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所查到的,你中行卡之中莫名的轉入十萬塊錢,你一偷車賊能盈利十萬?”
劉乘源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說著。(首發)
對於張為民所說的,劉乘源表示一百萬個不相信。
張為民沒有震驚,表現的十分淡定從容,他聳噠著腦袋,“我偷完車之後就轉手倒賣給其他人,你們也查到了,我女兒要做骨髓移植,需要手術。我承認我這樣做犯法,可是,這好像和你們沒有任何乾系?”
劉乘源轉頭看向何浪,“浪子,你說要不我們也去當一個偷車賊,他偷汽車,我們去偷火車,我現在就正式拉你入股啊!這家夥偷車盈利十萬,我們要是偷火車,那不得分分鍾破百萬。”
劉乘源越說越激動,“麻辣隔壁的,說的我是熱血沸騰,偷了火車,開公司,當,榮登首富,乾翻馬雲李嘉誠。”
何浪直接翻了翻白眼。
劉乘源走過去,攔著何浪的肩膀,邊說邊往外面走去,“我覺得,販賣人口也不錯,我現在才發現,販賣這玩意兒簡直就是暴利啊,無利潤。媽的,你知道我剛才才逮到一個小姑娘,我告訴你,那姑娘真叫一個水淋。”
“哇靠,老大,你說真的假的?”何浪直接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劉乘源。
劉乘源佯裝生氣,一拳砸向了何浪的拳頭,“老大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剛才還沒注意呢,不過我剛才看了那個家夥,我覺得那丫頭長得跟他真像。”
劉乘源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張為民。
本來還在假寐狀態中的張為民,聽到劉乘源這句話,瞬間就站了起來,他的神情比較激動,用力的拍了拍面前的鐵網,衝著劉乘源的背影吼著,“你告訴我,你抓的是誰,她是什麽名字?”
“吵吵什麽?我只不過說了跟你長得跟你比較像,你激動個啥?你以為那是你姑娘了啊?別煩我,你在嗶嗶一句,信不信老子斃了你?”劉乘源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瞪著他一眼擺了擺手。
劉乘源愈是這麽說,張為民愈是激動,那樣子就像是發狂的獅子。
“老大,你說那個妹紙叫什麽?”
“好像是叫啥張雨馨的,誰知道呢?不過那姑娘看上去真年輕,可以試試。”
張雨馨!
聽到這個名字,張為民霎時間捏緊了拳頭,他憤怒的砸了砸面前的鐵網,“她只是一個血癌的孩子,你們這幾個禽獸不如的家夥。”
劉乘源轉過身,踏步走去,用手指摳了摳耳朵,“我說你這人的耳朵不好嗎?人家長得跟你比較像,你還當成是你女兒了?”
張為民根本不理會劉乘源所說的什麽,而是自言自語的說著,“你們告訴我,你是從哪裡抓來的一個人?”
“路攤!”劉乘源笑說著,“我告訴你啊,現在這外面的世道亂啊!這次竟然看到那水淋的姑娘在路邊拿著破碗,在要飯,說來,我還挺高尚的,我這是幫助她脫離苦海……”
劉乘源止住嘴巴不說了,他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我跟你說這麽多幹嘛?都把正式給忘了。”
“啊!”
說罷,劉乘源就踏出去一步,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張為民就像是發了瘋似的,雙眼猩紅,那樣子像及一個魔頭。
他不斷的撕扯著鐵網,拍打著。
看這樣子好不起來了。
劉乘源看向了何浪,“有鎮定劑嗎?”
“有。”
說罷,何浪便是走向了辦公桌,從辦公桌的抽屜之中掏出一個針管,針管裡面是鎮定劑。
給張為民注射了鎮定劑之後,這廝才算是安靜下來。
張為民這次是真的睡了過去,這也是鎮定劑的作用。
“我怕這廝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比如自殺之內的,就準備了很多鎮定劑,本來想用安眠藥的,不過安眠藥的副作用太大。”
劉乘源點頭,沒再答話。
經過剛才的試探,劉乘源已經得出一個結論,張雨馨確實是被綁架了,然後那個人以綁架威脅張為民。
至於張為民到底是不是偷車賊,那或許就是在扯淡,據劉乘源來看,這個張為民或許只是一個剛剛下崗的汽修工人。
正說著,禿鷲以及詹姆森兩人的手中擰著一瓶燒刀子酒,還有豬耳朵走了過來。
“詹姆森,不是我說你,你常年出入美國那麽多場所,肯定沒吃過咱華夏的特產吧?”
