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欣趾高氣揚的望著徐飛揚,大聲的說:“你已經輸了,男人大丈夫說話算話,趕緊把啤酒喝了再和鍾金華親個嘴吧!”
周圍的人都眼神炯炯的看著徐飛揚,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職中很有威信,這幫人早要起哄了,大家現在都看著徐飛揚,看他這次要怎麽下台?
而那個娘娘腔鍾金華卻叫起來說:“哎呀,徐少,你能不能先和我KISS了再喝那杯啤酒?”
徐飛揚臉色鐵青,怒瞪一眼鍾金華,說:“滾開,再敢說一句話老子揍得你滿地找牙!”
我就知道徐飛揚輸了肯定會耍賴的,這裡是職中的地盤,包廂裡的人多數都是職中的學生,很多還是他的手下,如果我輸了肯定被逼著履行諾言,他輸了一定耍賴。
我鄙視的看著他說:“呵呵,看來你們職中鼎鼎有名的老大徐哥也不怎麽的啊,賭得起輸不起。原來一開始就抱著耍賴的念頭,怪不得敢衝酒裡吐痰,硬要和我賭,打的好算盤,佩服佩服。”
徐飛揚後面一個小弟衝我怒罵說:“我們徐哥就和你開個玩笑而已,這玩意誰他媽當真了?”
開玩笑?如果是我輸了不願意喝那啤酒,估計這夥人就是捏著我的鼻子也要強行的灌下去,現在我贏了就說是開玩笑?
我望了一眼強行為徐飛揚解釋的那個小弟,冷笑一聲說:“開玩笑?那我現在也和你開個玩笑,你媽是妓女勾搭男人生下你這個野種,怎麽樣?”
那男生頓時憤怒起來,擼起衣袖就要過來和我乾架,徐飛揚攔住了他低聲說:“這KTV是狼哥的地盤,不要在這裡打。”
然後徐飛揚轉頭看著我,說:“周宣是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要逼人太甚了。”
我知道這個徐飛揚是不會喝那啤酒的,逼也沒用,他們現在人多呢,於是我就說:“啤酒擱在那裡,喝不喝是你自己的事,小欣,我們走吧。”
陳慶欣和她的同學打個招呼,挽起我的手就和我一起離開了。
一出門口,我就小聲的說:“走快點。”
陳慶欣睜大眼睛一臉不解的問:“為什麽?”
我拉著她走的飛快,說:“笨蛋,這裡是職中的范圍,那徐飛揚是職中的老大,一個電話不知道能叫多少人堵我們呢,趕緊的逃。”
我們兩個剛剛走出KTV大門,就聽到後面有人喊我們等等,回頭一看,果然是徐飛揚帶著七八個男生追了出來。
我們兩個不搭理他們,直接上了陳慶欣那輛雅馬哈女裝摩托車,徐飛揚一夥人見我們要逃,也不偽裝了,直接就衝出來,嘴裡還喊著:“草尼瑪,叫你們停下沒聽見嗎?”
徐飛揚他們飛奔出來,想把我們的摩托車攔下,陳慶欣驕傲的揚起小臉,很霸道的跟我說了句:“抓緊了!”
我知道這虎妞開車很瘋的,連忙雙手抱著她的小蠻腰,陳慶欣狠狠的加了兩下油門,摩托車發出刺耳的咆哮聲,接著就見她一甩酒紅色的長發,衝著攔在前面的徐飛揚嬌喝一聲:“滾開!”
然後摩托車就向脫韁的烈馬一般飛馳而出,徐飛揚雖然膽子大,但也不敢用身體來硬攔這猛然竄過來的摩托車啊。連忙的一個懶驢打滾避開,摩托車就嗖的一下衝了過去,我回頭只見徐飛揚幾個人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氣得在那裡直罵娘。
陳慶欣這小妞是個玩摩托車的高手,一輛普通的雅馬哈女裝摩托車贏是讓她開到了80時速,在公路上一路驚險的穿插飛馳,嚇得我連連的讓她慢點兒,會死人的。
陳慶欣開車一路飛馳,出了市區才把車速放慢,然後一路兜風,最後開到了珠山上面才停了下來。
珠山是我們麗海市郊外一座山頭,晚上很多青年男女開車來這裡兜風,我們一路過來,已經見到幾對男女摟在一起了,我納悶的想,我們又不是情侶,陳慶欣帶我來這裡做什麽?
我選擇的地方很好,是珠山路邊一塊很大很平坦的石頭,坐在上面可以居高臨下的眺望夜色裡麗海市璀璨的燈光。
我們兩肩並肩的坐在石頭上,陳慶欣說:“對不起哈,我不知道徐飛揚是你的敵人,今晚差點讓你出事了。”
我笑笑說沒事,然後兩人都安靜了下來,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陳慶欣看看漫天的星星,忽然問我:“周宣你聽說過那個傳說嗎?”
我茫然的望著她:“什麽傳說?”
