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雪的身上的冒出層層的霧氣,煙霧繚繞。【首發】
怪異的現象發生了,只見這些銀針在她的身上竟然有些微微的顫抖。
這讓劉乘源感到很驚奇!沒過多久銀針拔去,葉凝雪一口濁血噴濺而出。
“毒已經被我排出來了,死不了。”
冥月大手一揮,真氣散去,頗為慵懶的說著。
“還需要一刻鍾的時間,她才能醒來。”
毒素雖然被排了,但是不代表葉凝雪就會立刻蘇醒過來。
劉乘源道了謝,冥月倒是沒說啥客套之類的話,只是有意無意的提醒了劉乘源,他需要做些什麽。
“前輩,既然你是玄醫門的掌門,為什麽你不能組織他們用毒呢?”
冥月猛地一拍地面,灰塵四起,“混帳,我若是能夠組織他們還需要你嗎?我之所以在這裡是被囚禁在這兒的。”
“囚禁?”
劉乘源感覺冥月在開玩笑,他帶著葉凝雪進來的時候完全沒有費事,中間也沒有什麽阻擋的就進來,而她怎麽就被囚禁在這兒呢?
“哼,你以為在古武界所謂的囚禁就像是你們世俗界所謂牢獄一樣嗎?若不是我突破到了先天之境將這裡的屏障給震破了,你以為你們會這麽容易就能夠進來?”
冥月恍若能夠洞悉劉乘源的一切的心裡,她冷哼的說著。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不自己上去報仇?”
劉乘源更加納悶了,先天之境從名字看就很牛逼了。
冥月艱難的咳嗽一番,一口鮮血噴出,“你以為眼鏡蛇的毒還好治療嗎?我只不過是用銀針,用真氣將其身上的毒素轉到我身上來了,我體內的先天的天元之氣可以牽扯著眼鏡蛇的毒素,就我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玄醫門之內世代都是以行醫為本,從黃帝那個時候開始,玄醫就開始初露苗頭,他們自然能夠瞧出我體內的狀況,我這樣去不是明智之舉。”
這下輪到劉乘源驚詫了,他沒有想到冥月竟然為了救治葉凝雪將她身上的毒素牽引到自己身上。
心中五味雜成,感激,感動。
“你為什麽要這樣?”
“我說了,我體內的天元之氣可有抵禦的作用,如果不這樣做,她的命運就是死亡,而我,可以慢慢的將毒素逼出。”
冥月顯得有些不耐煩,她擺了擺手,“你過來,我給你傳一點天元之氣。”
劉乘源此時再不過去就有點不明事理了,心中也是有了打算,無論如何他都要幫冥月報仇。
就衝著她舍己為人的救法就足夠讓劉乘源去尊敬。
而天元之氣在《黃帝內經》素問卷當中曾有記載,有些人曾認為這只是一本醫學巨著,其實不然,在這裡面有很多修煉的原理在裡面。
走至冥月的面前,冥月將自己體內的一些天元之氣傳輸給了劉乘源。
“嗯?”冥月詫異的睜開雙眼,“你體內竟然有一股奇怪的能量。”
劉乘源苦澀一笑,他早就發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就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這能量從何而來。
不過有一種可以肯定,自從與毒物一戰之後,他體內的能量就被調動了。
“不對,你體內的能量不是自己的,而是另一個高手傳給你的,雖說你現在是後天玄階,但從某種意思上來說,根基不穩,是一蹴即就。”
冥月搖晃著腦袋,略微自嘲的說著,“也難怪你能夠抑製住她體內的毒素不再蔓延,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看來我的天元之氣倒起不到作用了,傳輸給你這股能量的人,一定是很強的高手,直覺告訴我,或許他已經脫離了先天的范疇。”
劉乘源更加納悶了,他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曾有過什麽高手給他傳輸,又怎麽來的這股奇怪的能量。
或許那個老家夥會知道一些吧?
不知從何時開始,冥月的手上的多了一個竹簡,她就將竹簡遞給了劉乘源,“這是我唯一能夠給你的,你現在沒有一點技巧可言,說白了,就像是莽夫一樣。”
竹簡上書寫著四個大字《黃帝外經》
劉乘源瞬間覺得自己被騙的好慘,他只聽說《黃帝內經》何曾聽過這《黃帝外經》。
他接過竹簡的時候,翻了翻白眼,“你著是盜版的吧?盜版的一點都不像。”
冥月的臉色略微一變,不過旋即就恢復了正常,以現在劉乘源的資質目光,瞧不出來也不足為怪,“這裡面記載著一些古武秘書,這些秘書是和中醫相輔相成的,你可以去打造定製一套銀針,價格也不貴。”
如果說《黃帝內經》是講的原理,而外經則是更加的切於實際。
劉乘源想了想,覺得冥月也沒有必要欺騙他,就收下了。
“咳咳。”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凝雪艱難的咳嗽一聲,接著便是看見其雙眸微微的睜開。
跑至她的面前,輕輕的扶住葉凝雪,葉凝雪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劉乘源,“我是不是在做夢?”
