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俊發感覺很委屈,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地方派出所所長,你們這些各路大神能不能放過我啊?
關鍵是我才到達這個地方沒有多長時間,我還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啥?
就包括這裡面抓的人長什麽樣我也不知道啊。-
“秦老,這個裡面的人是誰?”黃俊發小心翼翼的說著。
“一個我得罪不起的人。”
撲通!
黃俊發雙‘腿’那麽一打顫,直接跪在了地上。
連秦忠都得罪不起的人,可見這人的背後有多大的能量了,他現在真的是恨死了那個吳那,我知道你想立功,可是你能調查清楚了再抓人嗎?
吳那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他急衝衝的走進審訊室,此時的劉乘源還不知道警局外面發生了啥。
他在睡覺,吳那急匆匆的闖進來,一巴掌拍在了審訊桌上,直接將劉乘源給驚醒了。
“劉乘源,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我的身份比較多,你讓我怎麽說?”劉乘源認真的想了想之後,說道。
“慢慢的說。”吳那憋著火氣。
“那你容我想想。”劉乘源歪著腦袋,扳了扳手指,“三歲的時候,我學會了數數,‘吟’詩作樂,於是被人稱作了天才;十歲的時候我已經看盡天下大片,開始和‘女’人打情罵俏,被人稱作了情聖;十五歲的時候我寫了一篇作文,語文老師自愧不如,然後我又被稱為了作家;十八歲的時候,我研究了一條函數幾何,此題堪稱史上無人能解,於是我被燕京大學的教授稱為教授;二十五的時候,我衣錦還鄉,邁步重頭躍,化身成為一個總裁助理……”
“你夠了!”吳那忍不住吼著,“外面那麽多人為你撐腰,你知道我想問你什麽?”
“我能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總裁助理嗎?”
“我不信。”
“我說了,你不信?我不說吧,你非要我說,做人很難做的。”
劉乘源撇了撇嘴,一副我無可奈何的樣子。
吳那清楚,現在外面來的那些人都是些大人物,也就是說自己很可能會被受到牽連,現在唯一能夠解救他的,只能是等法醫鑒定死亡結果出來。
如果真的是一塊豆腐砸死的,那麽他還可以保命,如果不是,那他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座豪華莊園之內,外圍全部都是警衛。
此時,趙廣義正在看著新聞。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市委打來的。
“我是趙廣義,書記,你有什麽吩咐?什麽?那個砸豆腐的人,把他放了?哦哦,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辦。”
他的手機剛放下,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一看是省委的,臉‘色’大變,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
“喂,小趙啊,我聽說你們瓊‘花’市有個地方派出所抓了一個殺人犯,據說是用豆腐砸死人的啊?”
“啊?是是……”趙廣義心頭大驚,這案子也不是什麽疑難案件啊,怎麽就驚動了省委書記呢?
雖說是個凶殺案,可是要知道凶殺案這東西每個地區都是有,一年沒有幾起那是不可能的,平時也沒見過你個省委書記發話啊。
“那個人,給放了吧!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辦,如果辦不好,那你的位置準備挪一挪吧。”
說著,也不待趙廣義說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
對於這則案件他是清楚的,他逛微博的時候看見的,然後就打電話叫黃俊發好好的調查,他是準備給人家一個解釋,可沒想到到頭來是‘弄’巧成拙。
他瞬間感覺到委屈至極。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這個號碼是個陌生號碼,但他沒有掛掉,因為他清楚能夠知道他的‘私’人號碼的人絕對不是平常人。
“喂,我是劉伯權。”剛接聽,對方便是開‘門’見山的自報家‘門’。
而趙廣義還在想著劉伯權到底是何方妖孽,想著他拿手機的手都有點不靈活了,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下去了。
“劉局長,您,您好。”
“我剛才接到了一則消息,你們瓊‘花’市的一個地方派出所抓了一個人,那個人是我侄子。”
“劉局長,您,您是說豆腐塊砸死人的那個凶殺案件的嫌疑人嗎?”趙廣義小心翼翼的問著。
“是的,具體該怎麽辦,你自己清楚,哦對了,我才準備和中紀委打電話,也不知道你的屁股後面乾淨不乾淨,拉屎要記得擦屁股。”
劉伯權說的滿不在乎,趙廣義卻是冷汗涔涔直冒,最後一句話那是在警告,就是在說,如果你不那麽辦,那麽就會有中紀委去調查你。
他趙廣義的屁股後面乾淨嗎?他自己心裡清楚,等於說要是中紀委真的相查,明天他就得去局子裡面喝喝茶了。
劉伯權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掛了電話。
趙廣義二話不說,招呼了人直接趕往‘花’澤派出所,這尼瑪的,國安局局長的侄子被抓了,那還了得。
就在他趕往派出所的時候,法醫鑒定的結果也出來了。
結果是:楊培突然心臟病猝死症,是被猝死的。
也就是說和豆腐塊根本沒關系。
吳那看到這結果的時候,眼‘色’如死灰。
他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這一切都和自己的設定中的不太一樣,不帶這麽整人的好嗎?