陳慶欣興致勃勃的說:“我小時候呀,奶奶跟我說,如果喜歡上一個人,就用手指對著天上的星星,然後把星星一筆一劃的連起來,寫成自己心上人的名字,那個心上人就會愛上你。”
我覺得幼稚,就說:“哼,用手對著星星寫名字就能讓人愛上的話,那我寫林志玲好了。”
陳慶欣揚起小拳頭打了我一下,說:“認真點,你也有暗戀的女生吧,來,我們試試。”
我覺得好無聊,但陳慶欣非要玩這個遊戲,我無奈的配她一起玩,先看著滿天閃閃的星星,然後伸手對著星空的星星玩連線遊戲,把星星連成筆劃,寫成名字。
我是隨便寫的,也不知道心裡怎麽想的,不由自主的就寫了班主任的名字,寫完之後才嚇了一跳,我去,我什麽時候喜歡班主任了,我一直都是暗戀唐詩韻的呀!
再看看身邊的陳慶欣,她玩的很認真,一筆一劃的寫的很慢,甚至我覺得她最後寫的那個字是“宣”字,這個發現讓我忍不住想難道她喜歡的人是我,不可能吧?
珠山本來不錯的,夜色優美空氣清新,但唯一不好的就是很多情侶會來這裡私會,有的狗男女上頭了還會在漆黑的夜色中來一發,我和陳慶欣就是被不遠處傳來男女那啥的聲音給嚇到了,狼狽的開車走了。
第二天是周六,哨牙家是在市區的,他已經回家住,而大羅小羅兩個因為家在農村,回去要花錢,還要坐比較長時間的車,他們兩兄弟周末很少回去的,所以宿舍裡我還能有兩個伴。
中午的時候,頭上包扎著繃帶的王學成過來敲開我們宿舍門,大羅小羅見了王學成都以為是來尋仇的,一個兩個都很警惕的看著他,問有什麽事情?
王學成今天沒帶小弟,是自己過來的,他大大咧咧的進來,看了我一眼說:“我找周宣談點事情。”
我說:“王學成,我和你那點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還有什麽好談的?”
王學成一點都不當自己是客人,自己在房間裡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看見桌面上有包五葉神香煙,又拿出一根叼上,用打火機點燃,吸了口煙才慢悠悠的跟我說:“聽說你最近缺錢?”
我聞言一愣,我爸最近可能要進行二次手術,手術費要5萬塊,這事情我就跟哨牙和大羅小羅三人提起過,怎麽讓王學成知道了?
我轉頭看大羅小羅,他們兩兄弟搖搖頭,表示不是他們傳出去的,我想那就一定是哨牙那大嘴巴傳出去的。
我跟王學成說:“我缺不缺錢好像和你沒什麽關系吧?”
王學成說:“我有個活子,酬薪很高,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我覺得王學成不會眼巴巴的送錢來給我花,這肯定有什麽陰謀。不過我確實很需要錢,我爸出車禍的原因歸根徹底是因為我,我很想掙一筆錢解決我爸那手術費,於是忍不住問:“先說來聽聽。”
王學成說:“你知道我現在是跟強哥混的,最近有個闊少得罪了我們強哥,我們強哥要找人去修理一頓那個闊少,酬薪是三萬塊,你們有沒有興趣?”
我冷笑一聲:“金牙強是整個火炬開發區的老大,手下最少有一兩百個小弟,要修理人還需要找我們這種小蝦米,跟我開什麽國際玩笑?”
王學成淡淡的說:“那個闊少身份不一般, 強哥絕對不能讓人發現這事情是他乾的,所以不能用自己的人,只能另外找打手來做這事情,我看你小子有膽子也夠狠辣,就想到了你,做不做你自己決定。”
我聽了之後,有點心動,但還是很小心的問:“那個闊少叫什麽名字,什麽來頭?”
王學成看了我一眼,說:“這個不用你管,你們隻負責修理他。”
我又問:“要怎麽個修理法?”
王學成說:“暴打一頓一頓就可以了,那闊少身份不一般,我們強哥隻想出口氣,並不想把事情鬧到太大。”
如果是要砍人手腳之類的,我肯定不會接受,聽到只是暴打一頓某個人,就能拿到三萬塊酬薪,我很心動,我跟他說:“這事情我得和我兄弟幾個考慮一下。”
王學成說:“我給你半天時間考慮,你不****另外找人,下午給我答覆。”他說完留下一個手機號碼就走了。
寢室裡只剩下我和大羅小羅三人,我揚揚手中的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問他們兩兄弟:“大羅、小羅,你們兩兄弟怎麽看?”
他們兩個知道我爸手續費急需用錢,大羅毫不猶豫的說:“周宣,我看這活兒能乾!”
小羅和他哥哥意思是一樣,說這事風險不大,可以接受,我考慮了一下說:“那把哨牙這貨叫回來吧,我們再討論一下,下午給王學成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