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牲口安安靜靜的蹲下腦袋,把槍支放在了一旁,不敢大聲言語。。更多: 。
劉乘源腳尖輕輕的一挑,槍支便是落在了他的手上,其行為之熟練,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
他來到駕駛位旁的窗戶前,用槍托敲了敲車頂,“下車!”
“大哥,我只不過是一個開車的,這件事和我沒關系啊?”司機哭喪著臉說。
“從法律角度來講,你這是叫縱容犯罪,縱容犯罪你懂嗎?”劉乘源劈頭蓋臉的衝著司機吼著。
司機很無賴的搖了搖頭,從小生活艱苦,沒錢上學,八歲放羊,十歲爬房,十五歲機‘床’,二十歲‘迷’茫,‘花’了半年學了駕照,拿到駕照的第一天起騎自行車翻車,於是刻苦勤學,終於學的一手本事,當了司機。
縱容犯罪那是個什麽個罪名他真的不知道啊?
“tmd,法律都不懂,你還能走出來嗎?要是被人揍了怎麽辦?”
“法律和被人揍有什麽直接聯系嗎?”司機很委屈的嘟噥一番,“大哥,我讀書少,你別欺騙我。”
“法律是保護自身的武器,你連武器都丟了,你怎麽放心走出來的?”劉乘源板著臉,十分生氣的說著。
“……”
司機已經無語凝噎。
“雖然我也不太懂,但是,我有一顆宣傳文化的心,就是因為我的不懂,所以我才要讓你們懂,不至於像我一樣,成天的被人欺負。”
劉乘源說的都被自己給感動了,這是一件多麽高尚的事情啊?改天得‘抽’個時間找那啥警局局長念叨念叨,我這麽宣傳法律文化,不得給我一百塊‘花’‘花’嗎?
司機心裡委屈極了,打著耳釘扮成殺馬特的那個家夥也委屈極了。
這到底是誰欺負誰啊?你們來評評理,我只不過是拿著一把五四手槍,你給我整了一個衝鋒槍,你這不是扮豬吃虎嗎?
這,太欺負人了。
劉乘源一腳踹在了車‘門’上,車‘門’頓時陷下去一個大窟窿,可見其力氣到底有多大。
“下車!”
司機委屈的打開‘門’,下了車。
劉乘源踹了一下他的屁股,“去,跟他站在一起,雙手抱頭,蹲成一排。”
面對劉乘源的威‘逼’利‘誘’拳打腳踢,就算他們心中再怎麽不樂意,此時也是裝乖的蹲在了一起。
“書生,下車。”
劉乘源走到蘭博基尼的旁邊,提上車‘門’。
書生顫顫巍巍的從車中走了下來,宋欣雨也是跟著走了下來。
“剛才就是他們追你的?”劉乘源指了指那兩個家夥。
“是,是的,他們一直在追我。”
劉乘源點了點頭,然後將衝鋒槍‘交’給了書生,“好,現在就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開槍殺了他們。”
“兄弟,有話好好說啊。”
“兄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追他也是受人之命,他欠我們老大兩百萬的賭債,其實我也是一個文明的人,從來都不喜歡打打殺殺的。可是,我們老大說了,若是我們不去,他就會殺了我們的。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啊,你一定要相信我。”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會爆發出無限的潛能。
求生本能是每一個人的天‘性’,哪怕是一個動物。
現在,劉乘源要求書生拿衝鋒槍殺了他們的時候,頓時‘激’起了他們的求生本能。
“大,大哥?我,我不敢。”
書生拿著衝鋒槍的手都在顫抖,之前他拿的最具有殺傷力的武器就是斧頭,這手槍都沒玩過,現在都開始拿衝鋒槍了。
年輕而又稚嫩的面孔上沾了一層灰,透過其明亮的瞳孔之間,依然能夠看得出來其目光之中的害怕。
“他們剛才那麽對你,你難道就不想殺了他們嗎?”劉乘源生氣的吼道。
“大哥,我不想……”
劉乘源頓時氣的吹鼻子瞪眼的,他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向了書生。
一巴掌拍在了書生的後腦杓,“我告訴你,做人一定要有尊嚴,如果你沒有了尊嚴,那麽你就不能得到他人的尊重。也就是說,你這一輩子都會受到別人的歧視,現在,你大聲的告訴我,你是不是特別的想殺了他們!”
“不是!”
劉乘源怒及了,一腳踹在了書生的屁股上,“告訴我為什麽?”
“因為我確實欠他們老大的賭債,而且殺人是要償命的。”
書生撲閃撲閃著眼睛看向了劉乘源,然後慢慢的低下了腦袋,小聲的說著。
劉乘源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告訴我,是不是有很多人欠你們老大的賭債?”劉乘源瞪了一眼那兩個家夥,那眼神分明就在說,你們要是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們打成塞子。
“是,是的。”
“你們老大是不是手氣很好,常常會贏啊?”
