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t市的西側郊區。
白夜全身大汗,臉色蒼白,無力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蘇竹傾坐在他身邊,幫著他擦拭頭上的汗水。
而傑爾等人,卻和白夜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姿態。
這六人中,除了傑爾以外的其他人,都是臉色微紅,神采奕奕,好像剛剛做完熱身運動的運動員。
而傑爾更是臉不紅,氣不喘,看樣子這幾十公裡的道路,就好像很隨意的走過來一樣。
傑爾笑眯眯的說道“白夜,今天的晚飯,就交給你了。”
白夜聽了,顫抖的抬起左手,伸出了一個中指。
哈哈哈!
眾人看了歡快的大笑。
這一路跑來,白夜才發現這些人有多麽變態。
破解了混沌知識的白夜,身體得到了部分的加強。雖然內髒有些震蕩,但是完全不影響他的跑動。
背著蘇竹傾,白夜的速度穩定在30每秒,可以持續四十分鍾左右。
可是這幾個變態的家夥!他們的平均速度至少有50米每秒,而且可以輕易的堅持一個多小時。
“媽蛋的,這已經不是一個能量級的了。”白夜心中想著。
十分鍾後,白夜恢復的差不多了,站起身問道“這裡的深潛者,有一個身高三米的大魚人帶領,非常危險。”
“大魚人?那應該是深潛者督軍。”露娜解釋說。
傑爾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轉頭說“白夜,你應該比較熟悉這裡吧?”
白夜點頭說“熟悉是熟悉,但是我並不正常的在街道上行走。”
“什麽意思?”
白夜指了指大樓的牆面說“我之前,為了躲避深潛者的攻擊,一直在牆壁上行走。”
“牆壁上行走?你還有這個能力?”李予懷疑惑的問道。
白夜伸出手指,接著彈出一個骨質倒鉤說“不是能力,是身體變異的時候,附帶的效果。”
植株深深的看了白夜一眼,說“我現在非常懷疑,你的身體是不是已經不屬於人類了?”
白夜嘿嘿一笑說“我當然還屬於人類了!”
傑爾思索一下說“那好,白夜,你帶著露娜去那個大廈頂端看看附近的情況,了解之後我們再進去。”
白夜聽了點頭,轉身看著露娜道“走吧!”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露娜對著蘇竹傾笑眯眯的說道。
蘇竹傾雙手抱胸,淡淡的說“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
“嘿嘿!”露娜神秘一笑,不在說話。
已經恢復一些體力的白夜背起露娜,輕身跳到大廈的牆壁上,接著迅速向頂部攀爬。
道明看著如蜘蛛般的白夜,歎道“真是一個方便的家夥。”
蘇竹傾看著背著露娜的蘇竹傾,玉手不知不覺中捏緊了手臂上的衣服。
樓上,露娜笑眯眯的問道“喂!白夜,你是不是喜歡蘇竹傾?”
白夜聽了一愣,有些不好意思說“你這也太直接的吧,這讓我怎麽說啊!”
露娜嘿嘿一笑,用自己傲人的胸部頂了頂白夜的後背,揶揄道“怎麽了?怎麽大的人了,不要告訴我還是小處男。”
感受著露娜胸部驚人的柔軟和巨大,白夜的身體有些僵硬,額頭上慢慢滲出細汗,勉強道“處男怎麽樣?我是處男我自豪!”
“呦!你們兩個還真是稀獸啊!我看蘇竹傾那丫頭還是處女呢。”露娜無聊的擺弄著白夜的頭髮,說道。
白夜聽了急忙扯開話題道“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談論這些的時候。”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白夜心中卻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一個懸著的大石頭安然落地。
爬上樓頂,白夜站在天台上放眼望去。
離開t市的時間還不到一天,但是整個城市卻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尼瑪,這是什麽情況?”白夜臉色陰沉的看著遠處,市中心方向的地方。
在之前一個商業區的地方,此時所有的大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至少一千米的大坑。
露娜看著一臉凝重的白夜,接著順著他的實現望去,也沒有看到什麽重要的東西。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於是試探的問道“白夜,你的眼睛能看到多遠的東西?”
此時白夜沉浸在震驚中,沒有多想,直接說道“2000米。”
“!!!!!”
露娜聽了頓時瞪大了眼睛,如看怪物一般的看著白夜。
“媽的,老娘現在想把你眼睛挖下來,給老娘裝上!”露娜惡狠狠的說道。
露娜是一個弓箭手,雖然她不使用箭,但也算一個遠程的弓箭手。
擁有一雙極好的視力,是每個弓箭手都夢寐以求的。
露娜的視距已經相當好了,她的有效視距是三百米。這還是經過知識強化過的效果。
而白夜,這個一個近戰的戰士,他的視距居然是自己的七倍!這讓露娜感覺非常的不爽。
白夜實現掃了一圈,發現除了那個大坑之後,其他的沒有任何變化,於是回頭說“走吧!下去告訴傑爾。”
露娜聽了嘟著嘴,說“既然你有這麽好視力,還帶著我幹什麽?”
這時,白夜才注意到露娜的異常, 目光放到了露娜背後的長弓,一切原委就清晰了。
白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哈哈,傑爾說,我也沒有多想,走吧!”
“哼!為了補償我,我晚上要吃烤雞。”露娜直接撒潑。
白夜一臉賠笑道“好,好,吃烤雞,吃烤雞。”
回到陸地,白夜將自己看到的景象告訴給眾人。
眾人現實驚歎一下白夜的視距後,對那個直徑一千米的大坑陷入了沉思。
蘇竹傾看著寂靜到沒有任何聲音的城市,說“看來又是伏都教搞的鬼了。”
傑爾臉色陰沉道“趕緊走!我們很有可能來晚了。”
說完,一行人快速跑進城市。
此時的城市中,空蕩蕩的。別說說人類,就是當初遍地都是怪物都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白夜臉色陰沉無比。
張俊海鼻子動了動,說“空氣有血腥味,看來真如傑爾所說,我們來晚了。”
“血腥味?什麽意思?”蘇竹傾問道。
道明深吸一口氣,握緊長劍說“自然是大規模的血祭了。”
“大規模···血祭!!!?”白夜聽了,頓時想起了蘇竹傾筆記中,他祖父的記載。
“希望不是··希望不是··”白夜在心中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