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玥出院了,銀龍部隊的所有成員都感覺欣喜若狂!
雖然江琳玥不是銀龍的人,但自從她來銀龍的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將他看成是大姐頭。網
或許是因為江琳玥的身手讓他們忌憚,但不管出於何種原因?
在部隊之中,能贏的別人的尊重這就夠了。
銀龍的部隊的所有人都被宴請到了南雲的一家餐廳準備海吃胡吃一番,也算是犒勞這些兄弟們。
他們先行去了餐廳守候,而劉乘源卻是被江琳玥給拖走了。
於是乎,這在眾位士兵的眼睛看來,又有了別樣的意思。
“哎,這劉教官還真是厲害,你瞧瞧江姐和他那種恩愛的樣。”
“也是,我就覺得江姐和劉教官之間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一看,果真明了了。”
“你現在才知道啊?我早就看出來了。不過我挺佩服劉教官的,你說江姐多麽厲害的一個人,性格火辣的很,就算銀龍拔尖的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吧?”
“還對手呢?你有沒聽說啊,江姐之所以來銀龍,是因為曾經把人家打殘打傷,這來了銀龍稍微好點,不過前段日子那個小李,挺魁梧的一個人,不被打成狗了嗎?現在還軍區醫院躺著呢!看來,我得好好跟劉教官討教套件幾招泡妞的絕活了,就我們連的那個女兵,到現在都不理我,這就把我給鬱悶的。”
眾人說道紛紜,在他們心中,這劉乘源能夠泡的上江琳玥,簡直就是情聖啊。
當然這些話,也只能背著江琳玥才敢說,若是當著他的面前,還不得被揍成狗?
而這些話,劉乘源若是聽到了,肯定會當成淚奔了。
現在的劉乘源正被江琳玥一手擒拿給擒住了,恨不得就要哭爹喊娘了,要是有條件,他保準會舉白旗,然後三白九磕的說,“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
只是,面對男人的尊嚴,而且是一個將尊嚴看做比生命還重要的人,劉乘源絕對不允許自己這麽做。
用他的話來講,就是:“我是一個自尊性很強的人,你就算把我的腦袋打破了我也不會求饒,除非你拍我馬屁,收買我。”
“姑奶奶,你想欺負我到什麽時候?”劉乘源眼角噙淚,默默的說著。
“在早上,你還跟我說,等我出院了,你就要帶我去人民廣場吃炸雞,現在你就反悔了嗎?也好,你不帶我去,那你就的教我功夫。”
江琳玥挑了挑眉毛,一副耀武揚威的看著劉乘源。
劉乘源很生氣,這就是拜師該有的態度的嗎?
這到底是誰教育的,你讓他跑到我面前,我保證不揍死他。
“我都說了,我不會什麽武功,你別看我最近挺風光!其實我都裝的,真的,我不騙你,我就是李小龍看多了,這自然而然的就會學上個一招半式。你瞧瞧,你現在這樣,我都無能為力對不對?”
劉乘源裝作十分冤枉的樣子,那樣子看上去比竇娥還要冤上幾分。
“那你上次是怎麽打敗我的?”
“我上次打敗你了嗎?你肯定是在開玩笑,我怎記不得我跟你交過手?”
劉乘源話音剛落,便是感覺自己的後脊背傳來陣陣的涼意。
“哦,我想知道了,你說那個人,是我孿生弟弟吧?我就說過,這臭家夥一天到晚竟會給我找事,有事沒事的就會冒充我,瞧我這次回去不好好收拾他。”
劉乘源立刻改口,說完,他陡然升起了滔天的怒火,恍若這句話說的是真的一樣。
“說人話?”
“我用人格保證,我說的保證是人……”
劉乘源的話音剛落,江琳玥的一記大腳掌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屁股後面,劉乘源急忙改口,“好吧,我還是請你去人民廣場吃炸**!”
人民廣場的路邊上總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吃攤,其中烤鴨,炸雞這些東西都是常有的。
雖然這裡常常有城管來警告過他們,但仍然抵不住這些小販掙錢的決心,城管來了,卷鋪蓋走人,城管走了,繼續回來。
江琳玥與劉乘源兩人快要到達炸雞鋪的時候,劉乘源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然後將口袋的裡子給翻了出來,空空如也,其羞澀的看向江琳玥,“這樣吧,要不然你先借我點錢,我請你。”
江琳玥怒視了劉乘源一眼,那樣子恨不得要將劉乘源給活吞了。
“好吧,還是我請,這地方可以用支付寶轉帳嗎?”
哐!
