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詩韻道別,我招了一輛出租車回學校,路過文景公園那段路的時候,忽然看到有人打架,七八個手持水果刀的小混混追著一個人砍。
出租車司機忍不住驚呼:“靠,竟然當街砍人,這些小混混瘋狂。”
我忍不住眯起眼睛望向窗外,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子被一群小混混追砍,身上已經好幾道口子,不過還作困獸之鬥,一瘸一拐的往前跑,如果估計跑不出多遠,就要被追上亂刀砍死。
透過昏黃的路燈,我驟然看清了那個被追殺的男子外貌,臉色一條猙獰的刀疤,竟然是四面佛唐元武。
唐元武最近以過江龍的姿態進入火炬開發區,搶奪金牙強的地盤,估計今晚是大意落單了,被金牙強的人追砍。
我和金牙強素有舊仇,而唐元武卻是金牙強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直覺告訴我,不能就這麽讓唐元武被砍死,不然以後火炬開發區就沒有能和金牙強抗衡的人了,我也沒法渾水摸魚。
於是,我急忙跟出租車司機說:“師傅,把車兜過去,救那個男子。”
出租車司機有點擔心的說:“小夥子,我們還是別管閑事了吧,要被砍死的。”
我著急的說:“不救他就要死了,快,我給你加錢。”
出租車師傅也是個忠厚的老實人,一咬牙說:“不用加錢,我開過去,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救他。”
司機把車子繞了過去,唐元武還在亡命的奔跑,後面七八個小混混邊追邊喊站住,我連忙把車門打開,對著外面的唐元武說:“上車!”
唐元武見到我也是一愣,隨即加速追上來,一下鑽了車子,我趕緊跟司機說:“加速,快走。”
司機一踩油門,把剛追近的一夥小混混又甩開了,車外還傳來那些小混混火大的怒罵聲。
唐元武身上被砍傷好幾處,胸前的一刀砍得最深,他死死的摁住傷口,血還是不斷的流出來,我撇了他一眼,說:“你沒事吧?
唐元武長出了口氣,說:“死不了,周宣,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就陰溝翻船了。”
我又問他:“送你去醫院?”
唐元武看看窗外的景物,說:“在前面路口放我下去可以了。”說著他有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的手下過來接他。
我讓司機在十字路口停車,外面已經來了一輛奧迪小車,還有幾輛麵包車,下來二十來個小混混,都是唐元武的手下,圍上來焦急的問:“唐爺,你沒事吧?”
唐元武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又折返回來車窗邊,跟我說:“周宣,我四面佛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再還你。”
“隨便你”我轉頭讓出租車司機送我回二中。
回到宿舍,哨牙那家夥還沒睡,正拿手機跟女網友聊天,看見我回來就把手機放下,一臉壞笑的說:“跟唐大小姐去開房了?”
我沒好氣的說:“開房我還跑回來,卡裡有多少錢了?”
“17萬多。”哨牙說:“老王先前的那5萬,加上我的兩萬,還有我們今晚贏回來的10萬多,一共17萬多。”
我點點頭說:“桌球室那邊這段時間也有一筆錢進帳,估計有2萬來塊,這麽一來,我們手上暫時有20萬了。但還差一半,看看明天大羅他們一群人能湊出多少錢來?”
哨牙說:“估計不會太多,不過不要緊,陳慶欣是個小富女,她肯定有錢。實在不行,你跟唐詩韻借,唐大小姐家裡不差錢。”
我有點猶豫的說:“跟女生借這麽多錢,好像不好吧?”
哨牙沒好氣的說:“借錢又不是不用還,有什麽不好的,而且即便出了狀況,你還不上,還能……”
我疑惑的問:“還能怎麽樣?”
哨牙壞笑說:“以身相許給唐大小姐算了,肉償。”
我抬腳就踹了過去:“滾你的。”
第二天是周日,中午的時候,大羅小羅兩兄弟,還有另外八個跟我混的老人,都提前來到了學校。大家你三千我五千的把自己弄來的錢都放在了桌面上,大約有5萬來塊,我讓哨牙把每個人的數目都一一記錄下來,以後賺到錢,會根據大家當初出的資金來分紅。
中午的時候,王學成也來學校了,他為了表示自己真心跟我混,給了我一張十萬塊存款的銀行卡,說:“我的那份錢都在卡裡,周宣你先拿著。”
我把卡遞給了哨牙,讓他放好,然後跟王學成說:“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有點事想跟你聊聊。”
王學成雖然投過來跟我混,但他畢竟一直是我們的死對頭,哨牙和大羅小羅他們對他是很不爽的,王學成也不在意,說白了他根本不把哨牙他們放在眼裡,他只是對我比較服氣。
王學成指著天台說:“那到樓頂上談吧。”
我和王學成上了宿舍天台,王學成望著遠處開發區的高樓大廈,感慨萬千,說:“想當初你剛來的時候, 被陳勇欺負,還要找我幫你擺平。沒想到才短短兩個多月,你就已經鳥槍換炮,變成我的老大了。”
我也望著遠處的高樓大廈,說:“我和你不同,我不習慣總回頭看以前,我習慣往前看,這也是我會接納你的加入的原因。”
王學成說:“你被我算計了好多次,估計一直挺恨我的吧?”
我笑說:“當然,不過也是因為你精於算計,我身邊缺少你這樣的人,才會想接納你。”
王學成看了我一眼,面色平靜的說:“我隻對強者服氣,周宣,不怕告訴你,以後如果你讓我失望了,我是隨時會棄你而去的,所以你步子最好邁大點,讓我一直在後面追隨你。”
我望著他的眼睛,說:“當然,我不會給你機會背叛我的。對了,我這次是想跟你談談藍色風暴酒吧的事情。”
王學成問:“怎麽?”
我說:“我不打算低買高賣,隻單純的賺一筆轉手費,我打算把酒吧盤活,經營下去,這樣利益才是最大化。”
王學成眯起眼睛,說:“但是金牙強豈肯罷休,這塊肥肉是他先看上的。”
我望著遠處的風景,傲然說:“金牙強和唐元武勢同水火,沒空暇管我們了,這是我們的一個機會。”
王學成見我這麽自信,咬咬牙說:“既然你都這麽打算了,那我只有跟你拚了,要麽賺大了,要麽撲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