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提前給經理蔣玉婷打過招呼的緣故,蔣玉婷給我們準備了一間最大最好的包廂,裡面玻璃茶幾,皮沙發,牆壁上上巨大的液晶屏幕,高檔的音響一應俱全,難得的是還有個小舞池。
蔣玉婷依舊是一身旗袍,不過今天穿的旗袍是青色的,上面繡著青花圖案,身材姣好,因為是短袖的,上邊露出一雙如藕段一般的玉臂,裙擺下美腿修長,弄了個時尚的髮型,看起來像個風韻少/婦,楚楚動人。
她讓服務生給我們準備小吃果盤,然後親自過來笑眯眯的詢問我們要喝點什麽?
來這種娛樂場所玩,肯定是要喝酒的,男生們都說要啤酒,要金威啤酒。
但是班主任皺著眉頭說:“你們還是學生呢,喝啤酒好像不好吧,要不換可樂雪碧行不行?”
不許喝酒還有啥意思呀,大家都不滿的抗議,但班主任還是覺得學生喝酒不好,哨牙和大羅小羅幾個就不停的對我使眼色,意思是讓我跟班主任說說情。他們幾個都還沒女朋友,想趁著今晚的機會,多灌女同學幾杯,然後趁機表白什麽的,期待女生喝暈頭之後,一時衝動答應他們呢。
我沒轍,隻好跟班主任說:“老師,周末出來放松,怎麽能不喝酒呢,你看你這樣,搞得大家都沒意思,多沒趣呀?”
班主任其實也想跟學生打成一團的,她猶豫著說:“你們都是學生,萬一喝醉了,出事了怎麽辦?”
我就說:“大家盡量的少喝點,再讓班幹部看著點,就沒事了。”
班主任考慮了一下,就說:“這樣吧,酒你們可以喝,但是一定要適量,而且班長和其他的幾個組長、紀律委都不許喝酒,要負責今晚活動的秩序,等回去的時候,你們還要協助老師安全的把同學們送回學校休息。”
班主任這個決定得到了大家的同意,我欣喜的轉身讓蔣玉婷拿金威啤酒來,至於水晶鳳爪、五香果仁、麻辣小龍蝦等小吃隨便上。
其實呢,KTV男生來得比較多,無非是喝酒玩遊戲,大家都比較熟悉了,但女同學一般都來的比較少,尤其是那些愛學習的乖寶寶學生,平日基本不怎麽會來這種娛樂場所玩的,所以今天她們感覺特興奮,有的去搶麥克風要唱歌,有的學著男生的樣子搖骰子喝酒,膽小點的就和同伴窩在角落,喝著飲料聊天。
哨牙、大羅小羅和唐詩韻、徐捷幾個女的玩大話骰子喝酒,我本來也想過去的,被班主任拉住了,她說:“你也不許喝酒,要保持清醒,晚上回去你要幫忙的。”
我鬱悶的提起抗議:“我又不是班乾,為啥不能喝酒呀?”
“我說不行就不行。”班主任拿起一杯冷飲,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讓我在邊上坐下,說有話問我。
我就在她邊上坐了下來,問:“什麽事呀?”
班主任看看舞台上在點唱機旁邊點歌的陳慶欣,小聲的問我:“你是不是瞞著我又和陳慶欣在一起了,上次我都看見你們在校園裡親嘴了的。”
我聽了忍不住一陣暴汗,其實我和陳慶欣就親了那麽兩次,偏偏就讓班主任給發現了。
班主任見我眼睛溜溜的轉,就知道我要撒謊了,一張臉板了起來,準備要訓斥我幾句,忽然這時候,小舞台上,一身粉色阿迪達斯運動服的陳慶欣手持話筒,微笑的望著我,俏生生的說:“周宣,上來,陪我唱首歌。”
女朋友的召喚,我當然準備過去,可是班主任卻從中作梗,她小聲的命令我:“不許去。”
我這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了,一臉的為難,麻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陳慶欣這虎妞在舞台上面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再一次說:“上來。”
班主任也很小聲的再次說:“周宣,不許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大步上了小舞台,同學們都在看著陳慶欣呢,她一個班花叫我唱歌,還叫了兩次,如果我不去的話,那不是讓她丟臉嗎?
陳慶欣怎麽說都是我的秘密女友,還是要維護的,所以我選擇了上台陪她唱歌,但班主任見我不聽她的話,臉上就沒那麽好看了,我走上舞台的時候,還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估計班主任她在瞪我呢。
陳慶欣點的是飛輪海的《隻對你有感覺》,一首男女對唱的情歌,這首歌我剛好會唱,而且因為我小時候學過鋼琴的緣故,對於聲樂的旋律節奏抓的比普通人要好一些,所以唱得還蠻有感覺的。
我聽著旋律,也不用看屏幕上的歌詞,用飽含深情的眼神望著站在我對面的陳慶欣,用一種輕快的口吻唱了起來:
無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針。
光是猜測,我食欲不振。
有點煩人,又有點迷人。
陳慶欣對於我的認真很是滿意,一雙狹長的眯眯眼笑成了彎月牙兒,她估計也是經常唱K的緣故吧,也不需要看屏幕,嫣紅的櫻唇一張,用清脆的嗓音和我對唱起來:
浪漫沒天分, 反應夠遲鈍。
不夠謹慎,花挑錯顏色。
但很矛盾,喜歡你的笨。
……
一首歌唱完,包廂裡的同學們就不由自主的使勁鼓掌起來,可能是因為我和陳慶欣唱的還不錯,比剛才上去那五音不全的幾個同學要好,所以大家都有點驚豔。
我們唱完之後,班上另外一對情侶張嶽和徐月英兩個也屁顛屁顛的跑上來,也要對唱情歌。
我和陳慶欣下去之後,發現大家玩的都挺開心,唯獨有兩個女的臉色不怎的,一個是唐詩韻那小妮子,還有一個當然就是班主任。
而且我發現班主任臉上煞白,秀眉緊緊的擰著,心想班主任不至於氣成這樣子吧?
我就趕緊的過去問:“老師,你怎麽了?”
原來班主任真是身體不舒服,她已經沒一手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嘴唇動了動說:“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我一聽叫著急了,說:“是不是胃病又犯了,那送你去醫院?”
班主任卻搖了搖頭說:“不用,我有點走不動了,你扶下我去外面的洗手間。”
我一聽納悶了,看你模樣分明是身體不適嘛,不去醫院上洗手間做什麽?
看著班主任手捂著肚子,臉上蒼白中帶著羞意,我有點兒明白了,估計她是大姨媽來了,痛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