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隻感覺自己的褲襠一涼,他頓時有種大小便失禁的感覺。網
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能夠將江姐喊出來的人,會是一個裝逼的人嗎?
只可惜他就算打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家夥到底是從哪個旮旯裡蹦出來的,之前在銀龍怎就沒見過這樣的牛人的呢?
“江姐,我,這……”
楚風感覺特別的憋屈,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江琳只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語,他淡淡的說著,“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再喊我江姐,因為你和銀龍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句話又再次確認楚風的死刑,剛剛還奢望著江琳所說出的那句話只是一句場面話,現在那點奢望直接被打破了。
楚風現在算是明白了過來了,他不想離開銀龍,開玩笑,能夠加入銀龍是多麽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楚風的面前,直接跪在了劉乘源的面前,“大哥,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饒了我吧,我錯了。”
後面那些楚風手下的兵蛋子,見楚風跪下來了,也是齊刷刷的跪在了劉乘源的面前。
一排望去,七八個人銀龍部隊的軍人全部跪在了劉乘源的面前,那樣子恨不得就要把劉乘源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然後虔誠的磕上幾個響頭。
“大哥,我們錯了,求你原諒我們!”
這些兵蛋子全部開聲吼著,聲音很大,氣勢恢宏。
劉乘源雙手負在背後,他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這感覺也被倍兒牛逼,倍兒酸爽。
劉乘源撇了一眼,正呆木若雞的徐昊天,心中頓時有些窩火了,這臭家夥怎麽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他乾咳一聲,然後叫喚,“昊天啊。”
“老大,你喊我?”
徐昊天回過神,滿臉疑惑的看向劉乘源。
劉乘源衝著徐昊天擠眉弄眼一眼,一個勁兒的擠了擠他手上正拿著的手機。
奈何咱們的徐昊天同學是真傻還是假傻,他呆萌可愛的問詢:“老大,你眼睛有問題嗎?”
“丫的,你眼睛才有問題,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該乾些什麽嗎?手機呢?”
劉乘源紅著脖子問著。
徐昊天似乎想起了什麽,搖了搖手中的手機,然後在手中撥弄一番,打開了相機,劉乘源滿意的點了點頭,“來,你們再來一次,我兄弟給我們拍照留影,放心他的技術很好,不會把你們拍醜的。網”
劉乘源這家夥還特別裝逼的寒著臉,一腳直接踩在了楚風的肩膀上。
衝著後面的人勾了勾手指,“你過來,幫我把鞋面上的灰塵給擦拭了。”
那家夥感覺特別的難為情,但還是照做了。
你們不覺得,這佯作特別的裝逼,特別的拉轟,要是將這則照片給傳出去,不得有很多女生會雙眼冒著小星星,犯著花癡一般的用給我暖**嗎?
楚風雖說心裡猶如打翻了五味瓶,排山倒海的,也憋了一團濃濃的火焰,一生要強的他,這個時候,是對他最嚴重的打擊。
可惜,他現在卻只是敢怒不敢言,因為他清楚,他現在若是表達出一絲的不滿,絕對不會人頭落地,腦袋分家。
劉乘源一腳將前面正在恭敬的擦拭著他鞋面上灰塵的家夥給踹開了,“行了。”
楚銘此時正縮著脖子躲在人群後面,他似乎有些畏懼劉乘源,害怕看見這個魔鬼。
劉乘源衝著楚銘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楚銘很想不過去,可腳下卻是不聽使喚的走至他的對面。
“啪!”劉乘源直接一個嘴巴子抽了上去,“你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
現如今他已經喪失說話利索的能力,只能用搖頭來代替。
劉乘源從一旁的地上將楚天給拽了起來,讓他跟楚銘站在了一起。
啪啪!
兩個嘴巴子,老子兒子一起抽。
“我打你,那是因為你不思悔改,你用著你的雕蟲小技就想將邦尼給整死?追求一個人沒有錯,可是如果你將這樣的回絕當做人生的痛,想去報復,那你就不配做一個男人。”
“你是一個男人,你是一個大丈夫,大丈夫流血都不怕,還怕失戀這點痛?”
說罷,劉乘源再次將目光聚焦在楚天的身上,“楚天,你縱容你的兒子犯錯我就不說了,你竟然還幫著你的兒子,陪著你的兒子一起犯錯,所以,今日你們楚家的覆滅,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
“水!”
