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你剛才說的杜蕾斯是什麽東西啊?”
“氣球,那只是個氣球。-”
“哦,那你能不能陪我去買個杜蕾斯啊?”
“這個估計不可以,現在都賣脫銷了。”
“哦,那有了?劉哥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事實證明,劉乘源不虧是諾貝爾賤人獎的獲得者,看著劉乘源對陳玥的忽悠,書生宋欣雨以及徐昊天都不自覺的吹起了口哨。
而燒烤攤周圍的那些的客人,全部用一副憤怒的目光的看著他。
劉乘源完全不懷疑,若是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家住在什麽地方,他們鐵定會唱“你挑著擔,我牽著馬……”。
不對,是你挑著糞,然後走到他的家‘門’口,用一種溫柔的方式在他家‘門’口倒糞。
或者,一些拍磚小分隊也會在這個時候拿著板鑽,大半夜的去砸劉乘源家的玻璃。
陳玥是誰?就是剛才被劉乘源救起的那個‘女’孩,通過劉乘源的敲打詢問得知,這個‘女’孩是附近‘花’澤大學的學生,家境貧寒,吃燒烤對於她而言也是一件特別奢侈的事情,也只有今天在學校拿到了獎學金,才舍得從口袋裡面掏了幾塊錢來吃。
剛才劉乘源講了一則故事,故事的大體內容就是一對情侶兩去超市買杜蕾斯的故事。
宋欣雨聽的羞紅了臉,只有這個陳玥很傻很天真的問劉乘源這是個啥玩意兒。
“玥兒,你說你要買杜蕾斯幹什麽呀?”劉乘源尷尬的咳嗽了一番。
陳玥閃著明亮的大眼睛,“在我們學校旁邊,我常常看見幾個小孩,他們臉上髒兮兮的,每次我從校‘門’出來的時候,他們總喜歡用那雙大眼睛看著我,我身上窮,每次都給不起他們錢,不過我現在得獎學金了,我就可以給他們買東西了,我聽說孩子都是喜歡氣球的,所以我就想給他們買幾個氣球。”
“禽獸!”
“‘混’蛋!”
“無恥!”
聽陳玥這麽一說,書生他們三個人立刻都是咬牙切齒的看著劉乘源,眼神中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你們為什麽看著劉哥啊?劉哥他是個好人。”
陳玥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劉乘源瞬間感‘激’涕零,你瞧瞧還是人家玥玥的眼神好。
“玥兒,你別聽他們說,他們那是嫉妒,這是典型的吃不了葡萄說葡萄酸的表現。”
“哦,我就知道。”陳玥笑了一聲,‘露’出一排潔白的‘門’牙。
“玥兒,你以後要多注意身體知道嗎?痛經不是病,疼起來要老命。”
劉乘源安慰著。
陳玥的臉上‘露’出一抹桃紅,許是對剛才的事情還是有些害羞的:“劉哥,我知道啦!今天謝謝你哦,我之前雖然也疼,可是從來沒像今天疼的這麽厲害。”
“你是不是喝啤酒了?”劉乘源看了一眼剛剛陳玥摔下去的座位,那地方現在還沒有人打掃,地上滾落著一個易拉罐。
“我,我們班的那些‘女’生都說喝酒,喝酒,所以我也想喝喝看,她們喝白酒,我不敢喝,我隻敢喝啤酒。”陳玥憋著嘴巴很委屈的說著。
現在的大學生常年‘混’跡各種夜生活的場所,像陳玥這種心‘性’單純的‘女’孩還真的是不多見的。
劉乘源哭笑不得說著,“啤酒是涼的,這個時候你最不該喝涼的。”
“我不知道,我以後再也不喝了。”陳玥的俏臉嚇得慘白。
“以後啊,你就不要聽信你們班的那些‘女’生的言語,做好自己就好了。”劉乘源想著,還是提醒道,要是陳玥被幾個人給玷汙了,那簡直是華夏的損失。
“我才不會呢,那些‘女’生都很壞的,我有好幾次進班讀書,都發現他們和男生抱在一起……”
陳玥一臉厭惡的表情。
劉乘源站起身,打了一個飽嗝,看著餐桌上風卷殘雲的一片,“都吃好了吧?該散了。”
說著,抬‘腿’就要離開。
書生忍不住提醒道:“大哥,你還沒埋單呢?”
“玥兒,快拉扯我一下,我,我頭好像有點暈,這個酒的酒勁兒真大。”
劉乘源一手‘摸’著腦袋,身軀有些搖晃。陳玥信以為真,立刻就過去攙扶著劉乘源。
劉乘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然後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那呼嚕聲就如同工程隊的衝擊鑽的聲音。
陳玥閃著大眼睛,有些擔心的說著,“劉哥,他,他不會真的喝醉了吧?”
書生猛地的一拍腦袋,心道,完蛋了,這麽一個單純的‘女’生被禍害了。
喝醉酒?這種小把戲估計也就只能騙騙陳玥了,這劉乘源隻喝了兩瓶易拉罐的啤酒,這也會醉?
