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點綴著閃閃繁星。(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夜已靜,人初寐。
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劉乘源踏著月色自邦尼的大廈中走了出來。
王雨婷已經離開了公司,劉乘源之所以留下也只不過是四處轉一下,防止有什麽遺漏的,不安全因素的存在。
至於江琳玥,那是誰……咱不認識她。
劉乘源剛剛走出公司,眉頭陡然一皺,一股肅殺的氣息逼射而來,他不禁加快了腳步,果不其然,在他的身後是跟隨著一個尾巴。
劉乘源動,他也動。
裝作沒有看見他,劉乘源哼起小調,開始了跑步,就像是運動愛好者那樣,不急不緩。
劉乘源轉過一個彎,在彎道的右側有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又因為現在是黑夜,視線受阻,這若是躲到樹上去,保證看不見。
那是一個壓著鴨舌帽,渾身身上穿著一襲夜行衣。
他是岐伯。
岐伯見劉乘源跑了起來,自己也是加快了速度,可是當他轉過彎的時候,這個胡同之中,哪裡還有劉乘源的身影?
“草,竟然跟丟了。”
這是一種強烈的反偵察能力。
岐伯心中十分泄氣,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準備離開。
而在岐伯離開沒有多久,劉乘源從樹上跳了下來,走到路邊的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之內,這是黑車。
“師傅,追上前面車牌號尾數為868的桑塔納2000。”劉乘源指了指前面還在不斷閃爍著車尾燈的桑塔納2000。
放黑車的司機,本來是將腳敲在擋風玻璃前面的地方睡覺的,見有生意上門,立刻放下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便是發動了車子。
黑車的司機大張著嘴巴,通過反光鏡中可以看見其滿嘴的大黃牙。
劉乘源再次注視了一下,便是發現這座位旁邊,還放著一個大的煙嘴。
這煙嘴長得像那樣衝天炮的那種炮彈筒一樣。
而在後座位上還放著漁網,劉乘源疑惑的問,“師傅,你打漁的嗎?”
“不打漁,只不過今天跟哥幾個出去弄了一把,後備箱中還有幾桶魚呢,兄弟要不弄兩條魚回去燒燒?”
這黑車的司機到也是好心。
不過,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他搖了搖頭,“算了,我就算帶回去也沒人會搞。”
忽然,劉乘源急忙道:“快點快點,千萬別跟丟了。”
此時,白色的麵包車與桑塔納2000之間是存在一定的距離的。
司機咧嘴一笑,踩油門,車子便是如同離弦的箭竄了出去。
“你放心,咱這技術杠杠的。”
茲啦!
正說著,車身突然抖動了一番。
劉乘源通過反光鏡之中觀察了一番,好家夥,這直接壓死了一隻貓。
“兄弟,你當警察的?”
司機繼續開著,微轉腦袋,問道,“前面被你追的那輛車上坐著的人,是不是什麽逃犯,或者你是想抓一個現行的,他是販毒賭嫖還是搶劫偷雞偷鴨的。”
“偷雞偷鴨也要被抓?”劉乘源翻了翻白眼。
司機也是有些不太確定的說著,“好像應該會被抓?這誰知道啊,電視上不常常放到這個片段,張三偷了李四的雞,就要上告青天大老爺。”
“你知道張三為什麽要告嗎,因為是偷雞……”
不過很顯然,劉乘源話中的這個雞,是一句諧音。
司機顯然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哈哈大笑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迎面駛來一輛車,眼看著就要撞上去了。
“小心。”劉乘源急忙吼道,快速帶著轉動方向盤,車子這才驚險的從旁邊擦過去了。
劉乘源頗為無語,“你不是說杠杆的嗎?”
司機老臉一紅,“那啥,這就是失誤,失誤。”
“行了,車子在前面沙縣小吃轉彎了,你快點,別跟丟了。”
劉乘源不打算跟這個繼續說下去了,忍不住出言提醒一番。
那司機一手拍了拍腦袋,“我都忘了,今天我這也是幫警官破案,警官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他開始打包票了。
“對了,你可別叫我警官,我也不是警察。”
“難不成你是偵探?”司機張大的嘴巴,表情十分的吃驚,“你是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
劉乘源滿頭的黑線,鬱悶的同時心中還是有些錯愕,沒想到這家夥還看名偵探柯南,“你覺得我像是毛利小五郎嗎?像我這麽這麽帥的人,怎麽著也是名偵探柯南啊!”
司機上下掃射了劉乘源一眼,歎了一口氣,接著又再次搖了搖腦袋,“兄弟,不是我說你,你,不是名偵探柯南,你頂多就是毛利小五郎。”
劉乘源感覺委屈極了,這司機也太欺負人了?
