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嘞?
這麽開放?難道自己走桃花運了?
天地良心!
雖說劉乘源心中也很想要,男人嘛,誰沒有個幾天發情期?
可是他剛才說的可真不是這個意思啊,他所說的刺激,只不過是摸摸腿啥的,誰說要脫衣服的?
這也不是因為劉乘源太正經,而是因為劉乘源太不正經了。(首發)
你說說看,劉乘源這要是贏了,而且這大夏天的,八爺身上本來也沒幾件衣服,這要是脫光了,只能看著,不能動,這對男人是一個很大的考驗。
“怎麽,難道你不敢?”八爺秀眉一揚,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麻辣隔壁的,竟然被鄙視了!
哧啦!
劉乘源著急了,身子湊了過去,直接將她的衣服給撕開了一道口子。
然後雙唇慢慢的湊了上去。
啪,一個巴掌毫無預兆的直接拍打在劉乘源的臉上。
劉乘源眼睛之中都快要噴出火了,身上的殺氣爆騰而起,“你不是我不敢的麽?你打我幹嘛?”
“輕佻的男人。”對劉乘源身上的殺氣,八爺視而不見,“雖說我喜歡和一個男人山無棱,天地合。可惜,你不是老娘的菜。”
“而且,我剛才的意思是你不敢和我賭。”
劉乘源尷尬了,沒想到到頭來鬧出了這麽一個大烏龍。
“有何不敢?”既然人家一個女人都不怕,他劉乘源還會害怕嗎?
“說一下規則吧?”劉乘源坐直身子說著。
“比點數的大小。”
說罷,八爺便是將一個骰盅放置劉乘源的面前,“開始吧。”
劉乘源不疾不徐只是輕輕的搖了一下。
八爺也不甘示弱,握著自己的骰盅輕輕的搖了一下。
只是一下,這需要技巧和很好的運氣。
“我輸了。”還未打開骰盅,八爺便是自覺的說著。
“這不是還沒有打開呢?勝負還未可知。”
“我輸了,就是輸了。”
八爺蹙著眉說,她是輸了,她能夠感覺到劉乘源的心境比她要來的更加鎮定一點,輸,輸在了心境上。
而且,搖骰子,高手之間是可以經過聞音辨別大小的,八爺已經“聽”出了劉乘源骰子的大小。
八爺不多說什麽,輕輕的拉下了皮衣的拉鏈。她僅僅是穿了一件皮膚,裡面嵌著的是一個粉紅色的文胸,她似乎並不在乎自己上身被男人看光,很隨意的將脫下來的皮膚,扔在了沙發的一角。
“繼續吧。”
八爺用手撫了撫她的秀發,貝齒輕啟。
劉乘源僅僅是看了一眼,然後便是快速的將眼光給撇開了。
雖說此時她還戴著文胸,但她身上那白暫的皮膚仿若一碰就能滴出水來,看上去還是極致誘惑的……除了胸小了那麽一點點。
上一盤著實是八爺輸了,劉乘源是五點,而是八爺是四點。
遊戲繼續,八爺這次不掉以輕心了,此時她真正的將劉乘源當做是一個敵人了。
八爺很注意,很仔細,可劉乘源是什麽人?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所以這一場毫無懸念的是她輸了。
當打開骰盅的那一刻,她抿嘴輕笑,“你的運氣很好!”
“你,你還脫嗎?”劉乘源咽了一口唾沫說著。
“脫,為什麽不脫?”八爺輕笑一聲,“我輸了,我願意遵守賭約。”
八爺說著便是將雙手伸直後背,雙手帶上了胸罩的帶子,只要輕輕一提,這胸罩扣子便是掉了。
“等下!”
劉乘源忽然阻攔道。
八爺停手了,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劉乘源,“怎麽了?”
“你別脫胸罩。”
“為什麽?”
