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乘源的聲音還比較大,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他,那模樣與看待傻逼又有何不一樣?
秦海科技,在滬城之中是遠近聞名的,就算街頭小巷被油膩沾滿臉蛋的小孩都能指出秦海科技的大廈在哪!
在滬城,幾乎很多都以秦海科技的員工為榮,就像是在整個華夏,你若是說出你是阿裡巴巴的員工立馬會有一大片女生倒追你一樣。(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u首發)
而秦海科技的門檻特別高還不是一般人可以進去的,有人擠破了腦袋,送禮送香煙的想方設法的進去,哪怕是一個職位卑微的保安也罷!
誰都知道秦海科技之中的薪水是出奇的高,在滬城這一片,算的上高薪了。
若是秦海科技發出一份邀請函,邀請某某來公司上班,那這家夥第二天就火了!也從來沒有一個人敢於抗拒秦海科技的邀請。
但現在這種從無抗拒的事情卻是發生了,而且還是他們親耳聽見的。
關鍵呢?這樣的抗拒是等於抗拒與秦海的合作,要知道要是參與秦海科技的合作,這一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的。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心很疼,也有些人頭皮發麻,就像是本來是一個處突然被破了般。
“劉先生,你說笑了。”
姚元廣皮笑肉不笑,臉色陰沉的可怕都快要滴出水來了,作為如此大的公司的董事長,老板,從未被拒絕過。
但現在卻是被拒絕了,心中升起莫名的火。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媽媽教育過我,做人好實事求是。雖然我也很想說我是一個文明人愛護環保,走在路上看見垃圾都會很自覺的撿起來扔到垃圾箱,我也想說我看見有人要砍伐樹木不愛護環境都會挺身而去的去製止。然後還被打的滿頭包,和很多人一樣,我也有虛榮心,可惜,他娘的,我裝不出來啊!”
姚元廣一頭黑線,這最後這一句話簡直堪稱神轉折。
將劉乘源送走之後,姚元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辦公室之中秘書坐在了他的辦公椅上。
“他拒絕了?”
秘書平靜的吐出這麽一句話,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就好似對這樣的事情處於意料之中。
姚元廣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既然如此,那現在應該可以動手了吧?”
桌上有一盆盆栽,秘書就這樣一片一片的摘著上面的葉子,漫不經心,隨意懶散,並不是出於修剪之心,倒像是跟這盆盆栽有什麽仇似的。
姚元廣搖了搖頭,“敏謙,時機還未成熟,我只是這一次而已!如果劉乘源這麽容易就被說服的話,恐怕唐倩最後也不會失敗。”
“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出山,我這才算的上第一次。”
那個摘葉的秘書就是趙敏謙,她不再摘葉,她伸手撩開肩膀上的白色襯衫,露出其白嫩嫩的肌膚,肩膀上的有黑色的胸罩的肩帶,她就這樣從肩帶之中取出一枚銀針。
唰!
光芒乍現,銀針飛舞,接著一個類似於竊聽器的東西從電梯前擺放的彌勒佛身上**下來,瞬間被刺壞了。
姚元廣臉色大變,他完全不知道這裡面竟然被安裝了竊聽器,“這是?”
“這間辦公室除了你我之外,接著就是他了。”趙敏謙整理好白色襯衫。
“他已經懷疑我們了?”姚元廣頭一次的感覺到很無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肯定是非常危險的。
想到今天劉乘源拒絕答應的事情,他就越覺得這種猜想的成立。
“或許沒有?”趙敏謙搖了搖頭,“或許他只是懷疑今天你喊他的用心,畢竟你這樣的做法有失考慮,在不清楚別人是否答應,是否可信的情況?隨意帶他進入實驗基地,這對於科學工作者們而言是大忌。”
姚元廣冷靜了,他的眸子之中變的正色起來,如果之前還不將劉乘源放在眼裡的話。
那麽從這一刻開始,他正視了劉乘源,他微微歎了一口氣,“這真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確實很可怕,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留任何蛛絲馬跡的在彌勒佛的身上留下竊聽器,還能夠從打電話開始就懷疑用心做好防備,這確實是很強大的對手。
劉乘源從秦海出來之後再次折回了翰林酒店。
不過他剛剛到翰林酒店的時候,就發現翰林酒店接客大廳之中坐滿了人。
馮一凡恰在其列。
劉乘源也才想想起來,在劉乘源來到酒店入座的時候,葉凝雪曾經問劉乘源要了地址,沒想到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這麽快就來了。
葉凝雪坐在一張沙發上,此時她已經成了眾人的焦點。
也不難怪,如此絕美的容顏,擺在任何地方都會成為焦點。
白色襯衫,牛仔超短褲,襯衫在腰間系了一個結,其腳上穿著一個涼鞋,臉上是一個碩大的棕色眼睛。
臉上雖不施粉黛,但依舊不減風采,反而更添一種平和的味道,就如同鄰家大姐姐一般。
修長的秀發未被扎上,平放在腦後落在後背,頭髮很柔順沒有一絲凌亂,時而用玉指撥弄秀發。
劉乘源欲上樓,這間接客大廳自然成了必經之路,當葉凝雪看見劉乘源到來之時,其摘下眼鏡,衝著劉乘源微微一笑,還對他招了招手。
葉凝雪粉絲很多,這旁邊圍著一些人,有些男人直接被看呆了,在葉凝雪這嫣然的微笑之下,如癡如醉。
“女神對我笑了,女神竟然對我笑了。”
“微微一笑很傾城,啊?我要瘋了,這女神是在對我招手嗎?早知道我就把照片拍下來上傳到朋友圈,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去。”
一絲稍顯不和諧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些人的黃粱美夢,“你們就別做夢了,你們沒看見正主往那邊走麽?”
