直接伺候她們倆吃得了。
她們兩個才消停了一點,我端起一碗海鮮粥才吃了兩口,忽然又發現不對勁了,桌底下有人用腳在我磨蹭我的小腿,輕輕的,慢慢的,像貓撓一般。
我神經一下繃緊起來,小包廂就我們三人,到底是唐詩韻還是陳慶欣在用小腿磨蹭我呀?
我偷偷的瞄她們兩個的臉色,都表現的很正常,看不出誰在挑逗我,我被那隻小腳挑逗得有點雞凍,心想管她是誰呢,你敢騷我就敢擾,於是兩隻腳輕輕的把對方的小腳一下夾住……
我這時候好像見到陳慶欣的身子微微的顫動了一下,正懷疑桌底下那小腳是不是她伸過來的,就聽到隔壁包廂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給一份海鮮粥,炒幾個小炒,然後拿一箱啤酒過來。”
我聽到這個聲音臉色馬上沉了下來,竟然是王學成那狗比的聲音,我和哨牙幾個都等著找他算帳呢,一直不見他來學校,沒想今晚在大排檔給遇上了。
我輕輕的放開了桌底下那隻挑逗我的小腳,低聲的跟唐詩韻和陳慶欣說:“你們兩個快點吃,吃完趕緊離開。”
她們兩個都一愣,問我怎麽了,我指指隔壁,小聲的說:“王學成在隔壁,我和他有仇,你們先走。”
唐詩韻臉色出現一絲擔憂:“你們不會要打架吧?”
我讓她們別管,說讓她們吃飽就趕緊的離開,不要驚動對面的王學成一夥人。然後我出去外面給宿舍裡的哨牙打了個電話,說我遇到王學成了,他們一夥人正在大排檔吃宵夜,讓他們趕緊的過來,順便把打架的家夥帶上。
哨牙聽了立刻說行,十分鍾就能趕到。
回到小包廂,唐詩韻和陳慶欣兩個都沒吃東西了,估計是沒了心情。我說讓她們先回去,她們兩個還猶豫的不願意走,尤其是陳慶欣,她不停的問我是不是要打架,說她能幫忙。
我瞪了她一眼說:“不用。”她們兩個才不情不願的起身離開。
小包廂裡就剩下我一個人,我繼續吃東西,一邊細細的聽隔壁王學成一夥人說話,對面大概有4個人,談的都是一些收保護費的事情,好像是王學成幾個剛剛收完數,來這裡吃宵夜。
沒多久,哨牙和大羅小羅三個都來了,我問他們家夥帶來了嗎?
哨牙幾個從外套裡面掏出幾根用報紙包著的鐵管,正好一人一根,大羅問王學成在哪裡?
我用筷子指了指隔壁包廂,壓低聲音說:“就在隔壁,好像是有四個人,咱們先吃飽再過去幹那丫的。”
唐詩韻和陳慶欣點了好多東西,都沒吃什麽呢,哨牙幾個坐下來,我們四人一聲不吭,悶聲吃喝,只等吃飽就過去找王學成報仇。
我們幾個風卷殘雲的把桌面上的食物全部消滅完,我端起桌面的茶水灌了一口,把茶杯往桌面重重一放,喉嚨裡低吼一句:“乾活!”
我拿起一根鐵管,把包在上面的報紙狠狠撕掉,手持鐵管第一個出了門,哨牙幾個也學著我的樣子,抄起家夥跟上來。
來到隔壁包廂門口,我抬腳一腳把門給踹開了,裡面王學成正和三個小弟喝酒,頓時被嚇了一跳,他一見到手持鐵管衝進來的我,好像見鬼一般,大叫一聲:“我擦!”
