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更加了解這座島的地勢和自己大概所處的位置,封祺特地找到了一棵看上去足足有三十多米高的高大粗壯樹木,然後整個人十分靈活敏捷的攀爬到了這棵樹的頂端位置。:///
雖然攀爬的途中有遭遇到棲息在這棵樹上的危險毒蟲這些玩意,但是這些對嚴於防范的封祺來說都完全沒有什麽威脅力。
封祺在攀爬到了高處以後,他發現自己的整個視野范圍果然就寬闊了許多。
接著在大概環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根據周圍的景象來推測自己所在的大概區域以後,他還不忘拿出戰略背包裡的指北針,對自己的所在位置在腦海裡進行人工定點。
就在他做好這些的時候,他的眼角余光很快就瞄到距離這棵樹大概有六七百米遠的位置那裡有著被枝繁葉茂的樹木給遮擋著而顯得隱隱約約的一條河。
關鍵是,引起他視線注意的還不是這條河,而是這條河邊上好像有個人影在跑動著。
因為有著一定的距離,再加上還有不少樹木草叢的阻礙,封祺就算是為了更加聚焦視線而半眯起眼睛,都有點看得不太真切。
他死死盯著那邊看了幾十秒鍾,然後才總算是透過樹木和草叢之間交錯的空隙而看清楚那個在樹林裡跑動的黑影果然是參與選拔考核的人員之一。緊接著更加讓他感到震驚意外的是,那個人之所以在河邊上拚命的跑動,那是因為那個人身後居然有一頭看上去已經成年的鱷魚正在快速尾隨追趕著。
很快確定自己所看到的這驚險一幕並不是眼花所產生的幻覺以後,神情更是嚴肅的封祺立即就快速的從這棵樹上往下躥,沒一會就重新返回到了地面上。
在雙腳著地的一刹那,沒辦法做到見死不救的封祺就立刻爆發了衝刺速度直奔正在上演著危險情況的那個地方,想要快點去支援那個人,幫助他脫離險境。
由於封祺現在也是手無寸鐵的狀態,因此他在快速跑向那條河的時候,順便還小心注意著周圍的環境情況,看能不能找到一根比較結實堅硬的樹枝乾作為武器。
幸好他的運氣真的不算太糟,在奔跑的途中還真的就讓他找到了一根有手臂粗的兩米多長的樹枝乾。
於是在特地拿起那根樹枝乾以後,封祺就根據自己之前所看到的景象來推導對方現在應該會跑到的位置繼續狂奔過去。
突然,他在衝進一堆草叢中的時候,沒有料到前方有個大概四十五傾斜度的滑坡,因此在他及時保持住身體平衡的時候,整個人還是不可避免的以站著的姿勢而滑了下去。
就在他從滑坡上滑到了下面以後,他很快就看到了那個被鱷魚追趕的人果真就在自己前方不遠處的地方奔跑著。
來不及多想其他的封祺立馬就握緊手中的那根樹枝乾,在快速衝到那個人那邊以後,他就連忙開口出聲朝著那個人喊道:“別繼續在河邊跑!”
那個人聽到封祺的喊聲,倒是反應很快的立即就改變了奔跑的方向,直接就轉身朝著封祺所在的這個位置衝過來了。
這時的封祺也更加清楚的看到了追擊那個人的鱷魚體型非常巨大,從頭到尾的長度應該已經超過了四米,從它這般凶狠的緊追不舍來看,這肯定是一頭雌性鱷魚,然後那個人要不是擅闖有著鱷魚蛋的草窩,那就是不小心踩到鱷魚蛋了。
因為只有在產卵孵蛋時期的雌性鱷魚才會這般凶殘的想要襲擊人類,否則平時就算生性殘暴,也不可能這樣對一個人類窮追不舍。
等那個人跑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手中緊握著那根樹枝乾的封祺立刻就主動朝著那頭鱷魚衝了過去,然後直接用手中的那根結實的樹枝乾狠狠用力的刺向那頭鱷魚的血盆大口。
嘴部遭受到攻擊的鱷魚立馬就咬住了那根樹枝乾,然後很快就使出死亡翻滾這個必殺技。
由於封祺還在緊緊抓著那根樹枝乾,因此在鱷魚的身體翻滾時,受到這個作用力的影響,他只能跟著凌空翻轉自己的身體,借此能夠繼續抓著那根樹枝乾,同時也不會被鱷魚那強悍的力道給甩飛出去。
等那頭鱷魚連續翻滾身體好幾下後,身手敏捷靈活的封祺也同樣凌空翻轉了好幾下。要不是清楚知道這完全就是個搏命的事情,不然看上去倒像是在配合表演雜技一般了。
那頭鱷魚看到自己的死亡翻滾竟然絲毫不奏效,接著就側起身體開始用力甩尾巴,顯然是想要換個方式來對付封祺他們。
封祺通過這番較量已經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了那頭鱷魚的力大無窮,因此他也明白繼續這樣手無寸鐵的戰鬥下去,他們遲早會成為那頭鱷魚的盤中食。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爭取時間讓那個人先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快爬上樹!”封祺很快就連忙對身後的那個人喊道。雖然有些鱷魚會爬樹,但是他們眼前的鱷魚如此身形巨大,是不可能會爬樹的,頂多也就是撞擊樹乾而已。
“哦哦哦!”那個人反應過來就連聲應道,“你可要小心點!它很凶殘啊!”
說完這話的那個人也不敢有任何耽擱,連忙就在周圍找了一顆看起來比較結實粗壯的樹,然後快速的往上攀爬。
封祺在以自己凶狠的氣勢和那頭鱷魚針鋒相對的時候,那個人就已經成功爬到了樹上。緊接著封祺也沒有繼續傻傻的去招惹那頭鱷魚,而是非常果斷乾脆的松開了那根樹枝乾,快速轉身以後就全力邁步跑起來。
在發現這周圍最粗壯的那顆樹就是那個人爬上去待著的以後,封祺也立馬就朝著那棵樹跑過去,然後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拚命的往上攀爬。
而那頭鱷魚也緊追過來,在看到封祺往樹上攀爬的時候,它還拚盡全力朝著那棵樹一躍而起,想要用有著鋒利大獠牙的嘴巴把封祺直接咬住拽下來。
於是早已待在樹上的那個人就這樣看到了非常駭人的一幕正在攀爬著這棵樹的封祺腳下有著一張可怕的血盆大口在快速靠近。
“小心!”那個人隻來得及緊張開口提醒這麽一句,就看到那頭鱷魚的嘴尖部位已經碰觸到了封祺的軍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