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
劉乘源可沒有直接回答這家夥的問話,若有所思的問詢。網;
李青蛇面色一僵。
生氣嗎?當然生氣。
捫心自問,這些年在道上混的開,不說所有人都得聽他的話,可是也絕對沒有人敢去忤逆他的話。
更不會說有人敢指著鼻子說他是瞎子?
何況,他哪裡是瞎子了?咱眼睛可是1。5的好不好。
李青蛇忍住內心的火氣,若不是看在剛才劉乘源的一手的好功夫的面子上,他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他摘下眼睛,頗為紳士的自我介紹,“我叫李青蛇。”
明亮的瞳孔中折射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精光,眼神清澈……嗯,不是瞎子。
劉乘源摸了摸下巴,“原來不是瞎子啊。”
我忍……
再忍……
“你說笑了。”
劉乘源看向李青蛇,“你是蛇幫的老大,來尋仇的?因為我打了你手下?”
說完,他又裝模作樣的搖晃著的腦袋,“不是不是,從你剛才的意思來看,我們能進這包廂應該是因為你……可是我明明打了你手下啊,哦,我懂了,你這是想拍我馬屁。”
“畢竟,作為一個幫會,無規矩不成方圓,你肯定是請我再去揍你的手下一番,讓我好好****而你讓那個癟三過來恐怕就是為了打探下我的身手幾何,這就像是買東西似得得看質量!”
李青蛇忍了,他覺得他若是再忍下去就要變成忍者神龜了。
那個被揍飛的男人臉綠了,劉乘源口中的癟三是說他無疑,他想吐血,我現在好得也是後天玄階的境界好嗎?
現在古武者是一個值錢的玩意兒,能有這個境界已經不低了,可現在到了他口中直接變成了癟三。
這還能忍?
好吧,他還真的只有忍,現在你確實是被人家一顆小小的棗核給射飛出去的,你有本事別讓人家揍飛啊。
“劉乘源!”
李青蛇忍無可忍,鐵著臉。
“嗯?”
劉乘源從盤子之中撿了一塊花生米扔到嘴中,細細的咀嚼,“你們這花生米炒的不錯,應該是出自大廚師之手吧?對了,待會兒你跟我拿個保鮮袋過來,我打包。”
“劉乘源!”李青蛇要瘋了,再次叫喚。
“嗯?”劉乘源又撿了一塊麻辣豆腐放至口中,“嗯,這麻辣豆腐也不錯,辣而不辛,油而不膩。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皮蛋豆腐,你們這邊有不?待會兒給我來一碟打包。”
李青蛇不能忍了,深呼吸一口氣,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卻是被劉乘源給打斷了,“我說,你是不是肚子餓了啊?你直說啊,坐下來一起吃唄,老是喊我,不就是想讓我請你入座吃飯。”
李青蛇本來心中還挺高興的,可是聽劉乘源這麽一說,瞬間耷拉著臉。
“行了,別說了,我以後一定會注意”
李青蛇覺得還是坐著比較好,所以就徑直的走到餐桌旁,入座,而那個被揍飛的那個擔任保鏢的角色則是恭敬的站在門外,當起了門神。
李青蛇深呼吸一口氣,目光之中充滿希望,“我們談談?”
“你想談什麽?”劉乘源放下手中的筷子,這次他倒是沒有再去薄他面子。
“你是古武者。”
“那又怎樣?”
“誠服於我。”
李青蛇說完這句話就一直靜靜的等待劉乘源開口。
拉攏之心確實是有的,如今古武者稀缺,他費勁一切心思好不容易招攬到的一個古武者,還被劉乘源輕而易舉的給掀飛了。
他覺得這樣太欺負人了。
劉乘源一本正經的看向李青蛇,“你是不是得了高燒然後引發小兒麻痹症接著又將腦子給燒糊塗了?”
“劉乘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被人罵了,他焉能無動於衷?
“我說的是實話,你以為你是誰?我為什麽要誠服於你?”
“我可以給你錢。”
這是他一貫作風,在他認為能夠用錢解決的事兒那都不叫事兒;劉乘源雙手抱胸,冷哼道,“真好笑,你看我是一個特別缺錢的男人嗎?”
“我可以給你漂亮的女人。”
既然你不愛財,那你應該愛女人嗎?
古人不是常有君主不愛江山愛美人的例子麽?
“呵呵,俗氣,我會為美色而折腰?”劉乘源看冷笑一聲,一本正經的呵斥,忽而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你把你的女兒嫁給我嗎?”
說這話的時候,其眼眸之中流露出一股激動的光彩。
“你……”李青蛇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
劉乘源忽然雙目直視李青蛇,“李先生,你說完了嗎?”
