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們找到了。”
經歷一個多小時的搜尋,城衛軍們終於找到了隱藏的密室入口。因為那個狗頭軍師本身也不是很清楚密室的具體位置,他只是在一次偶然間發現了薩倫藏匿的秘密,所以他也只能大致猜測下密室的位置,而具體的還需要城衛軍們自己動手。
薩倫的密室就在他房間裡的牆壁後面,一個大約十五平米的密室。
“嘿喲!”
“嘿喲!”
“嘿喲——轟隆隆!!”
城衛軍們用從城寨裡找到的斧頭硬生生砸開了牆壁,用長劍撥開亂石後,頓時密室裡吹出一陣霉味非常沉重的濁氣。
天祥當即皺起眉頭,下令所有人離開這個房間!
這股氣體屬於有毒氣體的一種,如果長時期呼吸很有可能會導致人類的神經系統出現混亂,天祥雖然不在乎那些山賊們的性命,可是城衛軍卻必須要小心保護起來。
過了大約十分鍾後,天祥才帶領幾名城衛軍走進密室內。
“你們七個人駐守在附近,另外你去照顧那個少女,別讓她亂來。”
天祥命令一名城衛軍照顧好那個女孩後,其他的城衛軍成員也紛紛前往房間的外面駐守在外。
轟——!
舉著點燃的火把,天祥帶著三名城衛軍通過台階下到了密室內。
左右看了看,幾名城衛軍各自拿著一根火把將附近牆壁上的火把點燃。然後,整個密室裡的房間頓時變得明亮起來,橘黃色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火色的光讓這棟冷颼颼的密室似乎也變得溫暖起來。
密室裡堆積了為數不少的金銀財寶,其中包括整整四大箱子的金幣和銀幣,另外還有若乾武器和十幾把弩弓。
這些財寶大部分都是薩倫這些人四處掠奪而來後藏匿在這裡,十年份量的財寶啊可謂是一筆非常豐厚的寶藏了。粗略估算一下,這裡至少有四千多枚金幣和六千多枚硬幣,另外還有一小箱子的珠寶寶石,以及一些已經發霉生鏽的兵器。
“咕嚕。”一名城衛軍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金光燦燦的寶藏,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金銀財寶。
其實不止是他,另外幾名城衛軍也都眼睛都看直了,他們艱難的扭轉過頭部,滿臉興奮的看著他們的王。但是天祥卻只是微微點點頭,眼皮都沒顫抖一下,這讓還期待著看到王驚訝的表現的樣子的城衛軍們感到非常失望,頓時連對眼前的金銀珠寶都喪失了興趣。
天祥左右看了看,忽然發現在珠寶的正中間位置有一個桌子,桌子上面擺放了一個畫布。
走過去,天祥拿起畫布仔細端詳了一陣子後發現,這個畫布上非常生動的刻畫了一位美麗的少女。根據這個畫布的潔淨程度,以及布的乾濕度,可以看得出主人應該對這幅畫有著滿滿的珍惜之情。
“……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引發我普倫王城的五月慘劇的罪魁禍首麽?哼,果然是自古以來紅顏禍水,你的威力竟然連十六年後的我都能影響到真是厲害。”
說完,天祥將這幅畫小心的放回了原位。
“另外,把你父親的皮拔下來後再將其五馬分屍了……真是抱歉啊。”
轉身的瞬間,天祥的目光一瞬間變得無比陰冷。即使是口中說著抱歉的話語,可是從他話的內容來看可真的是連一點抱歉的意味都感覺不到啊。而且與其說是道歉,倒不如說更像是某種怨恨的發泄一樣。
“王!這邊!我們發現了很有趣的東西!”
天祥順著城衛軍們指著的方向走過去,繞過寶庫的後方,發現還有一個隱藏的後門。
門內,三名城衛軍正包圍著一個衣架似的東西分別站在各個位置上。
“這個是?”
