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慢慢停下,在眾人乾枯眼神的注視下,兩隊身穿整齊黑色教袍的神職人員抬著幾個大箱子慢慢從車上走下。
這些神職人員帶頭的,是一個慈祥的中年婦女。
“大家不要擔心,我們不是伏都邪教。我們不會把你們當做祭品,也不會把你們當做奴隸。”
說著,一揮手。看到手勢,其他的神職人員打開箱子。
眾人頓時看到,在箱子中有奶酪,有肉干,麵包。
“我們是救贖教會,將會給大家帶來救贖。”中年婦女笑眯眯的說道。
眾人沒有在乎中年婦女的話語,而是將目光死死的盯在那幾大箱的食物上。
“大家不用緊張,也不用有任何疑問,這些都是給你們吃的,不要客氣!”
中年婦女話音剛落,這群人就如脫韁的野馬一般,不要命的充到箱子面前,開始一陣瘋搶。
白夜抖了抖風衣上的水珠,轉身慢慢離去。
“天啟王,請留步。”
看到白夜要走,中年婦女急忙上前,叫住白夜。
天啟王,是在胡泉山的建議下,教皇給予白夜在救贖教會中的稱呼。
救贖教會的編制非常繁瑣,包括教皇,大先知,大主教,聖殿騎士,仲裁院,使徒團,工廠等等···
而王的職位,一般是一種客卿一樣的存在。每個王代表歸順救贖教會的大組織的頭目。
而白夜隸屬於天啟聖堂,自然被稱為天啟王。
其實以天啟聖堂這樣的小組織,完全沒有資格加入白夜的。但主要是,天啟聖堂中的人都非常的特殊。
“怎麽?”白夜轉頭,看著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走到白夜正面,恭敬的說。“您讓我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線索了。”
白夜聽了眼睛一亮“說說看。”
“在我們收編的這些群眾中,有很多人看到過與您穿著相同製服的人。而且聽說,這些人在尋找一些特殊的人加入他們的組織。最近一次看到,是在德國。天啟聖堂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據說,已經有二十多名成員了。”
白夜聽了,慢慢捏緊拳頭,雙眼中閃爍著精光。
“德國···”
中年婦女繼續道“還有一點,您要注意一下。伏都邪教已經開始著手對您進行刺殺了。”
白夜點點頭,表示明白。
最後,中年婦女低聲說“聖靈殿下在最後邊的車裡,殿下有事找您。”
白夜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中年婦女,隨後朝車隊的最後一輛棕色的房車走去。
車門沒有鎖,白夜直接走進去,正好看到穿著一身休閑的毛絨衣服的伊芙麗爾懶散的坐在搖椅上,看著手中的藍色古卷。
看到白夜進來,伊芙麗爾隨手放下書,依然是一臉強勢道“爬蟲,你來的好慢。”
現在的伊芙麗爾,和一年之前相比,成熟了許多。當初那種孤僻與青澀已經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冷豔與成熟。
同時,伊芙麗爾的身材,臉蛋與之前相比,也都透漏出一種水靈靈的嫵媚,給人一種極強的誘惑。
對於伊芙麗爾的變化,白夜沒有意外。兩人也僅僅剛剛分開一個月。而且白夜原來也就聽說過,經過男人愛撫的女人,會變的更加誘人。
白夜脫下帽子和衣服,隨意的坐在床上,問道“有什麽事情麽?”
伊芙麗爾聽了眼睛一瞪,質問道“沒事就不能找你麽?”
白夜聽了苦笑一下,道“恩,能找。”
伊芙麗爾慵懶的起身,漫步走到白夜身邊,坐下說“伏都教已經已經將你畫到黑色名單上了。阿斯托斯家族也聽說了你手上的阿撒托斯之書,準備動手。你要小心點。”
白夜手輕輕抱住伊芙麗爾美好的身體,點點頭道“恩,你也要注意一些。澤華圖最近有什麽動作麽?”
“沒有,之前被你打成那麽重的傷。一時半會不會有什麽動作,你不用擔心。”
白夜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伊芙麗爾的手抱住白夜的脖子,趴在白夜耳邊輕聲說“我現在需要你。”
白夜聽了,看著一臉嫵媚的伊芙麗爾,輕輕吻了下去····
一番溫純過後,伊芙麗爾香汗淋漓的趴在床上,一臉的滿足。
白夜柔和的看著伊芙麗爾,兩人都陷入了一種溫馨的靜謐。
片刻,伊芙麗爾慢慢起身穿上衣服說“新的世界已經降臨了。有些人得到了知識,有些人身體發生了變異。普通人越來越少,世界將進入一個無比混亂的時代。”
白夜慢慢捏緊拳頭,說“越是混亂的時代,越需要刑罰。”
伊芙麗爾放下手中扣子,輕輕摸著白夜剛硬的臉龐道“你這樣固然可以無視恐懼,但是你要承受更多的罪孽。”
“神的使者,並不是光輝偉岸的。而是肮髒血腥的。真正的神使,履行著罰的權利,將一切肮髒的罪孽背負在自己身上。將救贖與希望留給世間。”
白夜說出自己當初在夢境中聽到的話語。
伊芙麗爾聽完, 一臉柔和補充道“神者,不是從高高在上的天堂出生。而是在汙泥與鮮血中成長。神者,心中並不純淨,但卻異常堅硬。因為他接受了血與死,惡與罰的磨練!”
白夜聽了,一臉開心的起身,輕輕抱住伊芙麗爾的嬌軀“末日,需要神使。哪怕,這個神使是一個肮髒冷漠的屠夫。”
穿上衣服,照著鏡子將自己衣服整理整齊,白夜點了點頭。
“這身衣服很適合你。”伊芙麗爾拿起之前的藍色古卷,笑道。
白夜點點頭說“其實小時候,我曾經夢想做一個殺手。現在看來,我的夢想算是實現了。”
伊芙麗爾繼續坐在自己舒服的椅子上,問“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已經有了同伴的訊息,我要去德國。”
伊芙麗爾將目光放在古卷上,說“消息已經證實了。在德國是傑爾和露娜。”
“只有他們兩個麽?”白夜問。
伊芙麗爾臉上閃過一絲戲虐道“怎麽?很失望吧?沒有你親愛的竹傾。”
白夜聽了,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伊芙麗爾沒有在意,低頭一邊看著書,一邊淡淡的說“北京附近,曾經出現過兩個衣著製服的女人。她們救了大量的孩子,並交給了當地的教會。其中一個女人,已經確認了,是植株。那麽另外一個,就應該是蘇竹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