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麽比超人還超人,其實很簡單。網
超人要將**外穿,才能體現他的厲害,這是什麽?
這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他不將**穿在外面就體現不出他的厲害,他也就沒有底氣。
而**內穿呢,那說明此人有極大的自信,他自信就算不用任何噱頭,也能夠嚇唬住一群人,很顯然,劉乘源就這樣的人。
這就是一個膽小之人,也只有碰到槍支,才能壯壯膽。
俗話有雲,酒壯慫人膽,**外穿也壯慫人膽。
溫柔撲哧一笑,“你可真可愛!”
劉乘源羞澀一笑,“是嗎?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誇我嗎?”
“當然。”
劉乘源瞬間激動了,這叫什麽?
這是變相的表白是不是?我可以認為他這是在對我表白嗎?
是不是說,我可以更進一步的詢問,家庭住址,聯系方式,三圍……好,三圍就算了。
溫柔從桌位旁邊端起高腳杯,輕輕的與他碰杯,旋即嫣然一笑,紅唇抵在杯口,輕輕的抿了一口,優雅。
喝完紅酒,溫柔就從旁邊的座位上擰起香奈兒的包包,起身,“好了,我要先走了,若是有緣再相見,古語不是有句話這麽說的嗎?有緣千裡來相會。”
靠腰!有緣千裡來相會,這是騙騙小孩子的?
我還沒問你聯系方式呢?還有還沒有找一個地方促膝長談,談談人生理想,討論下物理學,太陽系,宇宙黑洞之間的奇妙作用……
劉乘源感覺委屈極了,在他的設想之中,他從她的簪子上剝下幾顆珍珠,酷炫的那麽一扔,解決了兩個殺手。
接著,憑著女人都有一顆愛好英雄的心給吸引了,抱著他的腦袋給他淺淺的吻,說不定還有可能更開放一點,直接扯著他的手臂,吼道:“走,我們去開房!”
溫柔離開了,台上的兩個殺手也是離開了。
隻留下一路的鮮血,秦忠的兩個保鏢追了出去。
劉乘源也是追了出去,直接追到了電梯旁,這血跡也就是在電梯這兒停止了。
他已經清楚,想循著血跡找到兩個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這電梯之中正是天然的躲貓貓的地方,此時他們應該已經在電梯裡面處理完傷口然後跑出去了。
果然,事情的發展如同劉乘源所料想的一般,電梯之中有衣服撕下來的一個角落,這衣服的布條上還佔著血跡。
複原他們有可能的逃跑的路線,劉乘源來到了一樓,一樓已經沒有了血跡。
當然,最奇怪的不是這個,而是這酒店的保安竟然沒了。
懷著疑惑的心,劉乘源再次回到了電梯,他看了一下電梯的樓層,忽然眼睛放在了-1層的按鈕上!
叮咚,電梯在地下一層停了下來。
電梯門徐徐打開,地下一層之中昏暗無比,雖說有燈光照明。
劉乘源從兜子中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徐徐的往前走,然後他忽然發現了前方擺著一堆屍體。
這屍體全部是保安,關鍵是在保安的上方竟然還有一個男人的屍體,這男人便是剛才和女殺手一起過來的。
他死了,已經沒有了一點的鼻息。
在看一下脖子上,脖子上有一處深紅的勒痕,勒痕還比較的心,看來是剛被殺沒多久。
劉乘源試圖從這旁邊找到那個女殺手的屍體。
但卻是查無所查。
這男殺手到底是誰所殺?
而這些保安可以理解為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傑作,但是這男殺手被誰殺了?
難道是那個女人?
可是他們不是一夥的嗎?既然是一夥的,為什麽有要痛下殺手呢?
劉乘源晃著有些頭痛的腦袋,從口袋之中掏出化屍粉將這些屍體給解決了,然後便是轉身走進了電梯,回到初來的拍賣會現場。
拍賣會現場因為突如其來的狀況,有很多人已經退場了。
劉乘源剛剛回到拍賣會現場,王雨婷就已經帶領著兩個警官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劉乘源認識,那是周揚。
周揚跟劉乘源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周局長,查案呢?”
劉乘源笑嘻嘻的說著。
“是啊,這地方發生這麽大的事情,我當然要過來查查。”
“哦,那你查到什麽了嗎?”劉乘源故作輕松與不在意的隨口問詢。
不過就是因為他的這麽隨口一問,可把劉乘源給嚇得,都已經這家夥在責怪自己呢。
周揚顫顫的說道,“目前還沒有,我們警方還在進一步的取證調查。”
“既然沒有查到,那你們可以先回去了,因為那個人已經被我殺了。”
劉乘源呵呵一笑,說的十分輕松,恍若殺人對他而言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周揚被噎住了,如果是其他人,他現在肯定會發怒的將他逮起來。
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劉乘源,一個曾三番兩次的將警局給攪的天翻地覆的人,就這樣的一個人,你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抓劉乘源啊!
