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們的勢力發展已經達了瓶頸,是時候著手拿下祁立了!”談天向嬴政諫言道。
“古閱可有消息傳過來?”嬴政想了想,考慮片刻便問道。
“已經傳信過來,祁立由端木家掌管,家主端木洋,曾經是大秦的將軍,戰後被先王安排駐守祁立縣”談天淡然說道,不過隨後聲音略顯鄭重,“經過這些年的發展,如今祁立已經成了連岩郡首屈一指的大縣,百姓富裕,民心甚齊,尤其是端木洋多次與隴人降部聯姻,得到很多隴人降部的支持,勢力大肆發展,名聲雖不顯,卻是不亞於西荒四大族的任何一個”
“哦?”嬴政眉頭一挑,淡淡一笑,道,“聯姻,看來這個端木洋到是蠻有聰明的,他是老秦人嗎?”
“不是”談天肅然答道。
“哦”嬴政有些惆悵應一聲,有些歎息,有些感動,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千百年走過來,老秦人的性格依舊如實,直爽豪放,縱橫戎馬,堅韌剛強,執著堅守自己的信念,從不忘卻,心思純淨,沒那麽多陰謀詭計,但這不表示老秦人不聰明,大秦很多優秀的百戰將軍都是老秦人,像甘氏、車氏等。
“與隴人聯姻,哼,膽子不小”
嬴政輕哼一聲,面色清冷,“近期端木洋可有異動,本殿下拿下連雲縣,想必他已經坐立不安了吧”
“主公聖明”談天拱手一禮,淡然笑道,“據古閱傳過來的消息,端木洋在這個月多次調動兵馬,軍中多個老秦人將士被撤換成本族人,現在已經將觸手伸到城衛中,祁立縣尉的權力受到極大影響”
話音一落,談天的目光微微一凝,緊接著道,“主公,根據古閱的消息,祁立縣尉寥元挾兩千部下願臣服主公”
“臣服我?”聞言,嬴政微微一楞,不過片刻後,突然冷笑一聲,“好,此事本殿下應下了,著雲雄領部下一千岩武戰卒,挾本殿下的敕令,立即前往祁立縣接洽寥元,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一月之後,祁立縣內只能有一個聲音”
“諾”談天高聲應下,轉身便退下了,言未盡,意已明,但有反抗者,殺無赦!
掌軍如掌國,國中無小事,軍是無私情,秦法殘酷世人皆知,但世人卻不知,秦軍鐵律更為殘酷,每一道法令都是以鮮血鑄就而成,軍令一下,當義無反顧地執行,政令一下,反抗者,殺!
看似武斷無情的法規,卻正是因為這種嚴酷的律法,才讓經歷無數的風雨飄搖的大秦,終於走到今天,成為一個強大的王國。
“祁立縣”
嬴政口中嘀咕著,目光深邃猶如浩瀚監察,悠遠而神秘,令人無法揣測其深意。
“殿下,剛才仇哲來過,說最近城內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出現,舉止詭異,行為可疑,似乎是在打探我方軍情”紫鈴悄然走到嬴政身側,俯下嬌軀,小聲地說道。
“嗯,此事我知道了!”嬴政輕輕點頭,緩緩閉上眼睛,心頭暗道,該來的終究要來了!
有些疑惑地望著嬴政,紫鈴皺眉想了想,追問道,“殿下,仇哲還在外面等回話呢,要不要讓仇哲把他們抓起來”
“不用,此事我自有定計”嬴政輕哼一聲,瞄了紫鈴一眼,想了想,道,“告訴仇哲,讓他好生訓練城衛武卒,城中變故無需過多理會,那此舉止詭異的不明人物,只要沒有觸犯我大秦律法,便任其來去”
“是,殿下”紫鈴乖巧地應一聲,便欲退下。
“等等”
突然,嬴政猛然大唱一聲,叫住紫鈴,面露思索之色,“告訴仇哲,大戰將至,令他好好準備”
“諾”聞言,
紫鈴先是一楞,隨及便柔聲應下,雖有疑惑,卻沒有多問。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此話說得小點,那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說得大點,那可是居心叵測,謀權亂國,其心可誅,什麽事該問,什麽事不該問,什麽事能問,什麽事不能問,紫鈴心裡自然也有考慮。
“王廷那邊也應該來消息了吧!”
看著紫鈴跑出來,又跑回來,嬴政淡淡一笑,伸手遞去一枚靈果,輕聲問道。
“應該快到了!”紫鈴輕輕頜首,以暗十三,先天大宗師,意境領悟大圓滿的實力,雖然比不上法修, 禦劍千裡只需一瞬,但亦有驚天之能,憑虛禦氣,鬥轉星河,五天時間足以到達王都,估計如今已經在回返的路上。
“這次殿下獲得如此大的功勞,大王一定會嘉獎殿下”想到這個,紫鈴頓時笑眯起了眼睛,高興地說道。
“功勞自然是有的,但獎勵未必”嬴政搖頭一笑,乾坤龍脈事關重大,就算納入手中,也要暗中行事,不敢放縱,可知財帛動人心,低調才是王道。
古有大鳥,三年不鳴,不鳴則已,一鳴必驚人,而大秦也必將如此。
故而,嬴政已經看明白,這次真正的功勞只會記在嬴天楠,以及嬴氏長輩的心裡,不會大張其鼓,甚至獎勵一下嬴政發現一個靈氣充盈的秘境罷了,所得獎勵定然不會太多,免得惹人非議。
不過,明面上面好處不多,但潛在的好處卻不言而喻的,龍脈入手,嬴政在嬴氏一族中的地位,起碼要翻了數倍。
何止數倍!
當嬴天楠見到暗十三,觀看過嬴政所傳的消息,整個人頓時楞住了,好半天才醒過來,立即前往宗祠,拜見列位先祖。
“父親,小六找到一處龍脈”
當嬴天楠的話一出口,嬴雍頓時也楞住了,隨及面色狂喜大笑,久久不息,將其他諸位嬴氏先輩招惹過來。
“吵什麽,還讓不讓本王睡覺了!”
“渾小子,皮又癢了,找揍嘛,哼!”
。。。
“消息可準確?”嬴雍笑容一斂,也不會周圍怒視的目光,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嬴天楠,聲音顫栗。
不過話一出,輪到嬴天楠頭疼了,消息準確不準確,他哪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