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再是雛兒?
於凡但感覺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從一開始而言,他就從未將劉乘源放在心中,也常常以為劉乘源就只是葉凝雪的一個托,一個擋箭牌。
還說她從一開始……
他撇過腦袋,低聲問詢:“她一開始就不是雛兒?”
如果一開始她就不是雛兒的話,或許於凡還能接受,雖然可能這樣心中會罵葉凝雪是個婊子,但終歸可以值得安慰的是,劉乘源這家夥也沒得到過葉凝雪。
“不是,她是最近才被破瓜的……”
在於凡的身邊的那個男人,頭戴一個鴨舌帽,帽簷被壓的很低,在別人眼中看來能夠看見的只是那一張嘴,好似帶有無盡的邪魅之意,他穿著黑色的寬松的披風。
但就算是如此,劉乘源依然可以斷定那雙垂著的手臂,看似輕松無比,實則充滿了力量。
當然,最關鍵的是,這男人他還是一個古武者。
在他的呼吸吐納之間恍若形成一個世界,呼吸聲很輕,這是在吐納真氣。
古武者之間能夠做到的就是單靠對方的呼吸斷定其修為。
很顯然,眼前這個邪魅的男子是一個高手。
於凡聞言,臉色黯淡無比,陰沉的都快要滴出水了,他緊握著拳頭,他可以斷定,若不是在意葉凝雪在跟前,他就早一拳砸到劉乘源的腦門上去了。
“你確定嗎?”於凡深呼吸一口氣,徐徐問道。
“在珠港那一帶,我有一個稱號恐怕你不會不知道吧?我玩過的女人可以從這裡排列到瓊華大學,辨別女人是不是雛兒其實很簡單,高深一點的是看眉毛,低級一點的是看腿的岔開程度,但是這有點不準,畢竟有些人從小練習舞蹈,劈叉……”
“當然,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看人家女人撒尿,唔,不過我看你這樣子也沒機會看到她撒尿了。”
從這個地方出發到瓊華大學少說也有三公裡的路程,就算是手拉手的排列到瓊華大學,那也有上百號人了。
若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於凡或者會嗤之以鼻,認為這是在誇大其詞,吹牛,但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於凡就算不信他是他娘親身的,也不會不信他,因為他的稱號:“床上小次郎。”
又被稱為:“摧花魔手。”
於凡冷靜下來,本來信誓旦旦的想給葉凝雪澄清正名,好讓葉凝雪消除負面影響,但現在看來,恐怕沒這個必要了。
於凡咧著嘴,冷笑一番,“真沒想到,葉凝雪你也有不甘寂寞的一天啊?”
“你,你什麽意思?”
敏銳警覺的葉凝雪自然嗅到了其對話之中那絲不樂意,蹙著眉頭問詢。
“我什麽意思?我的意思很明顯了,葉凝雪,被男人滋潤過的感覺是不是感覺特別好?”
於凡的話音剛落,葉凝雪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的通紅,她就算是再傻,那也清楚於凡這句話的意思了。
可是,他是怎麽知道的?
想到她的閨蜜說的一句話,“處女和非處女是有區別的……”
當時她就認為是一層膜的事兒,現在看來恐怕沒這麽簡單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於凡的瞳孔不禁縮了縮,因為在他的視線中,一個拳頭正在慢慢的放大,放大……
哐!
這一拳頭直接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
哢擦!一聲脆裂的聲響,鼻梁骨被打爆了,於凡的鼻血直流,而他的整個人也被這一拳所發射出來的巨大力量給彈射的飛到三米遠。
接著一道無形的電波,恍若雷電一樣,於凡隻感覺自己的身軀不受控制了。
哐!
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那跪在地上就像是被人從虛空之中壓下一座小山似的,龐大的力量壓抑之下,地面上的地板磚直接列出了一道縫隙。
灰塵四濺!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不僅僅是於凡沒反應過來,甚至是旁邊的那個邪魅男子也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想出手阻攔的時候,於凡的身子就已經飛出去了。
“哎喲喂,於大少,你這是幹嘛呢?何必行此大禮,小的愧不敢當啊。”
“你,你……”
於凡隻覺氣血攻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那位邪魅男子忽然抬起腦袋,瞳孔之中折射出一道駭人的光芒,宛如刀剮,“你很強。”
劉乘源被人這麽一誇,還當真有些不好意思呢,他有些羞澀的低下腦袋,“你是第一個誇我的人,我特別的感謝你。”
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又變得黯淡無比,“你知道不,從我剛出生開始就有人開始嘲笑我,嘲諷我,他們笑我三歲剛會說話,四歲才會走路,他們都認為我很笨的……我媽媽也這麽說我,你對我可真好,我要請你吃……”
“嗯?”
邪魅男子有些疑惑的嗯了一番,難道這家夥說的都是真的?
“翔!”
可是他剛這麽想,劉乘源就吐出一個字,這句話連起來,不就是我要請你吃翔嗎?
麻辣隔壁,邪魅男子頓時有種被耍了的衝動。
“你知道不,你是第一個罵我的人。”
邪魅氣極反笑,帽簷下的臉龐不是那麽的英俊帥氣,而是有很多血伽,這些都是被刀傷之後所留下的,看上去有些驚悚。
現在劉乘源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個男人要壓低帽簷了——因為沒臉見人了唄。
不過, 雖說如此,但從他的輪廓可以看出來其原來肯定是一個帥氣之人,要不然他肯定不會有那啥“摧花魔手”的稱號,如果他之前沒點姿色,那女人看見這樣子,早就嚇得要拿到剁人了!
別提還有欲望了?
“瞧你這臉蛋,該不會是你長得太醜,然後被人家女人拿到菜刀砍得吧?你瞧瞧,在眼睛底下那處刀疤,傷口很粗,顯然是鈍器所傷,而這樣的傷口又和菜刀的刀口吻合,你說,我的對不?”
劉乘源嘿嘿一笑,那樣子別提有多賤。
邪魅男子一聽頓時有些發怒,這一直是他心中一大痛,想當初喝醉了酒上了一個女人,後來等那女人醒了之後,發現被破瓜了,愣是擰著菜刀追砍了他八條街。
“動手吧,我會考慮留你全屍。”邪魅男子冷冽一笑。
劉乘源正色起來,一掃他後面的三四個黑衣人,這些人無疑都是高手,他豁然說道:“別囉嗦了,你們這些人一起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