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薩古爾的街道上,白夜發動全身的技能,全速奔跑。
此時白夜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每秒百米的速度。
嗷嗚嗚!白夜的高速衝刺已經引起了附近狼人的注意。
共計十三隻狼人放下手中啃食的屍體,直接朝白夜撲來。
呼呼呼,急促的風聲在兩人的耳邊響起,隨之三隻狼人同時朝兩人撲來。
正當白夜準備拿刀的時候,伊芙麗爾淡淡的聲音說“當做看不到他們。”
白夜此時看著近在咫尺的狼人,一咬牙,聽從伊芙麗爾的聲音,直接前衝。
接下來,白夜眼睜睜的看著狼人鋒利的爪子抓在了自己的頭上,隨後···穿了過去!
碰!
三個狼人同時穿過兩人的身體撞在了一起。
“這是··天劫的能力?”白夜心中一驚。
天劫在使用空間刀氣的時候,就可以完全的虛化,化為一片混沌,切割空間。
此時伊芙麗爾的能力與天劫是如此的想似。
“有這個能力,為什麽不早拿出來?”白夜疑惑的問道。
伊芙麗爾此時額頭上慢慢滲出淡淡的虛汗,說“趕緊給我快點跑!這個能力還有五秒的時間。”
“五秒··”白夜心中念頭轉動。瞬間白夜就想到了接下來前進的路線,在能力失去後,如何躲避狼人的攻擊,甚至於他已經想到,要不要在效果消失後,將這個女人賣掉。
“不行,如果在那個時候把這個女人賣掉,我也走不了。以我現在的能力,和一個狼人單挑都是未知數,更別說面對這麽多了!”
想到這,白夜一咬牙,將自己身體的技能提升到極限。
在穿過三個狼人的第一秒,白夜的速度突然增加到了每秒120米。這是白夜的極限速度了!
碰!白夜一腳踩在地面上,直接將一個石板踩碎,崩裂。隨之身體像是一個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超凡的速度讓四周的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白夜就已經離它們而去。
“爬蟲,你的身體素質已經接近人類的極限了。”伊芙麗爾淡淡的聲音傳來。
白夜聽了沒有在意她的話。在白夜眼中,這個臭女人除了嘲諷,侮辱自己以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多余的話語。
唰!唰!
迎頭衝來的兩個狼人,在穿過白夜身體的瞬間,伊芙麗爾喘著粗氣說“時間結束!”
白夜點點頭,剛要前衝,前方突然出現了兩個神父,見面就是兩道光束衝來。
白夜身體突然停止,接著一躍而起跳上旁邊的閣樓,接著身體微躬,再一次跳躍出去。
這一跳,足足跨越了最後兩個街道,落入了教堂四周的墳地中。
撲通!
伴隨著一陣悶響,白夜身體直接撲在地面上,而伊芙麗爾見了,踩了白夜一腳,身體輕盈的跳起,穩穩的落到了教堂門口。
而白夜則在地上足足翻滾了十多米,最後非常狼狽的趴在了教堂門口的台階上。
咳咳咳!
白夜一邊咳嗦,一邊艱難從地面上,試圖站起來。可是剛剛撐起的身體,又無力的趴在地上。
剛剛一連串的高速奔跑和跳躍已經把他為數不多的體力消耗乾淨。
在加上剛剛在地面上的一陣滾動和撞擊,讓現在的他趴起來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伊芙麗爾見了,一臉厭惡的說“真是廢物!”說完,伸手捏住白夜風衣的領子,一手將他扔進教堂的地面上。
白夜身體無力的倚在長椅的腿上,金色的眼睛冷冷的盯著伊芙麗爾,好像只要自己的身體恢復,一定會將她挫骨揚灰一般。
“你··你是什麽人?”此時,教堂中有很多人。
白夜測過臉看了看,此時教堂中至少有三十人。這些人衣著各異,看樣子是從世界各地趕過來的避難的人。
這些人此時都臉色慘白,全身顫抖。有的幾個人擠成一團,有的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有的跪在地上不斷向教堂中央的雕像禱告。
當伊芙麗爾看到這些人後,嘴角微微翹起,站在白夜身邊,冰冷的說“有了這些人當做炮灰,你已經失去了唯一的作用,現在我就殺了你這個肮髒的爬蟲!”
說著,手指一動,白夜頓時感覺雙手失控捏向自己的脖子。
咯咯咯···
脖子被自己捏緊,白夜本來蒼白的臉色頓時變成了青白色,喉嚨發出如病雞般的叫聲。
“完了,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白夜此時徹底的絕望了。
他非常清楚兩人的關系,正如自己憎恨這個女人一樣。這個女人也非常憎恨自己。
白夜非常清楚,在伊芙麗爾的眼中,自己就像一隻蟑螂一樣。
她殺死自己,就像人類殺死一個蟑螂一般,沒有任何理由,完全出於本能的厭惡。
濃鬱的窒息感淹沒了白夜,就在這生死關頭,一個聲音的響起,讓伊芙麗爾突然放開了控制。
“伊芙,放了她,這個人還有大用。”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
伊芙麗爾聽了, 隨之解開了控制,雙手抱胸。
咳咳咳咳······
白夜的臉色白裡透紅,紅中透青,雙手艱難的扶住地面發出一陣,好像要把肺子都咳出來的咳聲。
“你還是這樣的魯莽!”一個穿著白夜教袍的中年修女慢悠悠的走過來,說道。
伊芙麗爾聽了,看著修女問道“聖母,這個肮髒的蟲子還有什麽用處?”
修女聽了,淡淡一笑,說道“我們需要他的大神義眼。”
“大神義眼?直接挖下來就可以了。”伊芙麗爾理所當然的說。
修女慢慢擺了擺手,說“大神義眼不是那麽簡單的。這雙眼上的詛咒,不是你我能撼動的。”
“要他幹什麽?”伊芙麗爾問。
“自然是迷霧地牢了。這雙眼睛有我們現階段無法比擬的洞察力!只有這雙眼睛,才能找到了隱藏在迷霧中的地牢大門。”
“地牢··難道要去尋找那個東西麽!?”伊芙麗爾一臉的激動。
修女點點頭說“是的,維薩古爾已經崩壞了。現在是取回那個東西的最好時機。”
伊芙麗爾聽了,用力的點點頭說“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趴在地上的白夜,此時咳嗦的面紅耳赤。雖然沒有緩過來一口氣,可金色的眼睛卻精光一閃,將兩人剛剛的話記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