天祥走進門內後驚訝的發現,在那個類似衣架的上面擺放著一副異常嶄新的盔甲。然而令人驚訝的不是盔甲本身,而是那副盔甲的樣式竟然是羅馬帝國晚期的將軍式樣,在這個距離西羅馬帝國已經滅亡數百年的時代裡,竟然還有一副那麽嶄新的羅馬將鎧著實會令所有人都震驚無比。
走向前去天祥用手指輕輕觸摸鎧甲,入手之處感覺無比光滑,這是一件只有工藝大師才能打造出的寶甲啊。
“恩?不對,這不是西羅馬時代的作品,就算是西羅馬人的工藝再怎麽超俗也不可能經過數百年的風吹日曬還能保持如此完好。”天祥皺著眉頭想到。
而就在這時,天祥忽然看到這幅鎧甲的內襯裡有一個布條。
布條上寫著的是“波羅米斯.東羅馬帝國宮廷匠師——公元1182年。”
原來這幅盔甲是東羅馬宮廷匠師贈送與羅馬城內的某一名族所打造,卻不料在運送途中被當時還遊蕩於意大利一帶的悍匪薩倫的部隊鎖截獲。而且被一共截獲的不止是這一件將軍鎧,還有整整一個小分隊十二件羅馬禁衛軍的全套裝備!
看著這擺放滿整個房間的羅馬式鎧甲,這些奢華華麗的禁衛軍鎧簡直就像是一個個大靶子一樣,只要它們一旦出現在這個島嶼上的任何一個地方,恐怕都會引發一場不小的政治地震。到那時候恐怕所有人都會猜測,穿著這些鎧甲出現在這裡的人會不會就是東羅馬帝國的前哨分隊?是不是東羅馬帝國妄圖再一次征服整個歐洲的信號?
所以難怪薩倫那家夥沒敢讓自己的部下們穿上這些防禦力強悍又異常華麗的鎧甲,因為這些玩意簡直就是一個吸引仇恨的靶子!誰穿上它都要隨時準備面對整個西歐所有國家的全神戒備!
“王,請您穿上這件盔甲吧。雖然王可能有別的什麽顧慮,但是現在應該以提高王的安全性為優先考慮。至少,穿上這件鎧甲可以很大程度提高王的安全性。”
天祥看了一眼那名勸說自己的城衛軍,他低下頭仔細考慮一番,隨後點點頭。
之後,在幾名屬下的幫助下,天祥穿戴上了這件精致而又華麗無比的皇廷式貴族鎧甲,光滑明亮的鐵質鎧甲,雙肩處安裝著獅子頭式的護肩,胸前是羅馬帝國的雙頭鷹標示,這件采用了複合式打造的鎧甲具有鮮明的層次感,再搭配上背後那件紫色的披風讓穿戴的人看起來顯得異常神勇英俊。
不過,在穿戴上這具鎧甲後天祥又找來一件寬松的鬥篷披在了身上,這樣一來從外界就看不出他穿的是什麽了。而且現在雖然說是五月,但畢竟英倫三島的空氣一向以陰雨天居多,所以天氣一向濕冷倒也不用擔心穿的太多導致悶暈過去。
天祥在命令士兵們把這裡的財富全部收集好以後,連帶愛德華留下的那批財寶算在一起,現在普倫王城已經具備了一批足以完成從前期建設到後期過度,從經濟建設到農業發展,以及強軍的所有所需資金。
不過,帶著這麽多的一批財寶直接上路顯然並不明智。
天祥命令一名城衛軍立刻回到普倫王城, 讓尼帶領剩余的部隊立刻趕來把這個密室裡的所有寶藏全部帶回普倫王城。而他本人則帶著一些金幣,繼續率領部隊前往約克郡。
“去吧,記住半路上不要被人跟蹤了。”
“遵命!”
看著普倫騎兵漸漸遠去的身影,天祥沉凝一聲。
“好了,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過夜!明天一早!我們前往約克郡!”
“嗷嗷!”城衛軍們發出洪亮的回應。
“王,那那個軍師怎麽處理?”一名城衛軍靠過來小聲問道。
“遵循諾言,放他自由。”
城衛軍領命的同時嘴角微微抽搐,四肢盡斷,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大山裡就算放過他也不過是讓他死的更淒慘一點而已,唯一的區別在於他是被活活餓死,又或者是被快要餓死的野獸給撕碎後吞入腹中。
其實,別看王總是一副很冷淡的樣子,但是他的愛與恨其實是具有非常鮮明的特征。
很快,山後傳來一聲慘叫。
那名山賊被城衛軍們直接扔出了山寨,正如普倫王答應的一樣放了他給予其自由。只不過城衛軍們選擇了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放了他,比如陡峭的崖壁上……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施舍的憐憫吧?至少要比他等上好幾天活活餓死,又或者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野獸吞吃要好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