我朝著他就衝了過來,王學成這貨嚇得把身邊一個同伴狠狠的向我一推,那人就不由自主的向我撞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是迎頭一棍,砸在那廝面門上,頓時鮮血飆出來,那家夥直接仰頭栽倒。
同一時間,哨牙幾個也同時向房間裡的人發起了攻擊,這些人都是王學成的跟班,從某種意義上也是金牙強的人。上次金牙強差點要了我們的命,所以我們這次一點都不手軟,逮到誰就是一頓亂棍,打得對方幾個哭爹喊媽,毫無還手之力。
王學成這人比較狡猾,趁著混亂,他一掀開桌子,然後抓起身邊一隻挎包,狼狽的從窗口竄逃,我見狀怒罵:“這狗/日的想逃,趕緊追。”
我也拎著鐵管從窗口追了出去,哨牙幾個也放開那幾個小混混,跟我一起追王學成,畢竟王學成才是我們的大仇人。
王學成已經完全沒了平日裡年級老大的威風,被我們一路追趕,攆了兩條街,他估計是慌不擇路,最後跑進了一條死胡同,被我們逮到了。
我和哨牙幾個堵住胡同出口,手持鐵管一步步衝著胡同盡頭的王學成逼近,我冷笑的說:“笑面虎,有沒想過你也會有今晚?”
王學成面色難看,眼睛亂轉,說:“周宣,這其實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誤會你媽!”我上去用鐵管衝他腹部狠狠一頂,王學成一聲悶哼,捂著肚子彎著腰跪了下來。
我冷冷的說:“你不是想借刀殺人弄死我們嗎,你不是想挑斷我手筋腳筋嗎?”
王學成意識到我們今晚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他,而且他深深知道我是個“狠人”,上次和陳勇擺和頭酒,我連我自己的頭都打爆了,我對自己都能這麽狠,別說對付他了。
王學成眼神中帶著驚恐,說:“周哥,我只是想借強哥的手來修理你一頓,真沒想過要弄殘你們。”
“修理?那現在我們也來修理修理你!”大羅上來朝著他後背就是一棍下去,痛得王學成滿地打滾。
哨牙問我:“周宣,你說現在怎麽處理這王八蛋。”
我冷冷的說:“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打斷他雙手雙腿,扔到大街上。”
地上的王學成估計這下是真怕了,連忙的掙扎起來,爬過來抱著我的一條腿,求饒的說:“周哥,這事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我一腳把他踹開,猙獰著說:“饒了你,你王八蛋設計讓我們幾個去得罪金牙強,在金樽夜總會裡,金牙強捅我一刀,誰曾饒過我?那晚你拿著刀子要斷我們三個手筋腳筋,誰******饒過我?”
我越說越生氣,握著鐵管上去就準備廢了這廝,王學成再次爬過來抱著我的腿,顫聲的說:“周哥,我給你錢,你饒過我,我給你錢……”
我舉起的鐵管停頓住了, 冷冷的看著他:“什麽錢?”
王學成連忙撿起地上的挎包,拉開拉鏈,裡面竟然全部鈔票,估計有好幾萬塊,他驚魂未定的說:“我今晚賭錢贏錢了,這裡有三萬多塊,正好是你們上次的乾活的酬金,你們都拿去,放我一馬吧?”
我接過那隻挎包,確實有三萬多塊,另外還有些別的藥品,我望向身邊的哨牙、大羅小羅幾個,用眼神詢問他們幾個怎麽看?
大羅小羅建議我收下,畢竟我很需要這筆錢,哨牙則有點顧慮說:“萬一這個王八蛋報警說我們搶劫怎麽辦?”
我看像王學成,王學成連忙說:“不會,我不會報警,我這錢本來就是和別賭贏回來的,不乾淨,而且挎包裡面那些藥品是******,我去報警是送死。”
聽完他的話,我和哨牙幾個一合計,然後決定把錢收下,把挎包和裡面那些藥品扔還給他,冷冷的說:“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以後你想找我報仇隨便來,我們和你死磕到底。”
王學成連忙說不敢了,我才不相信他的話,跟哨牙幾個說:“我們走。”
我和哨牙幾個拖著鐵管離開,我們不知道的是,王學成望著我們的背影,嘴角出現了獰笑,他望著我們走遠的背影,掙扎著爬了起來,冷笑的說:“那錢是我幫金牙強收的保護費,回去告訴金牙強說錢被你們搶走了,我看你們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