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如此炫酷吊炸天的口號說出來,直接雷翻眾人。網
“嗯,是你救了本哀家?”
姚舒語轉頭看向了劉乘源,淡淡的問詢著。
劉乘源摸了摸後腦杓,不太確定的說,“好像、應該,可能是吧?”
“英雄救美?”
叼著牙簽的男人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憤怒的說著。
“華兄,你沒事吧?”
保鏢捂住受傷的眼睛,心中感覺無限的憋屈。
他是被柳恆找來的,也是柳恆他老子身邊一等一的高手,在平時不說以一敵百吧?
但他自認為也絕不會這麽簡單就被人家打敗了吧?
而且傷他的不是人,而是一根牙簽!
一根細小的牙簽傷害如此的高手,這話要是說出去,他這老臉往哪裡擱?
柳恆就是面前叼著牙簽的男人。
“柳少,這人莫非真是超人?”
喉結蠕動了半天,終於蹦出了這麽一句話,現在他也只能這麽說了。
恢復冷靜後的他,清楚一根牙簽的威力是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快的速度,也不可能爆發出如此的力量,這絕對就是天方夜譚!
他也是個熱愛武道之人,雖算不上武癡,可是對武道一途自認了解破身,從達摩再到張三豐,這些人都是歷史上很傑出的武道巔峰的高手。
可就算如此,他也未曾聽過他們能夠將一根牙簽搞成這麽大的威力吧?
柳恆的腦袋上垂下了三條黑線。
“你在胡說什麽呢?”
保鏢看向了劉乘源,有些不可置信,“你剛才就是用牙簽射我的?”
“你不信?”劉乘源眉頭一挑,轉過身衝著後面的客人們說,“你們誰願意送我點牙簽?”
場面呆滯了幾秒鍾之後,接著就瞬間沸騰了。
“兄弟,我這兒有,我給你……”
“兄弟,別用他的,我這個質量好,用我的……”
紛紛擾擾的,劉乘源額頭上已經露出了三條黑線。
這些牙簽都是燒烤攤上,一個牌的有什麽好與壞?
劉乘源是從一個看上去較為斯文,臉上還帶著淡淡暈紅的男生手上拿來的。
數了數手中的牙簽,抬頭看向了保鏢,“要不,我演示給你看?”
保鏢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眼神之中有些恐懼。
“沒關系,你還有另一隻眼睛,雖然我這手上有十根牙簽……看你後面有那麽多人,一人兩隻眼睛,也差不多了。”
“剩下來的……你不是還有那地方麽?”
劉乘源說著將視線看向了保鏢的胯下。
保鏢瞬間夾緊了大腿。
而劉乘源的這一句直接引起了後面那個富家大少的眾怒。
眾怒難消!
“臭小子,你活膩歪了吧?你還真當你是超人了不成?”
“就是,有本事你跟我單挑,你拿武器算什麽英雄好漢?”
咦,這台詞好熟悉。
還有一個家夥從跑車之中掏出一根手臂般粗壯的鋼管,“你牙簽再厲害,能夠比的上我的鋼管麽?有本事,咱們比比?”
唰唰唰,劉乘源一連扔出了三根牙簽。
這三根牙簽無不例外的插在了他們的手臂上,也是劉乘源沒有想讓他們眼瞎,不然此時那些人就變成了獨眼龍了。
三根牙簽就像是一支冰冷的首刺破了敵人的手臂。
“啊!”
無盡的哀嚎聲比殺豬時豬吼的還要難聽,慘絕人寰!
旁邊的圍觀的客人則是張大了嘴巴,所有人的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這人是在變魔術嗎?
沈娜則是看呆了,拖著腮幫,眸泛金星,“這可比爾康,蕭劍他們厲害多了,真帥!”
姚舒語則是眨巴眨巴著嘴,眉毛一挑,“這人雖然很討厭,不過武功倒是不錯,哀家喜歡。”
小李子早已經被震驚的麻木了,如果說用一根牙簽刺穿那保鏢的眼睛算是震撼的話,那現在這一根牙簽直接如同子彈洞穿手臂,這已經不能用震撼來表示了,應該是神跡……
“臭小子,我告訴你,你別太囂張……”
唰,柳恆的嘴巴還張著,劉乘源手中扔出去的牙簽直接進入了他的咽喉。
若不是劉乘源手中的力道控制很好,早就被割破喉嚨管了。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難受的咳嗽一聲,牙簽吐落在地上,其一端還夾雜著鮮花。
柳恆憤怒的剛想說話,隨即咽喉一鹹,一口濁血噴出。
“我看你不太會說話,估計是咽喉的問題,所以我幫你治治……記住,我的名字叫劉乘源,你也可以叫我超人劉,但我絕不叫臭小子。”
“你,你?”
