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哨牙還沒走到校門,就遠遠的看見校門邊上停著一輛銀色的寶馬車,唐詩韻身穿白色連衣裙,用一根發帶扎著頭髮,晚風輕輕吹拂起她的裙擺,整個人就像一朵風中搖曳的小白花。
唐詩韻笑意嫣然的衝我們招手:“等你們半天了,趕緊的。”
哨牙這次挺機靈了,直接上了副駕駛位置,和司機坐前面,把後座留給了我和唐詩韻。
上車之後,唐詩韻就上下的打量我,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周宣,你怎麽又是這套衣服呀,早知道我給你選一套。”
我今天穿得是陳慶欣給我買的那套三葉草休閑服,可能讓唐詩韻見我老是穿陳慶欣給我買的衣服,心有芥蒂呢。
我連忙岔開話題說:“我這套算不錯了,你看哨牙這二貨,還穿著校服出來呢。”
哨牙在前面聽見了,嘀咕說:“不是你說不用太正式的嗎,我也懶得回家換了。”
唐詩韻笑說:“沒事,反正是普通生日會,又不是很正式的場合。”
唐家的司機把我們送到河東市區雨花大道,下車之後,唐詩韻讓司機先回去,晚點再開車過來接她。
我抬頭看看前面金碧輝煌的太子酒店,大廳門前兩邊站著兩排身穿紅色旗袍的美女,旗袍開叉很高,那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看著就夠誘惑的。
唐詩韻帶著我和哨牙進了大廳,乘電梯上去,來到五樓,這層是KTV。谘詢了五樓前台之後,知道了她表弟的包廂就在505號房。
開門進去的時候,發現裡面已經很多人了,大約有十來個男生,還有幾個女的,其中一個穿著一身嘻哈服的男生見到唐詩韻,欣喜的迎了上來:“哈,表姐,你來了。”
“嗯,喏,給你的生日禮物。”唐詩韻嫣然一笑,遞給她表弟一個禮物盒子。
她表弟連忙拆開,竟然是一隻價值十幾萬塊的江詩丹頓手表,不過估計唐詩韻表弟也是出身豪門,見了十幾萬的手表,也沒有很興奮,只是笑著說了聲謝謝。
唐詩韻趁機把我和哨牙介紹給她表弟認識,同時跟我和哨牙介紹說:“周宣,王海,這就是我的表弟賀強。”
賀強看了我和哨牙一眼,尤其是看到哨牙身上那校服的時候,眼眸裡浮現出了一絲鄙視,分明是瞧不起我們。不過面子上的禮儀他還是做足了,保持著笑容說讓我們隨便坐,喜歡喝什麽就叫什麽。
唐詩韻無疑是很漂亮的女生,尤其是她身上那種淡淡的清純,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怦然心動,包廂裡的幾個女生雖然長得還算不錯,但穿衣打扮都顯得有些豔俗,在唐詩韻面前黯然失色。
這時候一個穿著白襯衫,外套著鵝黃色小馬甲的俊帥青年走了過來,眼睛不住的打量唐詩韻,說:“賀強,這就是你一直說的美女表姐,怎麽不跟我介紹認識一下呀?”
賀強好像對這個穿馬甲的青年很崇拜,連忙的說:“差點忘了,棟哥,這是我一直想介紹給你認識的表姐,唐詩韻。”
那個馬甲青年也不用賀強介紹,就已經向唐詩韻伸手,說:“唐小姐你好,我叫李文棟,很高興認識你。”
唐詩韻沒想到對方會這麽正式,愣了一下才禮貌的伸手和對方握了握,笑說:“哦,我也很告訴認識你。”
李文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握著唐詩韻的手就不松開了,一臉笑意的讚揚說:“小強一直跟我說他表姐很漂亮,說要介紹給我當女朋友,我還以為他是吹牛的呢,沒想到唐小姐真的這麽漂亮。”
“呵呵,我表弟愛胡扯,李先生你不要放在心上去。”唐詩韻臉色有點不自然,輕輕的縮了縮手,可是沒想到對方握的死死的,竟然沒能抽脫掉。
哨牙在我耳邊說:“周宣,不妙啊,這小崽子看上唐大小姐了。”
我這時候忍不下去了,站了起來,大聲的說:“呵呵,李少是吧,很高興認識你。”說完就衝他伸出一隻手。
李文棟這下子沒法再握著唐詩韻的手了,終於放開唐詩韻的小手,臉上出現一絲不悅,但還是勉強的伸出手和我握了一握,問:“你是……”
我笑眯眯的握著他的手,湊到他耳邊細聲的說:“我是你爹,乖兒子。”說完手下猛然用力,狠狠的捏他的手掌。
我最近每天堅持鍛煉身體,苦練軍體拳,手上的力道自然比普通人大得多,而這個李文棟又是個細皮嫩肉的公子哥,哪裡經得起我的力道,這小子臉色一下就漲成了苦瓜色,面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
賀強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連忙驚呼:“你做什麽?”