“他出老千。”
那兩個家夥老老實實的回答。
劉乘源看了一眼書生,“現在知道了嗎?他們老大之所以贏你,讓你欠了很多賭債,那是不光彩的,現在你是不是特生氣,特別想揍人。”
“是的!”
果然,書生瞪大了眼睛,雙眸之中都快要噴出火了。
“那就開槍殺了他們!”
“是!”
書生舉著衝鋒槍,就快要扣動扳機了,忽然他又轉過臉,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樣子看著劉乘源,“大哥,殺了他們,我會不會坐牢啊?”
“不會,他們是壞人,壞人應當受到懲罰,動手,殺了他們!”劉乘源繼續忽悠著。
宋欣雨的柔荑一直緊緊的拉扯著劉乘源的手臂,她眼神之中似乎也‘露’出了一抹驚駭之意。
書生果然開槍了。
在他開槍的那一瞬間,那兩個牲口腦袋上涔涔的冒出冷汗,其中有個家夥都嚇的‘尿’‘褲’子了。
但是許久之後,他們沒有聽到槍響,但書生確實已經開槍了。
“槍裡面沒子彈。”劉乘源嘿嘿一笑。
聞言,那個殺馬特眼睛瞪的老大如同一顆玻璃珠一樣,你他娘的原來槍內沒子彈,早知道如此我還害怕個球啊?
他頓時感覺這個世界不能再愛了,至此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親眼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忽然他又想到,那次撞見‘女’朋友和其他男的在‘床’上進行魚水之歡,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其實,就算當時那個殺馬特開槍了劉乘源也不擔心,憑借他的速度,他完全有把握躲得過去。
“我知道你現在很後悔,但是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賣。”劉乘源掃了一眼那個殺馬特就知道他現在肯定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現在,我需要你告訴我你的老大是誰?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不過你手中的這把槍恐怕就不答應了。”
殺馬特看了一眼那手槍,頓時身子一陣顫抖。
“我只知道,我們道上的人都叫她八爺,她的真實名字,我,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八爺不?”劉乘源轉身看向了書生。
書生顫抖著說道,“我知道,她是臥龍幫幫主,自從卿水被滅了之後,她才開始有大動作的。”
臥龍幫?
劉乘源直接滿臉的錯愕,這家夥還是一個瓊瑤‘迷’?
不過,劉乘源的心中對這個八爺也是比較的佩服,在外人看起來這是一種懦弱的行為。
其實不然,這是一種蟄伏,在黑道上,比你強的人很多,也很危險,如果一不小心,或許你就會死。
而這個時候,蟄伏就是一種思想,一種智慧,往往這種人是最可怕的。
“那個,你們兩回去告訴你們那什麽臥龍幫幫主,如果她想要賭債,那就到邦尼公司找我,劉乘源。”
劉乘源撇了撇嘴,“行了,你們可以滾了。”
那兩個家夥頓時嚇得屁股‘尿’流的離開了。
“你們兩個也上車吧,我肚子有點餓了,一起去吃燒烤吧?”
劉乘源轉身衝著他們兩個人說著。
燒烤攤前,劉乘源帶著書生和宋欣雨兩人來到了燒烤攤吃燒烤。
這裡大學城附近的小吃街,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一些服裝怪異,間或穿著‘露’臍裝的‘女’學生帶著男朋友來到這裡吃。
這裡也是一些社會上閑雜人等聚集的地方,一些‘混’‘混’總會在這樣的地方潛伏著等待著自己的獵物出現。
劉乘源來到的這個燒烤攤生意還算不錯,三人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
劉乘源大叫一聲,“服務員!”
緊接著便是看見一個男人系著圍裙走了過來,來者是徐昊天。
徐昊天看見劉乘源的時候,雙眼都要冒金星了,“大哥,你要點什麽?”
劉乘源看了一眼徐昊天,“我不是你大哥,以後你不要叫我大哥。”
“好的,大哥……”徐昊天認真的點頭。
“……”
劉乘源覺得讓這個家夥一時半會兒的改變對自己的稱呼,他乾脆再去追究了,問詢著,“你不是在汽修廠當學徒的嗎?怎麽跑到這裡來乾服務員了?”
“我覺得在那個汽修廠不能夠發揮我的價值,不能夠發光發熱,據說這裡常常有黑社會的人出沒,所以我就想在這裡碰碰運氣。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大哥,大哥,你看你有沒有想過‘混’黑?你要是‘混’黑,一定要帶我啊。”
徐昊天很傻很天真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