劉乘源的話剛說完,就被江琳玥一腳給踹飛了。
她真是沒有見過這麽賤的一個男人,也算是前所未聞,見所未見,今天得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劉乘源拍了拍屁股,繼續湊了過來,“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錢的。”
“好啊!”江琳玥很乾脆的答應。
噶?這直接讓劉乘源瞪大了雙眼。
然後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你說你沒事說啥還錢啊,這不是嘴賤嗎?
還有,這江琳玥也是真的,難道沒有聽出來我這只是一句客套的說法嗎?
難道你不應該說一句,沒事,不要還了。
臥槽,這世界有他媽騙了我。
“行,我還你。”劉乘源咬牙切齒的回答。
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來償還。
“這隻炸雞十五塊錢,你給我一百五就行了。”江琳玥邊啃著炸雞,一邊說著。
劉乘源的雙拳緊握,這是敲詐,**裸的敲詐。
他很不爽!
頓時,他雙眼猩紅,從耳朵一直紅到了脖頸,“你不能這樣,你這麽欺負我一個老實人,你良心上過的去嗎?”
江琳玥用力的點了點頭,“過得去啊,因為你不是老實人,你是賤人!”
劉乘源好想哭,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想哭了。
你敲詐了我,還罵我是賤人。
你勒索了我,還罵我是賤人。
這是不是等於,你睡了我,還罵我是賤人?
“麻辣隔壁的,這太欺負人了。”劉乘源在心底暗暗吼著。
這當然只是一個插曲,兩人從人民廣場回來後又很快的折回了一開始預定好的餐廳。
餐廳的包廂早已經從網上預定好了。
由於人數比較多,所以江琳玥直接預定了三包廂。
與江琳玥他們一同坐在一起的是安泰他們幾個帶頭的夥計。
其他的人,則是被分散到了其他包廂。
不過酒過三詢的時候,他們還是過來跟劉乘源他們敬酒。
江琳玥今天表現的也比較高興,在酒席上倒是喝了不少。
“我去下廁所。”
忽然,江琳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打了一個酒嗝,醉嗡嗡的走出了包廂。
在江琳玥走出去之後,劉乘源則是被這些人給圍住了,他們紛紛給劉乘源灌酒。
其中一個家夥,見機立刻問詢,“劉教官,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泡到江姐的啊?”
這家夥的帶頭,立刻帶動了全場的氣氛。
“就是?劉教官,平時沒看出來,你還挺厲害!不多說,就衝你這份魄力和本事,我也得敬你,來,咱們走一個。”
“劉教官,你是我們的教官,我們更願意讓你當我們的情感上的教官,你就教教我們吧?我們要是有劉教官一半的本事,那還愁沒有姑娘看的上咱們嗎?這不是扯淡嗎?”
“劉教官,你要是收我為徒,我肯定不給你丟臉,回頭就給你泡上個百兒八十個妹紙回來。”
這些人都有些醉意了,說的話也有些不擇言了。
劉乘源還算是清醒的,畢竟他的酒量是不弱的,他瞪了那些人一眼,一副惋惜的掃視了他們,“哎,其實我也想教你們啊?可是我沒這本事啊,這年頭,技巧不重要,重要的那得看臉!”
“你瞧瞧,我這張臉,還不是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呸呸呸,不對,是車見車載,那要是泡妞,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劉乘源的話還沒說完,其包廂的門就被一個醉漢給撞開了。
這個醉漢的塊頭很是魁梧,從他的胳膊,腿,都可以看出其蘊含著很強的爆發力。
見這個醉漢的突如其來,劉乘源不禁有些蹙著眉頭。
“這位哥們,你好像走錯包廂了吧?”
“你他娘的才走錯包廂了,我才沒有,我今天就是要過來找人的, 安泰,你這小雜種,你給我站出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醉漢已經走到了劉乘源的面前。
安泰則是蹙眉,“武恆,你過來幹什麽?今天是咱們銀龍聚會的日子,想搗亂,挑好時辰。”
“好,這句話說的好。”
劉乘源忽然拍了拍手,眼睛眯起,“我喜歡這樣話,搗亂,挑好時辰,今天是我們銀龍的日子,有人搗亂,我責無旁貸。”
話音剛落,劉乘源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劉乘源不如武恆那般魁梧,他看上去比較的瘦削,這立刻就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瘦猴子,一個大猩猩。
武恆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主兒,當然如果怕事他就不會來了,更因為劉乘源看上去沒幾根骨頭,七斤八兩的樣子,其不禁挑了挑眉頭,“臭小子,難道你想揍我?”
劉乘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很想,只可惜你好像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