他要是醉了,我,我直播吞糞!
“算了吧,我看這單還是我來買吧。”徐昊天苦笑一聲說著。
劉乘源豁然起身,伸手用力的拍了拍徐昊天的肩膀,“小夥子,我早就看你根骨奇佳了,天賦極好。”
“對吧,大哥,你也覺得我天賦好對不對?我跟你‘混’黑怎麽樣?說不定我也能夠成為丁力那樣的人呢?”
“嗯,先去埋單。”
“大哥,你看你什麽時候建立幫派,名字有沒有想好呢?”
“麻辣隔壁的,先去埋單!”劉乘源忍不住吼著。
“好,那你一定要帶我‘混’黑社會啊。”徐昊天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著。
“行了,我考慮考慮。”
“哎,老大,你慢慢考慮。”
徐昊天說著便是急衝衝的往著店面裡面走去。
見徐昊天離開之後,劉乘源衝著陳玥說道,“玥兒,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了吧?”陳玥有些扭扭捏捏的。
“這天黑路黑的,要是遇到壞人怎辦?”劉乘源板著臉說著。
“哦那,那好吧。”
劉乘源和陳玥一起離開了,而宋欣雨也是書生離開了。
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之後,徐昊天付完錢走了出來,並未尋見劉乘源的聲音,徐昊天雙手抱著腦袋,看上去十分的懊惱,“啊,說好帶我一起‘混’黑社會的呢?”
陳玥的家距離這個燒烤攤並沒有多遠。
從陳玥的口中得知她是隨著母親過的,年紀輕輕的時候她的父親就離開了,母‘女’兩相依為命,而她的母親則是開了一個豆腐作坊,平時客源並不多,掙不得多少錢,這個作坊也是母‘女’兩的家。
豆腐作坊的面積並不大,三四十平方米的樣子,這樣的面積對於某些人家而言只是一個房間的面積,但對她們母‘女’兩而言卻是生活的全部。
作坊是在這條街道的頂端,客源稀少,旁邊的一些的店面或許是因為客源少的原因,早早的就關‘門’了,黑燈瞎火的。
這裡的客源少,也很蕭條,所以租金相對而言是便宜一點的。這是陳玥的原話。
從陳玥身上穿著的校服來看,劉乘源就清楚她家的條件不好了,大學裡面幾乎很少有人穿校服,就算是學校勒令強調一定要穿校服,大部分的學生都會選擇在散學的時候換衣服。
但她沒有,或許對她而言,她這輩子穿的最好的衣服便是校服了。
“陳巧雲,你他娘的把錢‘交’出來,不然老子殺了你。”
在靠近豆腐作坊的時候,一陣爭吵聲傳來。
陳玥的臉‘色’大變,頓時向前奔去,“媽……”
劉乘源也是蹙著眉頭,緊隨其後。
豆腐作坊裡面,一個男人手中拿著一把菜刀,地上還躺著一個‘女’人,想必這就是他口中的陳巧雲,也就是陳玥她媽。
“楊培,你個‘混’蛋,我是不會再給錢你的。”陳巧雲的眼睛裡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陳玥臉‘色’大變,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楊培,試圖的想從楊培的手中奪過菜刀。
“楊玥,你給我讓開!”楊培怒斥一聲。
“我不讓!我不許你欺負我媽,還有,我不姓楊,我姓陳。”陳玥搖著腦袋,堅定吼著。
“媽,快報警,快報警。”
或許就是因為這一句話‘激’怒了楊培,楊培突然以肘往後擊,這一擊直接打到了陳玥的腹部,陳玥本來就痛經,腹部有些難受。
這一打,陳玥的臉‘色’大變,瞬間變得慘白,身子直接踉蹌的倒在了地上。
“臭娘們,敢背著我讓我的‘女’兒改姓是吧?誰給你的膽子?”
陳巧雲看見自己的‘女’兒倒地,放下手機,匆匆的跑了過來,“玥玥,你怎麽樣了。”
“我疼……”
陳玥的臉‘色’難看,有些虛弱的說著。
“楊培,我跟你拚了。”陳巧雲二話不說直接向著楊培奔去。
楊培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 拿著菜刀就一陣‘亂’砍。
這樣下去,陳巧雲定然會必砍傷的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乘源從一個豆腐缸裡面掏出一塊豆腐,他拿著豆腐放在手上掂了掂,然後直接朝著楊培砸了過去。
啪!
這塊豆腐直接砸在了楊培的臉上,瞬間臉上全部沾滿了豆腐渣,豆腐渣順著臉上一直順著臉部慢慢的往下流。
在豆腐塊砸過去的那一瞬間,楊培的瞳孔漸漸的放大。
撲通!
接著整個人便是直接躺在了地上,雙‘腿’蹬直,一動不動。
“死人了?啊,砸死人了?”陳巧雲驚駭,失聲道。
劉乘源想哭,這城市人真脆弱,豆腐塊就能夠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