他們回過神來,頓時發現一個打扮的很普通的男人竟然向著葉凝雪那邊走去。
所有人都捏緊了拳頭,咬緊齒根,頗為憤恨,“這個男人怎麽會是女神要找的男人啊?怎麽可能呢,葉凝雪她是什麽人啊?品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劉乘源直接在葉凝雪的身邊坐下,神情尷尬,“你們怎麽這麽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要過幾天呢?”
葉凝雪努了努嘴,看向了面前坐著馮一凡,“我跟馮導說了之後,他直接要求立刻啟程來滬。”
馮一凡在圈子之中是出了名的急性子,既然確定下來之後,他就想立刻就做。
也真因為他的急性子在圈子中也得罪了不少人,當然也交到了很多朋友,常常會有演員在片場中場休息,再次開始的時候顯得有些拖拖拉拉,接著馮一凡的就開始的罵人了。
別說是對主角了,就算是對那些從燕京電影夢工廠門前的那條路上所拉過來跑龍套的人,也被罵的很慘。
所以每當那些群眾演員得知被馮一凡選中了一個龍套角色,心中是有喜有怕,喜的是,說不定這一次就會脫引而出,怕的是這家夥罵起人來實在是太狠了。
“咳咳,那個我們都準備好了,你們也準備好了吧?你們也沒什麽要準備的……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拍戲吧,車還在外面等著呢?”
馮一凡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杓,接著直接說出這句話。
這讓劉乘源多少有些無語,什麽叫你們都準備好了?
廢話,你們當然都準備好了,你們什麽時候都可以去拍,關鍵是你又說我們沒啥要準備的,這說話有這麽說的嗎?
你這是在問我們問題嗎?
我要你替我們回答了嗎?我沒要你替我們回答,你憑什麽回答呀?
“沒關系,現在就可以嗎?”
想歸想,不過劉乘源可還沒傻到指著馮一凡的鼻子的破口大罵,除非他腦袋被驢給踩了!
他聳了聳肩膀,顯得頗為輕松,當然劉乘源今天也沒啥事兒,將一些事情給解決完了也比較好。
在一輛加長的瑪莎拉蒂總裁車上,馮一凡將今天需要拍的戲份都講給了兩人聽了,然後還給了他們台本。
“今天我們的戲份有兩場,第一個是吻戲,還有一個是激情戲。當然,我們的激情戲是有替身的,這一點凝雪你可以放心。”
本來激情戲一般不會有替身的, 都是采用錯位的方法,但是馮一凡也想到葉凝雪在圈中的名號。
這個被稱為玉女派的掌門人,要是拍激情戲,那些網民們還不得把天給捅破了?
談及激情戲,劉乘源瞬間有種感覺,你丫的這應該不是拍的啥功夫愛情片吧?你丫的拍的是愛情動作片吧?
哼,我早就知道是愛情動作片,上次我這麽說,你還一本正經的否認,瞧瞧這次露陷了吧?
還想騙我,我可告訴你,我可是小學二年級的,你騙不了我!
“今天吻戲,可能有點高難度,你們需要在高架繩索上完成吻戲,我想這類的吻戲你們都見過,在那些古裝劇中常常會有懸掛在樹上,一手摟著女主進行吻戲的。”
“你們也知道,本次我們的片子是功夫愛情片,你們需要在空中完成一系列的武鬥招式。然後親吻,這樣的難度,應該堪稱史上之最,你們是否有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