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隴人百部多為臨山扎寨、背水立營的習慣,只有極少數的幾大部落修牆築城,不知將軍打算如何進取?”
談天站在嬴政身側,微微落後半步,仇哲、雲雄則背後三步外,領著近五千的人馬。自從學會了百度搜索“”媽媽在也不用擔心我看不到最新章節啦!
“以戰養戰”
嬴政想了想,擺了擺衣袖,說道,“目前我軍實力低微,不過二萬余人,實力稍弱,想要攻城掠地,必然傷亡太大,不可取,如此不如以戰養戰,一邊提升實力,擴張隊伍,一邊操練兵法軍陣,以待時機”
聞言,談天眼眸一閃,手指捏動,心頭思量片刻,整理一下語言,方道,“主公明見,如今蠻荒亂象雖現,但卻沒有真正的亂起來,西荒諸部聯合更非一時之事,以我軍的力量,對上小族部落尚可取勝,卻無法撼動隴部大族勢力,故而提升實力,擴張隊伍自當為首要目標,只是屬下愚見,心中有些疑問,不知主公可否賜教?”
“你想問本座為何出兵隴東小部,打破之前部署?”嬴政笑了笑,隨意地回道。
“主公明見”談天拱手一禮,誠懇地問道。
“以先生的才智想必不難猜出本座的用意吧!”嬴政回過頭,目光凝注在談天的身上,輕聲說道。
“談天名聲不顯,功績不露,不敢主公如此稱呼”談天再次拱手一拜,隨及話音一轉,又道,“連岩一郡七縣各為氏族把持,先王似有意放任不管,自給自足,一方面減輕國庫消耗,另一方面也是想以一郡七縣之力抵抗隴人諸部,起到緩衝的作用”說到這個,談天頓了頓嗓子,目光深邃起來,聲音也略帶變化,有些激動也有些興奮。
“不過,當下時局變幻,王廷已有意盡早解決隴人之大患,大王派遣主公前來西荒總領政務,其意已然明了,溫火煮青蛙,徐徐圖之,一步步掌握連岩一郡七縣,免得七縣氏族心中怨氣,全生禍患。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自我大秦國運晉升,時局變幻莫測,各方勢力關系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稍有異動,就可能引起驚天的反應,主公所處位置顯然有些尷尬,故而大王立即冊封主公鎮荒將軍的名號,總領軍政事務,也是有意讓主公整軍立功,不要陷入西荒的政治泥潭”
聽到這,嬴政笑了笑,右手握著劍柄,目視前方不遠處的村寨,洛河寨,火光燭天,石介已經開始動手了!
“殺!”
“獸變”
石介欶令著三千余名蠻石部降卒,一馬當先,衝入村寨之中,化身為一隻虎頭人身的二丈怪物,操動手中的黝黑鐵棒,蠻力破寨,大開大合,摧枯拉朽,砸著即傷,碰著即死,雖然沒有意境力量加持,卻亦有萬夫不擋之勇力。
看到這一幕,嬴政眼眸一縮,心頭暗暗僥幸,若非他著仇哲拉在身邊,光石介一個便能令其損傷不少士卒,更何況還有那三千蠻卒,便猶如三千隻猛獸,散發著凶殘的氣息,手握兵器,化身為收割生命的死神,將洛河寨的抵抗力量直接粉碎。
隴人不善軍陣,卻擁有最先天性的優良體質,純粹的力量比拚極佔優勢,小村小寨不能掌握兵法軍陣,對上真正的正規軍自然有些吃虧。
洛河雖不是邊遠小寨,但也算不上強大,寨中亦有過千的先天強者,不過可惜過半隨著部落首領前往大聖山商議聯合之事,抵抗微弱。
“死”
石介大喝一聲,滿臉猙獰地揮動著手中鐵棒,將一個先天武師一棒砸飛,一擊打在腦袋上,打得腦漿紛飛,血光四濺,余勢不減,順手將後面的幾個敵人打飛,被身邊的蠻卒亂刀分屍。
“石介,我洛河部與你蠻石部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何突然偷襲我部,若是不給我個滿意的交待,非要怪我手下無情?”
一個四旬中年大漢,身著青黑色的甲胄,手握一把長槍,將旁邊衝殺過來的蠻石人一槍挑飛,手中的長槍連環刺出,化為一道道奪魂槍影,瞬間貫穿五六個後天蠻卒的胸膛,取其性命。
“河年,你我相識多年,雖無仇怨,卻也交手不少次,想要勝我,只怕未必吧!”石介抖了抖手中的鐵棒,瞪大雙眼,大聲喝道。
那河年面色頓時一變,雙目中殺機一凜,便要動手。
“慢著”
就在這裡,從後面出現一個六旬老者,半黑半白的頭顱束在腦後,衣著一件樸素的大皮袍,手裡提著一隻黑皮大葫蘆,快步走來,步伐一邁便行數丈,轉眼便到了眼前。
“越老”
看到來人,河年頓時面色大喜,躬身行禮,甚是恭敬,反到是石介一看到老者手中葫蘆,頓時面色一變。
“想不到竟然驚動您老人家出山,著實令石介有些意外”
“同為隴人,自有族規,彼此交戰不得傷及幼小,更不得毀人家寨,滅人宗族”越老冷眼看著石介,聲音中充斥著殺氣,“石介小子,說起來,我與你阿公有些交情,今日你若不說個明白,不要怪老頭子辣手殺人,不念舊情”
“越老言重了,縱然我阿公雖予你有指點之恩,不過前塵往事,竟然還記在心上”
石介雙眸中冷光一閃,以棍指地,真氣運轉全身,暗暗防備不敢有絲毫松懈,心中雖然忌憚,言語中卻沒有絲毫的尊敬,甚是輕慢。
“哼”越老面色頓時一變,長袍一抖,一道無形的氣浪打去,震得石介氣血翻滾,神色驚懼。
“好卑鄙的老兒,以大欺小,暗暗下手,不念半點舊情,果然是心腸狠毒,無恥到了極點”石介心頭暗怒,卻不敢放縱,一雙眼睛瞪著越老,敢怒不敢言,“偷襲阿公,奪我家傳秘法,若非今日還想趕盡殺絕嘛”
“趕盡殺絕又如何,今日你帶人入我山寨,殺我族民,觸及族規,理當處死”越老冷喝一聲,握起手中葫蘆,一道黑色水流汩汩湧出,停滯在空中,瘋狂扭動,化為一條猙獰可怕的黑色玄蛇,吐著血紅的信子,發出“嘶嘶”的怪聲。
“族規?”
石介冷笑一聲,族規算什麽東西, 或族規真有用,為何當年他家受迫害,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說到底,什麽道理都是個屁,一切以拳頭說話,誰強誰就有理。
“假仁假義,卑鄙無恥之尤,河越老兒,昔日之仇今日一並解決,我便要看看你死還是我死?”
“既然如此,那老頭子便成全你”越老冷哼一聲,伸手一拍,面前的黑色玄蛇頓時竄出,猶如一道流光烏劍,掠過石介的頭頂,斬破幾道一縷頭髮,驚得石介一身冷汗,連忙祭起鐵棒,朝著黑色玄蛇頭身上砸去。
砰!
一棒擊碎,玄蛇化為滴滴水珠四散,落在地上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響,冒著青色的毒煙,將古板都腐蝕出一個個小洞,這若是落在人的身上,那還能有好嘛!
石介心頭一震,立即飛身而上,揮動鐵棒便朝著越老兒砸去,氣勢洶洶,猙獰的虎頭一揚,噴出一道青色的風刃,化為一道玄光撕破血腥的夜幕。.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