周圍的人都望了過來,我松開了李文棟的手,笑眯眯的說:“沒什麽,和你們李少爺認識一下而已。”
誰都看得出我給了李文棟一個下馬威,哨牙給了我一個讚許的眼神,而唐詩韻則瞪了我一眼,怪我有點胡來。
李文棟這小子把紅腫的右手縮進口袋裡,強笑一聲,說:“我、我先上個洗手間。”
賀強看了我一眼,陪著李文棟一起出去了。
唐詩韻偷偷的跟我說:“你真是的,人家哪裡得罪你了,竟然暗算人家。”
我哼了一聲說:“那小子竟然敢惦記我的女人,還敢握著你的手不放,不給他一點顏色能行?”
唐詩韻臉紅了,啐了一聲說:“我什麽時候變成你的女人了,臉皮厚。”
我和唐詩韻哨牙三個人因為不認識房間裡其他的人,所以隻好三個人做一起,喝酒聊天,沒一會,唐詩韻的媽媽打電話過來,她隻好到外面去接電話。
過了一會,李文棟和賀強兩個小子倒是先回來了,瞅我的時候眼神都有些不善,估計準備報仇呢。
果然,李文棟進來之後就跟包廂裡幾個男生小聲的耳語了一陣,接著賀強就帶著幾個男生衝我走了過來。
我眯著眼睛看著他們,說:“有事?”
賀強來到我跟前,在我身邊的沙發坐了下來,語氣不善的說:“周宣是吧,你喜歡我表姐?”
我看了這小子一眼,說:“是啊。”
賀強低頭看看我腳上那雙幾十塊錢的白球鞋,冷笑說:“憑你這寒酸樣,也想配得起我表姐,知道什麽叫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賀強身邊幾個小男生也跟著叫囂:“他哪裡是癩蛤蟆,根本就是癩皮狗,臉皮厚不要臉,賀強過生日又沒叫他,竟然厚著臉皮過來蹭吃蹭喝。”
“哎,看人家穿的那幾十塊錢一雙的地攤貨鞋子,就知道是個窮比咯,我們又不差錢,讓他蹭頓吃喝又如何呀, 權當喂狗了。”
一個男生端起桌面上的一盤魚子醬在我面前晃了晃,笑嘻嘻的說:“俄羅斯頂級魚子醬,隨便這麽一百來克就要上萬塊錢呢,想不想嘗嘗呀,窮比?”
哨牙面色鐵青,不停的用眼神詢問我要不要出手弄死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
而李文棟則坐在對面的沙發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大廳裡其他的人大多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畢竟他們又不認識我,樂於看熱鬧。
賀強見我一直不出聲,反而不樂意了:“怎麽,我們這樣說你,你是不是不高興呀,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你就吱個聲呀,狗生氣了還知道叫喚兩聲呢,你這樣弄得我們很無趣耶。”
我站了起來,微笑的看著他:“你想來點有趣的?”
賀強輕蔑的說:“怎麽,你這小窮比還能給我來點有趣的不成?”
“行,我就給你來點有趣的!”
我說完突然掄起巴掌,狠狠的對著這小子的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劇響,賀強被我這巴掌扇得像陀螺一般轉了兩個圈,才跌倒在沙發上,左邊臉頰已經高高的腫起。
我居高臨下,笑眯眯的望著他說:“這個夠有趣了嗎?”
周圍的人都傻眼了,我收斂起臉色的笑容,掃了他們一眼,跟身邊的哨牙聳聳肩無奈的說:“這些有錢人真草蛋,估計是皮癢,不挨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