周揚訕訕笑著:“既然劉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不多問了,我們此行的目的也就是為了將凶手繩之以發,現在人都被殺了,自然也就沒了這麽一說,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
說罷,周揚一揮手便是帶著各路警察離開了拍賣會現場。
王雨婷紅著眼,有些詫異的看向劉乘源,“你這是什麽意思?”
劉乘源聳了聳肩膀,“很簡單啊,人確實已經死了。”
“當真?”王雨婷驚呼出聲。
旋即,王雨婷又一副好笑的看著劉乘源,“你不是說沒有任何問題的嗎?”
“這次過來的兩個殺手他們的旨意不是殺人,他們是想搶奪拍賣會場的東西,如果他們想殺人的話,他們進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對著地上放槍,而是直接殺死一個人。”
“我剛才去了地下一層,發現酒店的保安全部身亡,這也就說明,他們進來是臨時起意,但是遭到了保安的阻攔,所以才被殺了。”
王雨婷點了點頭,想想剛才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些唏噓,“好在,剛才沒有丟失任何東西,也沒有任何的損失,不然這件事情恐怕就沒這麽簡單就了了。”
當然沒這麽簡單就解決了,劉乘源心中暗自說。
從男殺手被殺一事當中,劉乘源就可以看出來,事情的發展沒那麽簡單。
秦忠起身走了過來,此時他的兩個保鏢已經回來了,秦忠看向了劉乘源,“小兄弟,我兩個保鏢剛才追出去了,但卻是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對我說。”
“謝謝,不過我想暫時是沒有需要的。”劉乘源回絕道。
秦忠笑了笑,不再言語,帶著保鏢便是回去了。
“我去下廁所。”
秦忠走後,劉乘源吹著口哨便是去了廁所。
他是真的要放水了。
劉乘源走進廁所,打開一個廁所格子的門,正準備拔槍防水,突然一把冰冷的匕首抵觸在劉乘源的脖子上。
幹嘛呢,幹嘛呢?
這是哪家的熊孩子,匕首能夠隨便拿出來玩嗎?
太不像話了!
劉乘源定睛一看,但見一個剪著一頭碎發,全身紅色裝束的女子,正瘸著腿,表情十分的痛苦。
她便是剛才的那個女殺手。
女人的鬢角刻著一隻鳳凰的圖案。
鳳凰是血紅色的。
血凰。
劉乘源咧嘴一笑,“你是血凰?”
血凰的面目詫異,抵在他脖子上匕首更加的用力了,“你是誰?你怎麽認識我?”
在世界殺手排行榜上,血凰赫然就在世界十大殺手之中。
雖說劉乘源是雇傭兵,不過卻是跟殺手打過交道。
他笑道:“我是誰,你可以回去問下白夜。”
白夜是殺手排行榜第一的人。
殺手排行榜從第一至第十都是一個圈子的人,而血凰顯然是認識白夜的。
她的眸子之中劃過一絲驚駭,聲音低沉,“白夜,白夜是誰?”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手中的匕首也輕輕的拿下來了一點。
這短暫的心理的變化,自然被劉乘源所捕捉到了,他立刻豎起雙手,“別動,你千萬不要亂動啊,其實我就是瞎說的,什麽白夜黑夜的,我都是瞎說的,真的,你看我的這雙眼睛,我只是想過來撒個尿。”
這麽蹩腳的解釋讓血凰有些錯愕,而就在這短暫的錯愕之下,劉乘源已經出手了。
哢嚓, 劉乘源如鷹爪般抓上了血凰的手腕上。
接著,她的手上的匕首便是掉進了大便池裡。
劉乘源松開了血凰的手腕,還柔情的伸手將血凰的衣服理了理,“女人嘛,出門要對自己好點,你瞧瞧這領子上都髒了。”
血凰一把打開了劉乘源的雙手,冷聲說著,“我不管你是什麽人,但現在既然我落到你的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劉乘源立刻板著臉,“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這已經被說爛了,土不土啊?難道你們做殺手的沒聽過一個詞叫做:與時俱進嗎?”
血凰冷哼一番,沒有繼續言語。
劉乘源並不感覺到意外,他注視著血凰,一本正經的問詢著:“你殺了你的同伴?據我所知,殺手最忌諱的殺害同伴!我不清楚,你為什麽要殺害你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