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的水流聲逐漸的減少。網(.u首發)
葉凝雪宣告洗澡的結束,可是方才她為了躲避那種尷尬的場面,飛一般的跑到衛生間中,卻是忘記了帶上換洗衣服。
而且更加令人著急的是,這衛生間內,竟然沒有浴巾。
葉凝雪悄聲喊道,“乘源,你能夠幫我拿下換洗衣服嗎?在左邊的頭櫃中。”
劉乘源此時正躺在上,舒服著呢,哪裡想動?
他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你直接自己出來穿唄,反正都見過。”
“你,你給我拿一下!”葉凝雪心中雖然氣憤,但更多的是羞澀。
雖劉乘源說的是真的,但是這要是在這個清醒的狀態下,兩人裸著相見,那還是很羞人的好不好?
“你自己出來啦?”劉乘源不依,這麽好的風景,非要給她拿個擋著,這不是自作孽嗎?
風景就是應該放出來給人瞧的……問題來了,這的設計師是誰?
葉凝雪貝齒緊咬,“你給我拿過來,大不了,我晚上給你……”
“啊,你說什麽?”劉乘源翻身起,裝作沒有聽見。
葉凝雪說過一次已經很難為情了,根本不會說第二次,衛生間內久久沒有傳出來聲音。
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而現在衛生間內的流水聲已經完全的消失。
劉乘源忽然感覺,其實在車站那邊的旅館還是很好的,至少這衛生間近乎是透明的。
而這個衛生間,什麽東西都看不見,只能看見影子。
“你說好的啊,千萬不能反悔啊,晚上給我……”
見葉凝雪久久未語,劉乘源也不去逗她了,飛快的說著,那樣子就好像是擔心葉凝雪突然會反悔似的。
他內心那個激動啊,本來還在考慮著雙修的事情該怎麽辦呢,這下好了,直接有人送上門來了。
“嗯?”葉凝雪聲音細如蚊子,若不是劉乘源的耳朵好,還真的有可能聽不見。
後來她又繼續道:“不過,你得幫我拿下衣服。”
“好。”
劉乘源二話不說,直接從頭櫃中翻了幾件衣服遞給了葉凝雪。
經過葉凝雪強烈要求,劉乘源也只是將衣服放在了外面,讓他閉上眼睛,然後葉凝雪打開一條門縫拿過來。
劉乘源也曾經試圖留出一條縫隙,可是看見的只是一條沾著水的玉臂,其他的美景啥都沒看見。
……
滬城的另一邊。
金刀帶領著一幫兄弟坐在了那輛金杯車中,他們手中都是拿著槍械。
關上門,金杯就這樣行駛在路口,滬城的一些路口是設有交警的。
這輛金杯根本無視紅綠燈,直接從交警的旁邊竄了出去,有些交警想去追,可是只能望而止步。
經過調查發現,這輛金杯上的是套牌,在其他的路口也是發現了這個車牌號碼。
這讓交警不由有些鬱悶,金杯在一間酒吧門口停了下來,“嘩啦”車門被拉開,從裡面湧出一群人。
這些人清一色的裝束,有些人拿著鋼管,而有些人則是提著槍械。
金刀帶領著這群人剛走進酒吧,左右開弓,揮舞著手中的鋼管,直接將吧台給砸的稀巴爛。
玻璃破碎聲清脆響起,吧台上的調酒師早就嚇得躲進了桌子底下去了。
酒吧之中還有震耳欲聾的DJ聲,其中一個手下受不了這樣的吵鬧,當下一步直接衝了過去,將那個駐唱歌手旁邊的樂器都給砸了。
然後,還大喊一句,“把音樂給老子關了。”
這些人早就被嚇的大氣不敢喘一個,現在也只能照做。
音樂關閉,金刀掃視了在場的顧客,“今天,我們不想傷害你們,本意也不是傷害你們,我們就是來砸場子的。你們現在也不要害怕,給你們三十秒的時間,在三十秒之內,請你們全部出去。否則,你們就等著解決好了再出去吧。”
三十秒!
好一個三十秒,也就是因為這三十秒,這金刀的話音剛落不久,那些顧客就已經不顧一切的往前衝以及駐唱歌手也是抱著吉他加入了這個大軍。
好在酒吧的門比較大,如果小那麽一點,估計就有可能發生踩踏事件了。
這些人可不管許多,在他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字,那就是逃!
誰願意在這裡等啊,這個時候也沒有人願意留下來看好戲,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些人衝出去之後,金刀提著鋼管一下子拍打在吧台上,吧台裡面穿著酒店工作服的男人縮了縮腦袋,“電話打好了?”
