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追隨你。【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www.wuruo.com】”
停頓數秒之後,他才勇敢的抬起的腦袋看向劉乘源。
劉乘源從褲兜之中掏出一盒香煙,煙盒之中卻沒有一根香煙,他有些尷尬的扔掉了煙盒,而就在這個時候,面前的那個男子卻是眼勤手快的給劉乘源遞來了一支香煙。
不過又想了想,又將整合煙盒扔給了劉乘源。
劉乘源接過香煙,撇了一眼,“喲,還中華的呢?”
“你原來的老大才死了多久?屍骨恐怕未寒,你就這樣跟隨我,真的好嗎?”劉乘源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睛微微眯起。
不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他人,正是師卡文。
師卡文他也清楚,金刀死未曾有多久,現在就追隨劉乘源會有很多人說閑話,可是他就是這麽一個率性純真之人,他不喜歡藏著掖著,就算有人因此而懷疑他當初和劉乘源有所勾結,他也不怕。
他總相信,有些事情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我管不了這麽多,我就是要追隨你,我就問你答不答應吧?”
師卡文擺了擺手道。
劉乘源輕搖腦袋,徑直的從他旁邊走過,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劉乘源走出去好幾步的時候,他還愣在原地,劉乘源有些鬱悶的轉過腦袋,“你還愣著幹嘛?我帶你去浪。”
師卡文心情激動,他清楚這是劉乘源答應了。
雖然沈娜眼神總是斜視著,似乎對劉乘源答應師卡文感覺很不高興。
廢話,原本是一個對立的仇家,現在突然反水,像是一顆牆頭草似得,誰高興?
酒吧,那是一個眾人尋找寂寞,釋放壓力的地方。
在這裡,你可以聽到酒杯的清脆相碰聲,你也可以看到無數個美女搖曳著腰肢在舞池中央搖晃。
酒吧之中,整耳欲聾的DJ聲,五彩十色的霓虹燈,充滿荷爾蒙的氣息,這就是一個夜生活最真實的寫照,城市當中的一個縮影。
劉乘源領著四個人走進了酒吧,霎時間,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衝著他走了過來。
這個女子上身穿著火紅色的背心,胸前的高聳將衣服撐開,下身則是一件牛仔的超短褲。
背心很短,只有齊到肚臍這邊,在其腦後披著一頭黑色的柔順的長發,略施粉黛,烈焰的紅唇輕抿之間恍若帶有無盡的魅惑。
直接將劉乘源給電到了。
她扭著纖細的腰肢款款而來,一隻柔弱無骨的玉手輕盈的搭在了劉乘源的肩膀上,“哎喲,帥哥好面生啊,第一次來嘛?需要點什麽服務嗎?”
對於酒吧這樣的情況,劉乘源可謂是司空見慣。
當了這麽多年的富家大少,還又是在國外幹了幾年雇傭兵,其中接過無數個稀奇古怪的任務,而有些任務的地點則就是酒吧。
劉乘源旁若無人,眼神之中充滿了火熱,因為面前的這個女子其彎腰的瞬間,露出一道溝壑。
溝壑美若絕倫,而更加撩人心意的是,她這裡面是空蕩蕩的一片,並沒有穿什麽文胸如此多此一舉影響犯罪的東西。
類似於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景,瞬間劉乘源的猛龍饒有抬頭之意。
不過混跡這種情趣,充滿荷爾蒙的場所,有過經驗的劉乘源,憑借著熟練老道的定力直接壓製著不讓抬起頭。
劉乘源伸手一攬,直接攬住了其柔軟的腰肢,在其耳旁吐氣如喃:“我多想這樣抱著你,壓低著腦袋,看著你”
這種近乎露骨的話語直接讓女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意。
雖說她不是什麽純潔的女人,像在這種酒吧乾著活計的女的,誰沒有個幾個男人?
就算沒有,那被酒吧之中的狼調戲的次數還會少?
司空見慣肯定是真的,可是她從來沒有見過有客人竟然將偷窺說的如此光明正大,一本正經的;對於這種男人,她是沒來由的有些厭惡。
“那你喜歡嗎?”
女人的眼神之中的那抹煙霧稍縱而過,隨之而來的是其擺著腰肢,烈焰紅唇又是微微的那麽的一****,媚意盡生。
“我不喜歡。”
劉乘源說這話的時候大手已經抓住了其手腕,女人本來還以為她就是那樣的人,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說出了這句話。
這讓女人有些難以預料。
她錯愕的看向劉乘源,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為什麽?”她蠕動著雙唇,面部表情做的更加的誘惑,其還衝著劉乘源拋了一個媚眼:“難道你那裡有問題嗎?”
說這話的時候,女人咯咯咯的發出癡癡的笑聲。
男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不行,劉乘源當然也不例外,不過他卻沒有去解釋,而是身子往前一湊,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胸膛已經抵觸到她那的那對挺拔,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劉乘源的身子竟然有些蹭動。
他抓住女人的手慢慢的引導,然後觸碰到那跟火熱的猛龍上。
“行不行,試試便知。”他邪魅一笑。
女人臉上露出一抹紅霞,那粗度好……大。
“至於我為什麽不將你推到,那是因為我不想來一個喜當爹,你是不是想著今天在酒吧隨便勾搭一個男人,然後將其帶過去開房,睡上一夜,就說你腹中的孩子是他的?你認為我是這裡的新人,所以你覺得我像是一個可以下手的對象?”
劉乘源的這句話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的,其他人卻是聽不見的。不過就算如此,她還是有些羞澀。
除卻羞澀之外的, 更多的是震驚,她竟然看出來了。
從女人心在身材來看,完全是看不出來的,畢竟胎兒還沒到一個月,腹部也沒有隆起。
可是這男人卻……難道他眼睛是B超嗎?
她還真的猜對了,雖然劉乘源的眼睛不是B超,不過卻更勝過B超,他現在察覺到其腹部的異樣感,然後再抓住其手腕,實際上他只是為了把脈,繼承了冥月的衣缽,在中醫號脈上,自然有點功夫,這下直接號出了這個女人身懷喜脈。
“你被你男人拋棄了,腹中的孩子找不到人負責,所以選擇找我這個冤大頭?”
劉乘源繼續輕蔑的說。
哼,你當老子是那麽好忽悠的嗎?
你以為我是新來的,可是你怎麽又知道,我是那個混跡夜店場所,人稱“摘花小狂魔”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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