我怎麽就不像是名偵探柯南了?
我還感覺名偵探柯南比不上我呢,你見過這麽帥,這麽高,帥氣與智慧並存,身高與身材並存的可能嗎?
“嘿!兄弟,你如果是偵探的話,那你是過來查啥的啊?你放心,我是一個有職業操守的人,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司機差點就要伸手作保證了,他有些激動的說著,“你不知道,在小的時候,別人立志成為科學家的時候,我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偵探。”
“可是,你也知道這麽一句話,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這輩子沒當成偵探,但是我今天可算是幫偵探辦事了,回頭寫個自傳啥的,也算有個吹噓的資本了。”
“……”
劉乘源決定,不跟這個司機大哥,將什麽理想夢想的事兒了。
搞不好,他能夠跟你講一天**,都不帶喝水喘氣停歇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桑塔納在一家足療中心停了下來。
“注意隱蔽,別被發現了。”劉乘源急忙提醒著。
“得勒。”
付了錢,劉乘源很大氣的說著,“不要找了。”
司機眼巴巴的看著劉乘源,“這還差十塊錢呢?”
“我不都說了,不要找了,十塊錢就給你買包煙抽抽。”劉乘源說這句話的時候,急忙推開了車門。
他也是等待著岐伯進了足療中心,才開始下車的。
黑車司機有些肉疼的看著手上皺巴巴的人民幣,故作大方的說著,“就當我為了我的夢想所付出的!”
店面門口的招牌燈與路口的霓虹燈交輝相印,門口的迎賓小姐本來要過來迎接劉乘源,不過他揮了揮手,她們也就沒有來。
劉乘源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何浪。
“浪子,你現在立即入侵水立方足療中心的監控攝像。對了,千萬不要讓別人發現啊?”
何浪顯然是有些困意的,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老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就這地方的系統,我就算是常蹲,量他們也沒能耐發現任何腳印。”
劉乘源覺得自己這又是多此一舉了。
像這樣的店面裡面,一般每一個走道,甚至房間都會有攝像頭,這也是害怕進來的那些人,有可能瞎偷瞎摸的。
話分兩頭,岐伯下了車走進足療中心,隨即便是走進了一間包廂,包廂內只有夜來香一個人。
岐伯恭敬的站在一側,匯報:“董事長,對不起,剛才跟丟了。”
夜來香忽然坐了起來,眉頭微蹙,“跟丟了?你有沒有覺得你後面有人跟蹤你?”
“跟蹤我?不可能,我從來沒感覺。”岐伯表示不相信,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我懷疑這家夥有反偵察能力。”
岐伯忽然笑了,他衝著夜來香笑了,“董事長,我看你這就是想得太多了,他怎麽會有什麽反偵察能力。”
岐伯表示不相信。
劉乘源一直是沒有進來的,他也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他現在就是想知道這幕後的人到底是誰,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直等到現在還不動手,要是在之前,早就動手了。
他蹲在路緣邊上,大口大口的抽著香煙。
也不知道抽了多長時間,這劉乘源心中就一陣悱惻,這家夥不會直接在裡面基情?
正想著呢,岐伯正從裡面走出來,劉乘源吐掉口中的香煙,隱蔽好了。
當岐伯大步前行,走出大門的時候,劉乘源也是跟了上來。
“兄弟,有火嗎?借個火。”劉乘源口中又是叼著一根未曾被點燃的香煙,悄悄的跟隨在岐伯的身後,在其肩膀用力的拍打了一下。
岐伯眉頭微蹙,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怒意。
“沒……”他的話沒說完,岐伯轉過腦袋,當他看見劉乘源正一副好笑的樣子,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他張大了嘴巴,想說些什麽!
可是這個時候他發現,他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兄弟,你瞧什麽呢?有火嗎?借個火。”劉乘源人畜無害的笑著,接著還伸手在其眼簾之前招了招手。
岐伯這才反應過來,擺正好自己的心態,強安心中的不平靜,冷哼道,“沒有,你剛才在跟蹤我?”
都到這個時候,岐伯也沒有必要跟劉乘源裝傻充愣了。
劉乘源勾著岐伯的肩膀,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多年未見的親兄弟一樣,“嘿,剛才在邦尼的時候貌似是你先跟蹤的我,對?怎麽現在被人家跟蹤了,心裡很不舒服對不對?”
岐伯掙扎了一番,沒有掙脫開來。
倏然,他的眼角劃過一絲不為人注意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