看到這結果,他吳那就算是沒心臟病都得被嚇出個心臟病。
該怎麽去解釋?要是普通人就算了,可現在竟然抓的是一個大人物啊。
黃俊發知道結果後,滿臉歉意的看向秦忠與王世華,“對不起兩位,事情可能是搞錯了,這點怪我沒有調查清楚。”
這結果出來之後外面圍著的粉絲頓時就有些不滿了。
“這件事情還要調查嗎?你們警察難道是豬嗎?豆腐塊會砸死嗎?要是豆腐塊能砸死人,我立刻直播吞糞。”
“我看,就是那個啥玩意兒想邀功,想升職,越俎代庖,凶殺案什麽時候輪到派出所辦了?不是移‘交’刑偵隊嗎?”
議論之時,趙廣義已經到了,他來的時候那些粉絲紛紛讓開了道路,讓趙廣義走了進來。
趙廣義簡單像秦忠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便是衝著黃俊發問詢著:“現在什麽情況?”
“市長,死者是突發猝死症猝死的,與豆腐塊沒關系。”
“啪!”趙廣義直接一巴掌‘抽’在了黃俊發的臉上,“我說你們派出所吃乾飯的嗎?豆腐塊能砸死人嗎?現在立刻馬上去給那個小兄弟道歉。”
黃俊發很委屈,當時我還在和媳‘婦’巫山**的時候,是你讓我調查,還說一定要調查個清楚,不放過一個罪犯,現在你竟然說我是吃乾飯的,我容易嘛我。
說話的時候,劉乘源已經打著哈欠從審訊室中走了出來,“喲,這麽熱鬧呢?這裡沒我啥事了吧?”
“想必,您就是劉……”趙廣義立刻恭敬的走到劉乘源旁邊,開口詢問,但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劉乘源給打斷了。
“檢查清楚了就成嘛,好困的啊,我先撤了,各位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劉乘源擺了擺手,抬‘腿’就往外面走去。
王世華見劉乘源出來了,也是跟了上去,“乘源啊。”
“哎呀,伯父好,你怎麽來了呢?這黑乎乎的,出來危險,年紀大了,就要呆在家裡好好休息嘛。”
緊接著,劉乘源瞥眼看向了旁邊的男人,“哎,哥們,伯父就麻煩你送回去了,我就先撤了。”
說完,劉乘源不待王世華多說什麽,匆匆就走,他清楚這要是再待下去,王世華肯定會問他和王雨婷之間的事情。
劉乘源離開之後,打了一個電話給何‘浪’,讓他去把蘭博基尼開回去。
然後,自己打了一個出租車就來到了時尚華庭。
別墅內,沒有一絲燈光,只有幾盞蠟燭的光輝。
在客廳的餐桌上擺著飯菜,紅酒,飯菜的中央點著蠟燭。
這是燭光晚餐。
哢啪,隨著劉乘源扭轉把手推開大‘門’的時候,啪嗒一下,燈被打開了。
林舒音從一旁跳了過來,雙手環住劉乘源的脖子如同袋鼠一般,“姐夫,今天謝謝你哦!這燭光晚餐,就當我為你道謝的。”
劉乘源的目光一閃,想到了今天早上的那個煎蛋。
“姐夫,你別擔心啦!這是我們在外面買的現成的帶回來的,你就放心的吃吧。”
王雨婷今日也一改常態,從廚房拿了幾個高腳杯走了出來,“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來,做過來吃飯吧。”
“這飯菜裡面不會下毒吧?”
劉乘源松開了林舒音,身子往後面倒退了一步,眼神之中充滿了警惕。
“沒有,我就是想為白天的事情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舒音或許已經不在了。”
王雨婷搖了搖頭說。
接著,拿著紅酒就往高腳杯中倒酒。
看見這一副的豐盛的飯菜,劉乘源忽然心念一動,心底的某根琴弦似乎被觸動了。
他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難道這就是家的感覺?
五年的雇傭兵生涯,外出闖‘蕩’,何曾有家的感覺?
準確的說在那麽一個大家族中,真的很少感覺到家的溫暖。
“今天你們表現這麽好,你看把我感動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了。”
劉乘源走至餐桌旁坐下,認真的想了想後說:“不如今天晚上我陪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