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別墅。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
某間別墅居閣樓的天台上,兩側的窗簾搖曳。
欄杆之前背靠著一個靚麗的女子,露坎裝,她的上衣被無情的撩了起來。
擁著她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略微發福的身材不斷的蠕動,無情的烈火在心中燃燒,燒卻的他的心奇癢難耐,他需要釋放,更需要一把水槍來將這烈火給熄滅了。
緊接著發出一陣低沉的吟吟聲,男人就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發出了最後的攻擊。
那一輪如柳葉般的月牙兒好似被這場面給羞紅了臉。
解決完戰鬥之後,女人開始劇烈的咳嗽,她抽出一張面紙捂住了嘴巴,淡淡的鮮血在潔白的面紙上顯得如此觸目驚心。
“你怎麽了?”男人的神色的緊張,聲音之中也是有些顫抖,積壓的烈火使得男人一來這裡就趕緊釋放,也忘卻了問女人的身體問題。“那個小子還真的不簡單,我隻感覺我的生機在急速的流逝。”女人的嘴角泯過一絲淒慘的笑意。
“毒物,你……”
不錯,這個人就是毒物。
毒物淡淡一笑,“青冥,不需要再叫我毒物了,在我變成男人樣貌的時候,我才叫毒物,現在我隻想做一個安靜的女人。”
“不得不說,你的易容術越來越強大了,若不是脖頸往下有一顆痣,恐怕在你來找我的時候,我都會認不出來。”
姚元廣笑言,伸手輕輕的撫摸毒物的秀發,那是一頭乾淨利落的短發,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柔愛。
姚元廣繼續說道,“你放心吧,等將這小子給解決了,得到熏草的研究手稿?我們就可以回組織了,那時候,組織一定會有辦法醫治你的。”
毒物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也清楚組織的強大,能夠將一個女生易容成如此邪魅的男子也著實不簡單。
毒物轉過身,雙手撐在欄杆上,矚目眺望,花園中的花草芬芳以及街道上的霓虹閃爍。
“待完成任務之後,我們就可以遠走高飛,去一個別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毒物輕輕的搖了搖頭,“青冥你別傻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你可以拋棄你的女兒,拋棄你現在的公司嗎?”
“你現在在滬城的地位也不低,而且你現在控制了青龍會那幾個傻蛋。他們一定會服從你的命令,接著有你在背後的暗想操控,統一滬城的地下勢力,日後的你,權力與聲望都將蓋過現在,你會放棄嗎?”
毒物沒有說錯,青龍會的那幾個傻蛋,一直都是姚元廣在操控著。
姚元廣想拉攏劉乘源,也想統一滬城的地下勢力。
當然,最重要的是拉攏劉乘源,而統一地下勢力那也只是一並做的。
至於他現在為何不讓青龍會輕舉妄動,其實很簡單,姚元廣想來一手借刀殺人。
若是成功的拉攏,讓劉乘源為自己所用,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也是姚元廣最願意看到的場面。
但若是劉乘源不識抬舉,拒絕了姚元廣,那麽姚元廣就會讓青龍會殺了劉乘源。
從頭至尾,他劉乘源也不會懷疑或者發現這一幕的好戲其實是姚元廣自己親手導演的。
青龍會與劉乘源的鬥爭,可以衍生為青龍會與龍魂會之間的宿仇恩怨。
這又和姚元廣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姚元廣的眼眸之中陷入了沉沉的思索,許久之後,他才用力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會的,這些產業,我打拚了這麽多,算是我給舒語的賠罪禮了。這些年我一直內疚,也虧欠了她很多,所以她需要什麽我都會給她什麽!”
“因為米嫣然嗎?”毒物的眉頭一挑,嘴角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敏謙,你能別提她嗎?她只是一個過去式了,你也知道這麽多年我在內疚什麽?當她死在的槍下的時候,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我虧欠了她太多。”
毒物她本來的名字叫趙敏謙,當她易容成男性的時候,她又叫做毒物與趙謙。
趙敏謙癡癡的笑道,“是你自己太敏感了,我只是在敘述一件事實罷了。”
說到這裡,她的神色又變得哀傷起來,“哎,你知道我沒有胸,我也不會生育,現在我寧願以男人的面貌去見人,都不願意變成一個女性,每當我變成女性的時候,我總會忍不住去想。”
趙敏謙確實沒有胸,她的胸被切了。
是她自己切的,當初剛剛入組織的時候,因為組織新品拿她做了小白鼠,可是自從那之後她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不孕不育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打擊,她也曾經想方設法的去各大醫院去治療。
可醫生說一個令她幾乎瘋狂的事情,她的身體之中的雄性激素分泌過多,可能再也無法生育。
從那之後,她的聲音慢慢的變了。
一怒之下,她將自己的胸給切了,既然這輩子無法再做女人,又何必要這個累贅?