“我對你的胸沒興趣。”劉乘源嘿嘿一笑,“因為你的胸太小了。”
八爺緊緊咬著下唇,臉色緋紅,都快要滴出血來了,怒眉橫豎。
女人一直將自己的胸部很重要,所以她們洗澡的時候總喜歡對著鏡子,輕輕的撫摸著她們的胸部。
這出於她們的虛榮心,愛美心,誰都希望自己能夠像一個真正的女人,能夠吸引男人的興趣。
本來八爺就已經夠自卑了,活了二十二年了,也談了幾個男人,可是那些男人好像對她的身體都不感興趣,甚至兩人親吻的時候,也只是淺嘗輒止一下,她聽說男人在親吻的時候雙手總喜歡摸著胸部,可她發現她的幾個男人似乎都不喜歡摸她胸部。
這就沒啥了,就算這是一個傷疤,過一段時間也就痊愈了,可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又揭開了她的傷疤,赤裸裸的打擊了她一下。
他喵的,你這哪裡是打擊啊?你這是赤裸裸的落井下石啊。
“老娘真想打你。”
八爺毫不猶豫的吼著。
不過,八爺也不是那種喜歡耍無賴的人,這讓劉乘源心中有些不免有些佩服。
但見,她雙手輕輕的帶在了其齊逼小短褲的兩側,然後輕輕的往下脫落,一直脫到膝蓋處。
劉乘源眼睛緊緊盯著她的三角地帶,她竟然是蕾絲丁字褲,偶有紅杏探出腦袋來。
八爺抬頭看了劉乘源一眼,微微一笑,將齊逼小短褲給完全的脫了,然後扔在了一旁。
“還繼續嗎?”劉乘源不斷的咽了一口吐沫,雙眸之中出現一抹火熱的神色,似乎特別希望她能夠將下面的褻褲都給脫了。
“不了。”八爺輕輕擺弄頭髮。
“靠腰。”劉乘源憤怒的一拳打在了沙發上,“我褲子都脫了,你就讓我看這個?”
八爺翻了翻白眼,“你這不是還沒脫嗎?你放心,書生的那兩百萬,我不會要了。”
他喵的,重要的不是那兩百萬,是你丫的竟然不脫啊!
雖說自己今天掙大發了,可問題是,你丫的這已經誘惑我了,到了緊急關頭了,你丫的不讓我看了!
這就像是在乾那事的時候,前戲啥的都做的特別好,正準備提槍闖入的時候突然把你給脫開了,說還沒準備好!
這不是坑爹嘛?
咚咚咚……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劉乘源與八爺皆是臉色大變。
這八爺可以在劉乘源面裝作沒有任何事情似的,可若是被他人看見的話,那還是會有點羞人的。
八爺恢復鎮定,隨即快速的穿上衣服,裝作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進來。”
一個女子推門而入,她僅僅是站在門口,並未進來,“八爺,那個男人又來了,他說如果你不去見他的話,他就打敗你所有的對手。”
“夜影呢?”
八爺的眉頭一皺,似乎對這個男人很反感。
而劉乘源並未將注意力過多的放在女子口中的男人身上,他是放在的夜影的身上。
夜影可謂是劉乘源的老朋友了,兩人第一照面的時候還是在拍賣會的現場。
“夜影還沒上場,不過我看他今天的狀態並不太好,我擔心……”
女人還未說完,便是被八爺給打斷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女人恭敬的離開,八爺陷入了沉思。
她的沉思不如其他人一般需要有一個安靜的環境,而是從旁邊端著一盤瓜子,邊嗑瓜子邊看《還珠格格》,時不時的還拍手叫好。
“要是我能夠有像蕭劍一樣的男人,我還擔心打不過那個家夥嗎?”她喃喃自語。
“……”
“那個,我能夠問一下,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劉乘源忍不住插口問道。
八爺看了劉乘源一眼,冷哼道,“他就是一個王八蛋混蛋禽獸畜生。”
臥槽,這是得有多大的仇啊?
“咦,你會不會打拳?”八爺忽然眸泛光芒,一臉希冀的看著劉乘源。
劉乘源摸了摸後腦杓,“這個,臣妾真的不會啊?”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了,就你上去了。”
說著,八爺也不問劉乘源是否願意不願意,直接拉著劉乘源走出了辦公室。
在路上,劉乘源羞澀的道,“你松開我,我,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八爺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因為劉乘源的這一句話,引得賭場裡面一些賭徒紛紛側目。
“靠,這男人牛逼啊,這直接勾搭上這裡的老板娘了。”
“要是我也有這樣的本事,我早就泡上白富美,當上了。”
聽見這些人的細細討論聲,縱然八爺的再怎麽放得開,此時也是有些羞紅了臉,快速的拉著劉乘源離開了賭場。
“喂,你就算強迫我,你也得告訴我你叫啥名字吧?”
“八爺。”
八爺惡狠狠瞪了劉乘源一眼,她此時恨不得將劉乘源的嘴給撕爛了。
“你知道, 我問的不是這個名字。”
“沈娜。”
“哦!”劉乘源接著開口道,“那你……”
沈娜忽然轉身,瞪了劉乘源一眼,“你再廢話一句,我就像容嬤嬤一樣,用針扎你。”
劉乘源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沈娜帶著劉乘源來到的一個拳場,這讓劉乘源也是有些錯愕,沒想到這賭場之中竟然還有一個拳場。
這裡是打黑拳的,在這裡都是尋求刺激的人來這裡,和賽車一樣,這裡聚集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的富家子弟,男男女女都有。
此時,擂台上正站著一個男人,他突然脫下拳套,將拳套扔在了擂台上,嘶吼著,“你終於來了。”
……
....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