詹姆森撇了一眼,“還真別說,就這燒刀子,酒純,好喝。”
“這不是廢話嗎?”禿鷲白了他一眼,“你可別小看了,這個燒刀子,就這燒刀子還是金瘡良藥呢,不比金瘡藥差到哪兒去。”
詹姆森並不是不會說中文,相反,詹姆森的漢文說的特別好,甚至比一些華夏人說的還要好。
詹姆森在盛世族之中也是一個分量極重的人物,其他的不說,就說他善於偽裝,所以精通多國語言。
禿鷲看到了劉乘源,“老大!”
“對了,我都忘記問了,你們都住在哪兒啊?”
劉乘源一提這事,禿鷲立刻就跳出來了,衝著劉乘源豎了一根中指,“就這地方,你以為我們能睡哪兒?靠,老大,你把我們千裡迢迢的喊過來,不給我們找一個住處,我們隻得找一個爛尾樓。”
“……”
劉乘源滿臉的尷尬,他伸手從袋子裡面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錢,然後裝作十分心疼的樣子,遞給了禿鷲,“那是我的錯,你也跟著我這麽多年了,一直沒什麽福利,這點錢就是我的心意了,啥都別說了,都是兄弟,談錢傷感情。”
禿鷲看著手掌心中皺巴巴的幾張鈔票,五毛,一塊的,湊起來也有十幾塊錢了。
禿鷲張大了嘴巴,尼瑪,現在物價飛漲,你就給我十幾塊錢?這十幾塊錢夠我一頓的飯錢嗎?
關鍵是,還一副很心疼的樣子。
劉乘源感激的說,“沒關系,我知道你很感動,可是我這都是我當老大應該做的!嗯,你還可以去買一個紅色的七匹狼三角褲衩,純棉的哦,穿著舒服。”
“我,我買它幹嘛啊?”禿鷲無賴的說著。
“你不知道嗎?現在很火的,你要是隻穿著紅褲衩,然後去天橋,記住是外穿哦,那肯定能有很多錢,清宮劇都是這麽放的……”
禿鷲衝著劉乘源豎了一更中指。
“靠!”
“對了,其他的弟兄呢?”劉乘源疑惑的問。
“走了,我看就我們幾個人在這兒也沒什麽事兒,所以就讓他們先離開了。”詹姆森聳了聳肩膀。
禿鷲走到鐵網面前,看了一眼張為民,“這家夥又發瘋了?”
“這家夥就是太想她的女兒了,所以,我就給她注射了一劑鎮定劑。”
鎮定劑的時效沒有多長時間,幾個人在閑扯之中便是度過了。
張為民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衝著劉乘源吼著,“你過來,你告訴我,你到底把我女兒怎麽了?”
劉乘源淡淡說著,“不是我把你的女兒怎麽了,而是你。”
劉乘源邊說邊從桌上拿起一瓶二鍋頭,遞給了張為民。
“喝口酒,冷靜下。”
劉乘源笑說著,“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的女兒應該是被綁架了,而且綁架你女兒的人,還要求你做一些事情,就像是你為何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金陵大酒店。
張為民哭了,他真的哭了。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自己不說出去,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就是屬於那種,天知地知我知的類型,可現在竟然被劉乘源給猜出來了!
想到當初上數學課的時候,老師給了一道很簡單的數學題,自己竟然算錯了,再聯想到劉乘源,他感覺,這特麽的太打擊人了,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你可以不說,不過?如果你不說,我也救不了你的女兒。”劉乘源似乎看出了張為民的遲疑,笑著說,故作很大方的樣子。
這可不把張為民給急壞了,“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
可憐天下父母心,張為民想到自己的女兒還是有些老淚縱橫。
“是他們把我的女兒給劫走了,我本來就是一個簡簡單單普通的汽修工人,我女兒得了血癌,然後她們把我女兒給劫走了。他們說只要我幫他們做一件事情,先預付我十萬定金,事成之後,就幫我付下剩下的費用。”
“他們叫你幫他們幹啥?”
“殺……殺人。”
張為民顫抖的說著,後來他好似又害怕劉乘源他們誤會似的,又改口了,“可是,你要相信我,我這是第一次殺人,還殺人未遂,平常我殺雞殺鴨殺豬殺牛的還成,可是我真的沒有殺過人啊!”
劉乘源有些苦笑不得,“行了,現在你能告訴我,他們叫啥名字了嗎?或者說是哪一個組織。”
“我,我不知道,我現在沒有與他們直接見面過,不過我知道其中有一個人叫夜來香。”
夜來香?
劉乘源衝著何浪使了一個眼色,“浪子,你的活計到了,想盡一切辦法調查到這個夜來香到底是誰,還有入侵中行的監控系統,看看到底是誰給他匯款的。”
……
....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