“沒事的,我不會在乎的。”
姚元廣看著趙敏謙呆呆的說,伸手將趙敏謙的嬌軀勒在了懷中。
趙敏謙一把推開了姚元廣,“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你知不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我體內的雄性激素會分泌的越來越多,從那之後,我容貌再也不會是這樣,或許之後,我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男人,再也不需要易容。除了僅剩下女人唯一的特征之位,我一無是處,你又怎麽會愛我?你不要欺騙你自己了,如果現在我以男人的容貌站在你面前,你還會這樣嗎?你還會跟我歡愉嗎?別欺騙你自己了,除非你是重口味。”
趙敏謙香肩抽動,淚眼迷糊,她在抽泣著。
姚元廣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許久之後,他的眼眸之中閃著一絲熠熠的光芒,“我們一定要完成任務,這是你和我最後的希望,我相信組織有辦法幫你抑製住體內的雄性激素的。”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
對姚元廣來說如此,對金刀也是如此。
城西的廢舊的包裝廠之中。
青龍會的成員蝸居在硬紙板上,金刀翻滾的睡不著。
許久之後他乾脆坐了起來,掏出一根香煙,點燃。
師卡文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讓他的心中產生一絲絲的不安。
師卡文是被抓了,還是怎麽樣?
從師卡文加入青龍會之後,就一直和金刀在一起。
這麽多年了,金刀從未將師卡文看成是自己的手下,而是朋友。
嘴裡吐出煙圈,煙圈的緩緩而上,忽然有個手下湊了過來,輕輕的說,“大哥,你怎麽還不睡?”
“你們先睡吧?”金刀抽了一口,淡淡的說著。
“大哥,你是不是在等師卡文?”
金刀沒有回答,但已經默認了,他確實是在等師卡文。
“大哥,你說他會不會已經被劉乘源那條狗給逮住了?”
“啪”金刀怒的轉過腦袋,一巴掌拍打在他的臉蛋上,臉龐瞬間出現了五條暗紅色的印記。
由此可見,金刀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男人捂住被打的臉龐,一副不可思議的看向金刀。
心中雖然有氣,但卻是不敢說出來。
“不許瞎說?”
那些蜷縮在硬紙板上的青龍會的弟兄頓時撇過身子,他們不敢說話了。
金刀站起身,從腰間掏出一把鍍金的首,他分離的將首扔在了地上,地上鋪上了好幾層硬紙板,這把首直接插在了硬紙板上。
“你們都給我聽著,師卡文是我們的元老,我不允許你們說出忤逆他的話。還有盼著他一點好,誰要是再說出剛才的那番話,自己用這把首解決。”
擲地有聲,誰都不敢亂說了。
又是一個不眠夜,不眠人等待著未歸人。
然而等待的只是一場空,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依舊沒有等到師卡文的回來,金刀爬起身打開厚重的廠房
門,月光灑落在肩頭,披星戴月。
往往一個人的不眠會反襯著另一個人的香甜。
他就是劉乘源,劉乘源這**睡的很好。
當初升的陽光灑進旅館的客房,劉乘源打了一個哈欠,聳了聳有些慵懶的肩。
此時,客房之中只剩下劉乘源一個人,很顯然他又晚起了。
突然,客房的門被打開了。
何浪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杯豆漿,他喝了一口後說著,“老大,你可真神了。 ”
這大清早的被人這麽一誇,還當真有些疑惑,劉乘源頗為不解的看向何浪。
“什麽意思?”
何浪一屁股坐在了**邊,“你知道不,我剛才下去吃早飯的時候發現昨天開去的那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旅館外面,我比較疑惑,以為那家夥把車給送回來了,誰知道我走過去一看,發現那家夥直接睡在了車中。”
劉乘源聳了聳肩膀,並未感覺到意外,“我說過,他會回來的。”
這下何浪疑惑了,“老大,我就搞不懂了,你怎麽就知道這家夥一定會回來的呢?而且還說的那麽自信。”
劉乘源走進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再次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指了指自己的心臟,“很簡單,因為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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