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乘源一直信奉最連貫的打鬥才是最酣暢淋漓的打鬥。
這要是將這些精妙的打鬥視頻發到那啥快手,朋友圈,微博去,那不得火一把?
然後眾多的MM開始人肉我,各路自稱是武術家的老家夥開始聯系我,聘請我當首席武術教官,首先矜持的那麽一拒絕,接著他們就開出千萬年薪,我咬咬牙齒就答應了,接著再很裝逼的說一句:“其實,我答應你並不是為了你的千萬年薪,我只不過是被你的誠意所打動了。”
所以劉乘源同學讓徐昊天將這一段給錄下來。
楚雄被打趴了,楚天被打跪了,劉乘源一記擒拿手,將楚天的雙手背在的腰後,那樣子就像是歷史最出名的奸賊秦檜。
“其實呢,我這人還是很好說話的,我也不喜歡打架,現在是文明社會,大家都是文明人嘛!”
劉乘源一腳踩在楚天的肩膀上如是說著。
楚天鬱悶的要吐血,如果你是文明人的話,那咱算啥?
你的文明人就是打趴打跪我們?而我們不是文明人就是因為伸手要揍你,特麽到最後還沒揍到你。
楚家的其他老老少少,愣是不敢動,他們也能用眼神殺殺劉乘源,可惜他們沒練成這樣的神功。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厚重的吉普車行駛而來,從吉普車內跳躍出二三十個扛著槍支的穿著迷彩服的軍人。
最後下車的顯然是這些軍人的頭頭,這家夥剪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發,黝黑的肌膚,緊繃的肌肉如粒粒走珠般,身材魁梧健碩。
其身著軍綠色迷彩服,左胸還有一個特殊的銀色的龍形的圖案,腳蹬軍靴,英氣逼人。
“我倒要看看,誰在我楚家的門口放肆呢?”
男人一步上前,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才將目光鎖定在劉乘源的身上。
“放開他。”
劉乘源一揚眉頭,“憑什麽?我這是自當防衛,我可是有錄像的。”
楚天抬起腦袋,低聲喚道,“楚風。”
楚風點頭,他衝著劉乘源說,“你現在打的國家的人,我可以依法將你送上軍事法庭!”
劉乘源松開楚天,他一臉緊張的看向楚風,“軍事法庭?我去,多麽高大尚的地方,你不要嚇我,我膽兒小。”
“哼,自己掂量著來。”
楚風還當真信以為然,趾高氣昂的說著。
說話之時,楚銘從房子裡面跑了出來,他看見了楚風,喊道:“哥,你來了?”
楚風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原來,楚風是楚銘的哥哥,在劉乘源來鬧事的時候,楚銘就已經知道了,他也清楚自己的大伯楚天成大勢已去,現在找楚天成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焦頭爛額之際,他想到了楚風。
楚風在少年時代,曾經和父親楚天反目,於是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有些人就該時來運轉,楚風就是這樣,他被選入進了部隊,訓練了幾年,而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包括楚天自己都有種鎮不住他的感覺。
而楚風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再也沒有叫過楚天一聲爸爸,楚銘今日也只是抱著試試的態度告訴楚風的。
現在在他們楚家,有點勢力的就是楚風了。
本來沒抱有任何希望,沒想到現在這楚風還真的回來了,瞬間讓楚銘喜出望外。
同時,楚銘對劉乘源也比較憎恨,從那段事情被報紙,四大門戶曝光之後,楚銘就再也不好意思出門了,甚至說,曾有一段時間對楚氏財團的股份都有些影響。
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誰乾的,當他知曉是劉乘源的時候,那就恨不得要將劉乘源給千刀萬剮。
像楚銘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是十分看重面子工程的,往往他們將面子看的比任何一樣的東西多重要。
事情發生之後,楚家也曾想靠著自己的能力將這些事情的影響給消除,想封報導,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們能夠將報道給封查了,可是他們封不住輿論的傳播。
“動手!”
楚風一聲令下,瞬間二三十個軍人將劉乘源給圍了起來。
在劉乘源被圍起來的那一瞬間,何浪禿鷲他們那可就不依了。
他們紛紛長形盒子中掏出微型衝鋒槍,加上一些龍魂會被訓練的手下,差不多也是三十個左右的人。
徐昊天見他們手上全部拿的是槍支,想了想自己,沒有槍,這可怎麽辦?