劉乘源一伸手,背後突然接過了一瓶百泉山,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口。
“我現在有些佩服那些演講家,你瞧瞧就我剛才說的那點話,我都感覺口乾舌燥的。”
“喂,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劉乘源握著礦泉水的瓶子,看向了江琳。
江琳酷酷的冷哼一番,“你不要感謝我,我希望你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如果你言而無信,我會親手裁決了你,你以為咱們銀龍的人會白死?”
這妮子,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她不嫌累嗎?
他喵的,現在是和平社會,文明社會,打打殺殺多不好?成何體統?
劉乘源覺得有必要跟她說道說道,他走至江琳的面前,直接勾住了江琳的肩膀,就像是多年來未曾相見,而又特別熟絡的老哥們一樣,“你瞧瞧你,又說這樣的話?我劉乘源是那樣的人嗎?我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還有我覺得將我身上的閃光點傳授出去,那是在造福社會,往大了說那是在造福咱們國家,往小了說那也是為了咱們人民的安居樂業!所以啊,你剛才在電話裡面是真的誤解我了……”
江琳翻了翻白眼,對於劉乘源的說的胡說,鬼才相信。
“行了!我走了。”
江琳掙脫開劉乘源的肩膀,就欲離開。
“你等下,我事情還沒辦完呢,你可不能離開。”
劉乘源衝著江琳的後背吼著,隨即他走至楚天的面前,手一伸,“我這幾口棺材的錢,你得報銷吧?”
“多少?”
“嗯,也就一百萬吧。”劉乘源算了算,豎了一根手指。
楚天臉色越來越難看了,不過他還是很憋屈的掏出支票本,在本子上寫了寫,隨即將這一百萬的現金支票遞給了劉乘源。
劉乘源接過這一百萬的支票,並未直接離開,而是又伸出一隻手。
“我來的時候,家裡的電視電腦這些玩意兒忘記關了,關鍵空調還開著,這都得要錢,電費,算你的。”
楚天哭喪著臉說,“多少?”
“嗯,這次我也不坑你,就十萬!”
楚天差點吐血三升,這還叫的不坑我嗎?你丫的十萬塊錢電費夠你用一輩子了吧?
楚天懷著又寫給了劉乘源一張十萬元的支票。
就當是破財免災了,楚天心中如是想。
本以為這一切就應該從這兒結束了,這獅子大開口也算是到頭了吧?
奈何劉乘源還是沒有離開,他雙手抱胸,一臉笑意的看著楚天。
楚天哭了,是真的哭了,“大哥,你還想要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該算帳算帳,我這一來被耽擱了好長時間,別人都說時間就是金錢。對了,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泡妞費,生命耗損費,還有一個工人工資。”
劉乘源有模有樣的扳著指頭數了起來。
“泡妞費又是什麽鬼?”
“就因為你耽擱了我這麽長時間,本來可以去泡妞的,現在卻是放了人家鴿子,放了人家鴿子,不得花錢賠罪?加上未來可能發生的開放,西餐,旅遊……”
“多少錢?”楚天的心在滴血。
“不多,合計五百萬。”劉乘源砸吧砸吧著嘴巴說著。
這丫的,還叫不多?
楚天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了了,一手捂住心臟,直接暈了過去。
楚家的那些人頓時激動了,紛紛圍了過來。
高媛媛從自門內走急衝衝走來,她看向劉乘源,滿臉的複雜,然後她刷刷的在支票本上寫下了五百萬,遞給了劉乘源,目光之中充滿了乞求,“這裡是五百萬,他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別刺激他了行嗎?讓我們把他送進醫院好嗎?”
劉乘源將臉撇了過去,他最不喜歡看見女人這種的眼神,“好吧,就先把他送進醫院,等他好了,我得跟他談談,股權轉讓的事情,他對我邦尼造成這麽大的損失,這點要求不過分。”
“謝謝。”高媛媛輕聲道謝。
現場打掃乾淨之後, 劉乘源便是離開了。
而楚風也是被江琳給帶走了,看上去當真是要送上軍事法庭了。
劉乘源與這一群人道謝之後,折身返回醫院,醫院裡,林舒音暫時在照顧著王雨婷。
劉乘源並沒有走進病房,而是湊著門縫間望了一番,隨即便是走向了醫院的花園。
花園之中,有很多穿著病服的病人在外面曬曬太陽,還有一些植物人被放在輪椅上,退推了出來。
劉乘源坐在了花園的石凳上,電話恰時響了起來,是沈娜打來的。
“我查出了一個消息,這次攻擊我們堂口的人,還有一個人幸存,他的名字叫葉鬼,殺還是不殺?”
劉乘源淡淡一笑,“為何不殺?做錯事情就得接受懲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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