“說完了。”
“哦,那我說了。”劉乘源聳了聳肩膀,“咱們合作怎麽樣?”
“怎麽個合作法?”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這樣的話讓李青蛇產生了興趣。
“很簡單,我與你合作加速鏟除滬城的其余幫派,或者說讓他真心實意的誠服於你。”
這些年,李青蛇雖然是滬城的龍頭老大,很難扳倒他。
這家夥黑白通吃,而他所開的這家酒樓也真是他拉攏白道關系的紐帶。
並且其在道上手段狠辣,而且也有自己的獨立軍火商。
看似十分的風光,可是他心裡卻是清楚,其他的那些小幫派看似俯首稱臣,可是在暗地裡面卻是擰成了一股繩,甚至有些人還想致他於死地。
劉乘源說的是真心實意誠服,這怎麽能不讓他心動、感興趣?
“說說你的要求。”
李青蛇可不傻,既然是合作,劉乘源肯定會去從他手上博取一些利益的。
“很簡單,你要助我一臂之力鏟除一個人。”
“你說的這個人是金刀?”李青蛇雙眸微微凝視,似笑非笑。
劉乘源並不奇怪為什麽他會知道金刀的存在。
在李青蛇來找他之前,肯定是下了好大的力氣調查了他。
當然這些調查的信息也僅僅是存在瓊花市的事情,至於之前五年之間的檔案是空白的,而現在所能查詢的到的,都是後來修改的,偽造的。
他就算是白道的關系網再怎麽通天,也沒有辦法查詢到正確的信息。
“是的。”劉乘源不否認。
李青蛇笑了,“我知道你和金刀之間的恩怨情仇,好像在瓊花市的時候,你和金刀也有過合作對吧?”
“是。”
“現在你要殺了他,那麽我為什麽不會擔心在此之後,你不會過河拆橋,來殺了我呢。”
李青蛇眼神緊緊鄙視劉乘源,沒有一絲退卻。
“我想李先生對這段過往應該還沒有調查的仔細吧?我之所以對付金刀,是因為金刀他想置我於死地,還主動對我的堂口發生攻擊,你覺得這樣的仇恨,我能忍嗎?”
劉乘源輕蔑一笑。
李青蛇點了點頭,承認道:“確實不能忍,這樣的人就應該死但是你敢說,就算沒有這次事情,你就不會殺他嗎?或者說,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催化劑。”
劉乘源搖了搖頭,“你還真說錯了,雖然我這人有野心,可是我不會對幫助我的人下手,這是我的底線,何況,當時我的目標可不是一個小小的瓊花市。”
“看來你的野心很大。”
李青蛇笑言。
“彼此彼此。”劉乘源攤了攤雙手,“那麽,李先生是不是可以跟我合作呢?”
李青蛇搖了搖頭,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一個問題,你又怎麽保證他們會如你所說的那樣,真心實意的誠服於我呢?”
“信不信在於你,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古武者,我想這些對一個古武者而言,好像並不太難吧?”
劉乘源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說。
李青蛇沉默了,說實話他很心動,可是他卻是不能盲目的答應。
雖然他覺得這樣很打臉,剛才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要讓劉乘源誠服自己,可現在卻是變成了合作,關鍵是這家夥還讓他覺得自己有求於他。
太無恥了!
劉乘源從桌上拿起一根牙簽,叼在口中,“李先生,你好好考慮考慮,我吃飽了,就先走了。”
回到房間的劉乘源,又再次將冥月所交給他的書再次翻出來,順著氣流再次運行一個周天。
正如冥月所說的那樣,現在的劉乘源的境界真的沒有築固。
所以他現在所做的就是築固境界,他清楚,這東西急不來。
至於玄醫門,他會去的,不過卻不急在一時。
運行一個周天之後,劉乘源回到浴室洗了一個澡,心中也是覺得無聊,看了一會兒電視也提不起任何興趣,忽然他想到了什麽。
簡單的化妝之後, 然後來到酒店的樓下,順著下水管一路的往上爬,就如同壁虎一般。
這次他的目標是葉凝雪的房間。
劉乘源來到葉凝雪房間的窗外,敲響了玻璃。
葉凝雪本來是躺在船上看台本的,忽然聽的窗戶的玻璃在響,心中頓時緊張,是誰在敲吧玻璃。
她可是住在第八層的。
懷著緊張的心情,輕輕的來至的窗戶,慢慢的拉開窗簾,一張恐怖的人臉映現在窗戶的玻璃上,眼角流著鮮血。
髮型有些凌亂。
“啊!”
葉凝雪受到了驚嚇,當下一個屁股坐在了地上。
其實葉凝雪的窗戶是沒有鎖死的,劉乘源打開窗戶,當下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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