於是他從路邊撿來了一塊建築所用剩下來的半截板磚,他就這樣拿著板磚揮舞著,叫囂道:“想要動我們老大,先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楚風眉頭一皺,憑心而論,他剛才還真沒把這些人給放在眼裡。
他來的第一感覺看見這些人,就是把他們當成街頭小混混,搬不上台面。
“你知道你們這一動手,罪名會是什麽嗎?”
劉乘源聳了聳肩,用小拇指摳了摳鼻孔,“我可是上過小學的人,你騙不了我。”
“你知道,我胸前的這個標志代表著什麽嗎?”
楚風呵呵一笑,用手指了指胸前的標志。
劉乘源撇了一眼,搖了搖頭,“我管他這是勞什子玩意兒呢,反正我只知道,今天,你欺負不了我!”
楚風搖了搖頭,“人若犯傻,天都難救,這是我們首長常常跟我們說的一句話,現在我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送給你。”
“你以為你能夠嚇得到我?”
劉乘源雙目微凜,身上的殺氣暴漲而出。
砰!
砰砰砰!
劉乘源的速度暴漲的極致,所過之處那些人全部被掀翻出去。
而掀翻他們的不是其他,而是劉乘源兩條手臂。
他的所過之處,就像是拿著一個重重的棒槌,狠狠的重擊著他們的胸膛。
刹那間,二三十個人頓時被掀翻的七八個人。
楚風再也不大意了,這些軍人各個都是經過高負荷的訓練的,不說各個都是銅牆鐵壁,可身軀也絕不會這麽不堪一擊。
僅僅就被一條手臂就掀翻出去的?
楚風清楚,就這些軍人的下盤都特別的穩,在訓練之中,用碗口粗的大木棍敲打,都未曾有過半點晃動的跡象,但現在就被一條手臂給弄的摔出去了?
能夠解釋這一點的,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劉乘源的實力超群。
想到這裡,楚風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會輕易的說認輸,作為一個軍人,他有鐵血般的意志,認輸?這個詞語從來都不會出現在軍人的字典之中。
“開槍!”
這個時候他想拚火力了,哪怕對方拿著微型衝鋒槍。
但是,那些軍人剛欲扣動扳機的時候,虛空之中低空盤旋著一架直升飛機。
突突突!
接著,一道火力自空中掃射而下。
這些軍人本來就是聚集在一起的,從空中掃射,倒也避免了誤傷。
這些人直接中槍了,各個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
二三十個人倒下去了七七八八,目前為止還剩下七八個人。
乾完這一切,直升飛機就離開了。
軍人們不敢動了,楚風也不亂動了。
***,如果說微型衝鋒槍可以讓他們心頭為之一顫,可現在,這腦袋上開來了一架超音速直升飛機,還有機槍在上面掃射著。
那已經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他們的引以為傲的身份,瞬間被打擊了。
部隊三年鐵旅生涯,混到現在,能夠拿著槍支招搖過市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現在,那點驕傲全部被打破了,他深深的陷入了自卑。
難道現在街頭小混混都這麽專業了嗎?
又是微型衝鋒槍,又是機槍,又是超音速直升飛機的?
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不行,改明兒我也辭職去當小混混去。
“好可怕!”
瞬間,楚天,楚雄以及楚家的所有人看的都是心驚膽顫。
“你,你是誰?”
平靜下來的楚風,看向劉乘源的目光之中都有一絲恐懼,顫顫巍巍的說著。
劉乘源瞬間變得委屈極了,紅著脖子,雙手直接掐上了楚風的脖子,“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就喊一大幫人來恐嚇我,你以為我好欺負是嗎?你是不是看我長得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就想抽我兩下來體現你的牛逼?”
這他喵的,太欺負人了有木有?
有你這樣的欺負人的嗎?
松開楚風的脖子。
楚風的震驚也只不過是在一瞬間, 當他看到地上躺著的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他衝著劉乘源說,“雖然你很厲害,但是你現在打傷了我這麽多的兄弟們,你是逃不了乾系的。我是銀龍的人。”
“銀龍?”劉乘源疑惑一聲,然後笑嘻嘻的說著,“沒關系,我打個電話,你們銀龍不敢找我麻煩的。”
劉乘源這句話說的就像在跟楚風說,沒事,不要為我擔心。
楚風微微一愣,心中破口大罵,MD,老子不是在為你擔心,而是在警告你。
不過在愣神之際,還是有些之際,這家夥和銀龍有些什麽聯系不是?
可是隨即又晃著腦袋,這家夥肯定是在裝逼的,他在銀龍這麽多年,可從來沒見過這個人。
饒是如此,楚家那一方,就算是再傻,那也清楚今天這場上到底誰最牛?
當然,除非他們的眼睛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