金刀微笑著詢問,可是這一句話落在那個男人的耳朵之中卻是驚駭。
若是心理素質差那麽一點點,估計都快要被嚇出個大小便失禁了。
“我沒打……”
男人悄聲生的否認,可是這句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方才,金刀可是親眼看到了男人蹲下去打電話的。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是一個好人。”金刀的臉上露出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而這樣的笑容落在男人的眼中,要多滲人就有多滲人。
男人鬱悶的想要吐血,這家夥剛過來二話不說直接開砸,而且手上還拿著槍械。
這倒是像是五六十年代,條子查封場所那樣了。
就這樣子,你還說自己是好人……
“放肆!”
突然,自金刀的背後傳來一陣呵斥聲。
金刀轉身循聲望去,便是看見從門口徐徐走進來一個男人,在男人的身後照樣有很多的小弟陪同,如同眾星拱月。
“你就是阿龍?三龍幫的老大?”
金刀走至男人的面前,輕聲問詢。
“我是,但是別人都叫我龍哥!”
阿龍臉色難看,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雖然依舊是個小幫派,但是就算如此:也不會有人直呼他的名諱,但現在眼前的這個家夥卻是直呼他的名諱了。
“哦,我喜歡別人叫我刀哥、金爺。”
金刀這是在抬杠,他自然能夠聽的出來,他冷哼道,“看來,你今天是純粹找茬的。”
金刀努了努嘴,一副無奈的樣子,掃視著現在酒吧中的一片狼藉,“這不是都很清楚了嗎?”
“呵呵,不知道我三龍幫在什麽地方得罪過你。”阿龍的臉色陰沉,整個三龍幫是這些小幫會當中還能算的上數的一個。
至於為什麽選擇三龍幫開刀,他也是有過考慮的,根據線報,三龍之中的其他二龍都有事不在滬城,只剩下一龍。
三龍幫也確實是人如其名,是由三個人組建的,而在這個三個人當中推崇出一個做老大。
當然,老大也只是名號上的,其實幫會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三龍幫不是屬於一個人的。
“你雖然沒有得罪我,但是現在我想得罪你,因為我想滅了你。”
阿龍笑了,他似乎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不是他自信,而是實事求是。
這麽多年,說滅三龍幫不只是金刀一個人。
可是到最後成功的卻是沒有!有人會說蛇幫……蛇幫是滬城的最大幫會不錯,他若是想滅三龍幫輕而易舉不錯,可是人家看不上三龍幫。
自然也就不存在誰滅誰之說了。
“你確定嗎?”阿龍陰沉的說。
金刀聳了聳肩膀,“我當然確定,當然如果你敢將你手中的三龍幫轉交給我的話,倒是有可能饒你。”
“休想!”阿龍毫不猶豫的呵斥,“三龍幫,是我們三兄弟的情誼,我絕不會將幫派轉交給其他人。”
金刀有些可惜,他歎了一口氣,“終究忍不了兵戎相見,該來的還是要來。”
就在雙方交戰的時候,一座豪華別墅之內。
別墅打扮的古色古香,頗具韻味,李青蛇早已經收到了消息,此時站在他旁邊的依舊是昨天的那個古武高手。
“金刀他開始動了?”
“是的,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怎麽辦?現在我們還能做什麽,雙方交戰必有一傷,不能哪一方勝利對我們都有好處!三龍幫滅了,我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至於那個金刀他想解決多少就是多少吧?到頭來扼殺他的恐怕還是我。”
李青蛇手中把玩著古色古香的茶杯,看上應該是個古董。
男人在這個時候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想,可能沒這麽簡單!”
“哦?怎麽說?”李青蛇倒是沒有生氣,而是開口問詢。
“金刀他們手中的槍械十分精良,三龍會比不了,就包括蛇幫恐怕也比不過他。”
這下李青蛇沉默了,槍械精良說明一個問題,金刀的背後有人在暗自操作。
而這個人可能極為的不弱,這一次他似乎有了鏟除金刀的念頭了。
“哦,幫我打個電話給劉乘源!”
至於劉乘源的號碼,他早就通過一些渠道給得知了。
剛從葉凝雪房間出來之後的劉乘源,就接到了這個電話。
李青蛇告知了這個消息,他直接閃身來到了何浪的房間,禿鷲正好也在,劉乘源就在李青蛇在電話中說的內容告訴了他們兩個人。
忽而,他的眸光之中泛著光芒:“狗急了終究是會跳牆的,雖然金刀這家夥不是條狗,不過就他這耐心,好像連狗都比不了。”
著實,因為他的動作很大,以至於讓他堅信了自己某些猜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