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抱著植株,坐在天劫的背上。眨眼間,庫洛斯等人就已經被遠遠的落下。
植株臉色蒼白的回頭,確定庫洛斯等人不會在追上來後,長舒一口氣。
轉頭看向白夜,沉默片刻後,說“這一年,你好像經歷了許多東西。”
白夜看著前方的樓宇,點點頭說“是啊,經歷了很多。”
“左拐,直線前進五公裡,竹傾在那棟廢棄大廈的地下室中。”植株此時知道了天劫恐怖的速度,提前說出道路。
白夜點點頭,心中命令天劫按照植株給出的提示奔跑。
另外一邊,等白夜完全消失之後。之前要走的以利亞轉過身體,看著遍地的殘肢,屍體和血液,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爬蟲雖然是爬蟲,但還有一些用處!”
說著,將目光放到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庫洛斯。
“四十三名黑袍祭祀死了三十個。血衣祭祀滅了七成。現在的你就如喪家之犬一樣可笑。”說著,以利亞揮了揮手。
看到以利亞的動作,他身後一伊洛斯為首的騎士,快速將剩余的伏都教眾包圍起來。
以利亞隨隨之前向一步,掄著手中的流星錘道“庫洛斯,看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說完,身體如同閃電般衝向庫洛斯······
天劫依然在迅速奔跑。
看到已經走上了正確的道路,植株點點頭,轉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你加入救贖教會了?”
白夜點點頭“恩。”
植株沉默一下說“真不像你的風格。”
“現在的救贖教會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古板呆滯的救贖教會了。教會中的派系已經完全分裂開來。甚至隨時有崩裂的危險。我受到了其中一些人的恩惠,於是才加入的。”
聽完白夜的解釋,植株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鐲道“看來,你現在是救贖教會的高層了?”
白夜搖頭說“算不上高層,很多人不待見我。比如剛剛的以利亞。但是有些人卻和我們的志向極為的相似,我相信我們是一路人。”
植株聽到這,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天劫依舊在飛馳。
“竹傾現在怎麽樣了?”沉默幾秒,白夜問。
植株思索了一下,還是將真實的情況告訴給了白夜。
“受傷了?不能動!?”白夜聽了大吃一驚。同時眼睛,神色中露出濃濃的擔心與掛念。
“到了!”這時,植株突然叫停。
白夜急忙散去天劫,落地問道“植株在哪裡?”
植株深吸一口氣,快速行走道“跟著我。”
白夜點頭,跟著植株迅速跑進街道一旁的廢棄大樓中。
從大門進入,打開一個鐵門,兩人迅速的從樓梯下去。
走道樓梯的盡頭,是一個空曠的地下停車場。
植株快速走到停車場的一個柱子旁。在柱子的左邊,慢慢掀起一個地板磚。
在地板磚下,是一個十分簡陋的坑。
而在坑中,躺著一個同樣穿著黑色製服,有著一頭烏黑長發,臉色卻無比蒼白的美麗女子。
“竹傾!”白夜大叫一聲,縱身跳入坑中,急忙抱起這個一年中,讓他無比牽掛的女人。
可在剛剛抱起蘇竹傾的時候,白夜就發現了在蘇竹傾的身體上,有兩個異常嚇人的傷口。
一處在腹部,一處在後背。同時,在她的頭部,肩膀,四肢上刺著十幾個細針。
傷口已經停止流了血。白夜知道,這並不是蘇竹傾的自愈能力強悍,而是植株的這十幾個細針。
“這是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說沒有什麽大傷,僅僅是缺乏能量麽?”小心的將蘇竹傾放在地上,白夜轉頭問向植株。
植株聽了也頓時一臉暗淡道“之前的情況確實只是缺乏能量。但是現在,由於缺少能量的限制。她體內的詛咒開始失去平衡了。我之前也正是擔心這個,所以才將這些銀針插在她身上的。”
白夜聽了植株的話,轉頭看向之前植株躺著的坑中。
雙眼中的大神義眼轉動。白夜在一片血跡的泥土中,發現了一個恐怖的東西。
唰!
手中火焰燃起,白夜跳下大坑,出手伸入泥土中。
嘰嘰嘰嘰···
伴隨著一陣叫聲,一個足足有三十公分長,長滿甲克,類似於蜈蚣的東西被白夜抓了出來。
“該死的!這是什麽鬼東西!?”
植株看著白夜手中的東西,臉色蒼白的握緊蘇竹傾的手。
白夜低頭看著在他手中拚命掙扎的東西。
這個東西三十公分長,兩個手指粗細。有上百隻節肢的腿,身體覆蓋紫色的甲殼。
頭部有三個黑色的眼睛,卻沒有嘴。
而在它的背部,有兩個滿是尖牙的猙獰大嘴。
這個怪物的掙扎的力道很大,如果不是白夜使用黑炎抑製它的活性,白夜的手甚至握不住這東西。
大神義眼慢慢轉動,隨之發出淡淡的金光。此時的白夜已經開啟了大神義眼的真正解析模式。
植株知道白夜在解析這個東西, 於是沒有說話,再次拿出她的工具包,為蘇竹傾治療身體。
嘰嘰嘰嘰···
怪物還在叫著,同時不斷的試圖調整身位,想用它背後的嘴去咬白夜的手。
解析不斷深入。很快,白夜看到了讓他心中一陣顫動的東西。
“這種序列,果然,又是眷族。等等!這是什麽?”
在解析的過程中,白夜在它的前端,腦袋後側的甲殼下,看到了一個完全黑色的東西。
盯著黑色的物質,白夜大神義眼高度的解析。
五分鍾後,終於看透了這黑色物質中的東西。
而這其中的東西,正是讓白夜心中顫抖的存在。
黑色東西中,是一段模糊的影像。
在影像中,白夜看到了幾個身體大到無邊無際的東西。他們在一個陰暗的空間中。
在這空間之上,有著數之不盡的巨大星體在慢慢移動。
“¥&%#@¥”
一陣生澀,隱晦的意念傳入了這黑色物質之中。
白夜聽到這聲音後頓時頭痛欲裂,但依然堅持的解析這其中的東西。
不一會,白夜在感覺腦袋馬上被那意念漲爆的時候,白夜頓時腦袋一片空白,無力的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