柳恆快憋不住了,吐出一個字後,直接暈倒在地上。
其他三個富家子弟自覺今天踢到一塊鐵板了,加上柳恆是他們人群之中的大哥大。
這他倒下了,也不想在這兒多做逗留。
三個人扶著柳恆就走了,不過他們幾人剛走出去幾步,又覺得這樣輕易的離開很不拉風。
於是轉過腦袋警告著,“臭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但是今天的仇,必報!”
說及,又將視線聚焦在姚舒語的身上,“姚大小姐,山不轉水轉,後會有期。”
幾人離開之後,姚舒語立刻就湊了過來,眉頭一挑,雙手抱胸,“喂,哀家問你……”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這劉乘源將她視為無物一般,從她的身旁饒了過去。
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姚舒語的臉色幾經變化,她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挫了。
她氣憤的走到那張餐桌前,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喂!”
劉乘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這位小姐,你找誰?”
“哀家找你!”姚舒語雙手插著腰。
“哦,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
劉乘源從盤子中拿起一根羊肉串肯了起來。
姚舒語眉毛一挑,衝著大叔說著,“老板,給我加一張凳子,我就住在這兒了。”
“小姐,我們這裡人多,地小,擁擠,怕弄髒了你,你還是換個位置吧?”
姚舒語要抓狂了,伸手從劉乘源的手中奪過羊肉串,“哀家問你,你到底要怎麽做?”
“大小姐,我說過了,你高高在上,你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你認為你的兩千萬砸給老板,老板就會如同走狗一般舔著你的腳丫,你以為你有錢,可以不在乎我們這麽多客人的想法。”
姚舒語緊咬著下唇,臉色逐漸變得通紅,“哀家道歉還不行嗎?你用得著這麽指責哀家嗎?”
劉乘源沒說話,姚舒語起身走至大叔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聲音輕佻,“對不起老板,剛才是哀家的錯。”
“那個那個,其實也沒什麽,小姐你是個好人。”
大叔何時被這些人道歉過,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雖然劉乘源清楚這道歉或許不是出於真心的,但對於這樣的富家子女而言、確實是一個不小的進步了。
畢竟能夠主動的道歉,確實難能可貴。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李子一瘸一拐的從旁邊走了過來,恭敬的站在姚舒語的旁邊,“大小姐,老爺剛才打電話過來了。”
姚舒語一聽,立刻就像是被踩著了尾巴,情急之下,她直接扯著劉乘源往前跑。
跑出了一段路程之後,劉乘源有些鬱悶的問詢,“大小姐,你這是要帶我幹嘛?”
這妮子不會是想帶我去開房吧?
靠,我要不要抵死不從呢?
“你在想什麽啦?哀家帶你回去見我爸……”
見劉乘源那快要成豬哥的樣子,姚舒語翻了翻白眼。
“都開始見家長了?”劉乘源臉色緋紅,有些扭捏,有些羞澀,“這個好像有點快了吧?”
啪,一個巴掌直接拍打在劉乘源的後腦杓。
姚舒語氣憤的說,“你少瞎想……哀家只不過是想把你帶回去跟我爸解釋一下,省的她又說我在在面瞎混。”
劉乘源還沒來得及拒絕,就已經被姚舒語踹進了布加迪之中。
這是四座的布加迪。
姚舒語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在一家香奈兒的店面門口停了下來,“小姐到了……”
劉乘源抬頭看了一下富麗堂皇的招牌,砸吧著嘴,“這不會就是你家開得吧?”
“不是。”姚舒語撇了她一眼,“哀家只不過是來買東西,哀家要是不把這些錢給用了,他就不會給錢給我花了。”
聞言,劉乘源直接瞪大了眼睛。
靠,這丫的簡直就是一個富婆啊!
這敗家也沒這麽敗家的,姚舒語走進這家店,四處看了看之後,就直接衝著導購員說著,“將你們這裡的東西,各自拿一件給我,全部打包。”
導購員本來還想問些什麽?
可是當她看見外面停著的布加迪, 就老實的將嘴給閉上了,隨即滿面的欣喜。
劉乘源有些哭笑不得,這買東西也沒這麽買的吧?
你至少也得看一下合適不合適吧?
後來,姚舒語又說了一句,“對了,每個尺碼都來一下……”
付完帳,劉乘源挎著大包小包的跟著姚舒語走出了香奈兒,姚舒語站在車前,一臉懊惱,“這還有一千多萬呢,這要怎麽花啊?”
劉乘源差點沒跪下去要去抱她大腿了。
“你今天必須花完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姚舒語毫不留情說著。
劉乘源微微想了想,微笑著,“那簡單,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消費,帶你去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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