劉乘源搖了搖頭,“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
葉凝雪現在算是明白過來了,她被治好了。
她咧嘴一笑,“我知道。”
本來還對將名字刻在那棵千年老樹上就能夠長長久久而耿耿於懷的劉乘源,瞬間沒了脾性。
“你們出去吧。”
冥月大手一揮,一道勁風橫掃而出,直接將兩人的身體給掀翻了出去。
強大的力量充斥著,使得劉乘源無法抗拒,本來他還擔心會不會被掀翻的徹底的墜落懸崖?
不過事實告訴他,他想多了。
劉乘源被送上了之前的懸崖邊。
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算了一下時間也快到日出升起的時候,兩人就這麽依偎著,靜靜的等待著日出。
“乘源,你知道嗎?我之前就這樣和我媽一起看日出,只是後來……”
他清楚,這可能觸及到了葉凝雪傷心處了。
此時的葉凝雪的腦袋斜靠在劉乘源的肩膀上,劉乘源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腦袋,安撫著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你還有我。”
漫天的星星照耀著,時不時的眨巴著眼睛。
弦月的月輝披在兩人的肩頭,耳畔只有徐徐的微風聲,還有時不時的蟲叫聲。
葉凝雪睡著了,就像是一直小花貓一般蜷縮著身子。
劉乘源卻是沒有睡,她靜靜的等待著日出的升起。
許久過去了,當天邊微微泛起一陣魚肚白的時候,他喚醒了葉凝雪。
看著日出漸漸的從海平線躍出,葉凝雪漲紅了臉,喜逐顏開。
“這是我出道以來第一次看日出。”
日出看完之後,劉乘源就帶著葉凝雪回家了。
他們剛來到酒店的門口就發現,酒店門口已經擁擠著一群人,劉乘源看向葉凝雪,“你先別下車。”
葉凝雪點了點頭。
劉乘源開門下車,循著人群中走去,因為他在人群中發現了沈娜的存在。
沈娜此時穿著一件運動衫,顯然是剛剛晨跑回來,而在沈娜面前有一個打扮的翩翩得體的男人,正單膝跪地,手上捧著一束鮮花,“娜娜,我愛你,做我女朋友吧。”
沈娜接過男人手中的鮮花,那男人滿臉的興奮,他清楚女人一旦手下了那束鮮花代表什麽意思,可是他還沒興奮完,便看見沈娜正湊在花前聞了聞,然後鄙夷的說,“假的。”
說罷,她捧著這束鮮花就向著垃圾桶那邊走去,哐當,鮮花直接被扔進了垃圾桶。
留下還單膝跪地的男人,他隻感覺自己的臉上無光,並且一陣火辣辣的疼,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直接說出花是假的,然後毫不留情的扔進了垃圾桶,這簡直就是太打臉了。
男人顯然是極其有城府的人,並未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任何一絲一毫的不滿,他輕輕的拍了拍手掌,接著便是看見一個男人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跑了過來。
男人從他的手中接過這一大束玫瑰花,“剛才是我的失誤,娜娜請你原諒我,這裡有99朵玫瑰,可以代表我的心意。”
話說之時,劉乘源已經湊了過來,他一手撐在了何浪的肩膀上,頗有興趣的問詢,“這裡是怎麽回事呢?”
“昨天沈娜感冒去醫院看病,誰知道被這個醫生看上了,他叫江秀城,不過沈娜沒甩他,這不他不死心,今天一大早就跑過來求愛了, 求愛就求愛吧,關鍵他還帶了一個大音響。”何浪聳了聳肩膀,有些無賴。
隨後他還指了指一旁,在旁邊停著一輛車,車頂棚被安裝上了一個擴音喇叭,在車的旁邊還有一個黑色的,有同於跳廣場舞所用的那個音響。
“這家夥大清早就在這吼,所有人都睡不著,酒店都動用保安了,不過卻是被蛇幫的人給趕走了,瞧見了不,在他旁邊站著的有兩三個漢字雙手抱胸,就是蛇幫的人。”
何浪撇了撇嘴繼續說道,隨即他又看向了劉乘源,“不對呀,老大,你不應該和嫂子在一起的嗎?咦,嫂子呢?對了,我還不知道嫂子是誰呢?”
“滾蛋,就不告訴你。”
“不會是五指姑娘吧?”何浪有些惡寒的說。
“滾!”
與此同時,沈娜略微思考了一番,接過了那束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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