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客官請聽好,此翻題目乃是由當今王都儒家大師孔秉的弟子汪顯所出”
嘩!
一聲輕響,一張清雅圖面出現眾人面前,清湖碧水,玉液流光,輕波蕩漾,只見樹邊花鳥叢樹旁,一隻新抽芽的翠柳枝上,蹲著兩隻體態優美的黃鸝鳥,在那裡相喝吟唱著!
而在上端,百裡碧空之下,朗朗乾坤,藍天曠影,一行潔白高雅的白鷺翩翩舞動,縱橫雲霄,直上青天之外。
整個畫面高雅清秀,筆墨豪放,同時又帶著一絲清亮高潔的韻味,手法著實老道,極具大家風范,簡簡單單一幅春景圖,在其筆下卻是猶如生根發芽,活了一般,讓人有一種心舒體暢,身臨其境的感覺!
“此圖乃是孔秉大師為了表彰汪顯才子所作出的一首詩而揮毫而出的春景圖,據說此圖中包含著極為高深的韻意,至今,經過數十位才子文人的品鑒,依舊無法理會當朝大儒畫中的深意!”
此時說話的一位白衣小生,用一臉惋惜的神情,黯然神傷的樣子,讓每個人心頭不由升起一絲氣惱與激昂,用一種極至渴望探求訴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張展開的山水鳥畫,神態說不出的緊張。
“本次的題目,就在此畫之中,不知在座諸位才子佳人,可有人可以揣測出此圖景所蘊含的點滴深意?”
嬴政聞言定睛一看,不禁要笑噴出來,大聲喝道,“好一幅蘊意深刻的景秀圖!”
“莫非公子知曉其中蘊含的意思?”眼看一個身形富態的老板,一雙精明至極的眼睛,望著嬴政,兩眼明亮如朝陽,透著絲絲渴望,似是等待著什麽。
開玩笑,怎會不知,當年這圖畫可是擁關乎一個聞名遐邇的笑話,講敘在民國時期,一日,蔣介石閑來無事,舞文弄墨,卻無意間翻開手下一位黃浦軍校的將領擬定的軍隊整改戰略策劃書,無心之故,拿來看看,卻是想一看之下,卻是大吃一驚,情不自禁而發出的一聲感歎,便繪出了一幅春景黃鸝圖,並賦詩一名,抒發一下當時的感情。
卻正是“兩隻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如今再見,難免讓嬴政有些恍惚,一種恍如隔世的心境隨之而生!
“少爺,你真的知道嗎?”
紫鈴帶著明顯不相信的目光看向嬴政,雖似疑問,但那赤裸裸的意思,就差點直接指著他說,“少爺肯定又是騙人的!”
“哼,怎麽我就不能知道嘛!”
嬴政有些不爽地輕哼一聲,對著聚福樓的老板,高聲喝道,似有張揚,“筆墨伺候”
“好,好!”胖老板面上一笑,整個臉上的肉擠在一起,兩個小眼睛都眯成一道縫了,對著身邊的小二,連忙呼喝道,“快,快上筆墨!”
“顏希姐姐,你說那土包子真的知道孔秉大師畫中的韻意嗎?”樓上,身著紅衣,長相俏美的琳兒小妞,顯然對於嬴政在下面囂張的模樣,極為的不爽,心頭不停地詛咒,他一定會出醜!
“琳兒,不要小看任何人!”顏希低喝一聲,一雙妙目如波,盯著嬴政,顯然也是對他能否答出來,很是懷疑與好奇,一圖春景,包含著什麽深意呢?
她沒有看出來,同樣在場其他所謂的‘才子佳人’‘文人墨客’也是沒有看出來,所以他們也是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嬴政,有可笑,有蔑視,有忌妒等等,不一而足!
不是因為他們笨,而是因為這幅書出得太有‘深意’,同時在沒有看到孔秉弟子汪顯所作的詩詞的時,顯然每個個心底都會將圖中韻意思考一翻,不過大師作品豈可輕言妄斷,
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裡,若是說錯了話,行錯了事,免不了受他的嘲諷呵笑,憑白丟了面子。筆墨隨來,嬴政也不客氣,提筆而上,縱身走到了白衣小生身側,直接‘奪’過畫卷,在眾人瞠目結舌之時,龍飛鳳舞,筆走龍蛇般地勾勒出兩句詩詞,赫然正是‘兩隻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筆風沉穩,大氣磅礴,顯得幹練而豪放,精氣神俱備,腕力很重,運筆流暢,字韻悠長,別具一格,在座眾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此幅字的書寫功底很是不俗,頓時之前嬴政那放肆無禮的行為作風,在眾人心中成為豪放不羈的性格使然。
所謂‘見字如見人,我是何許人?’
簡簡單單的幾個書法字,完全可以把一個人的性格特點,意圖欲望展露而出,筆畫輕重均勻適中,顯得行為做事穩重,極有自製力,而字跡有棱有角,層次分明,則顯得嬴政此人的觀點和意圖堅定,喜歡加劇衝突,不拘一格。
店中賓客心頭不禁全部放下對此畫的思索,反而對於這十四個字,放在心頭慢慢揣摩。
“顏希姐姐,那土包子寫的幾個字到是蠻不錯的!”琳兒丫頭皺著眉頭, 很是不爽地盯著那句詩詞,不得不承認,嬴政寫的確實不錯,起碼比她寫的好,頓時看著嬴政的目光開始有了些許的轉變。
“嗯,運筆豪放,大氣磅礴,很有大家風范!”顏希輕輕地點點頭,眉目閃動,顯然心頭也甚是不平靜,“此人雖然行事不羈,但卻滿身的貴氣,觀字觀品,只怕這人地位相當不低啊!”
“兩隻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公子到是做是一首好詩啊!”最開始有還些心痛嬴政弄壞了這幅畫,忍不住想要打人了心情,但一看到那幅字,以及那句詩,頓時心頭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寥寥數筆,一語道破幅中深意,切文合意,著實不凡”
“兄台所作之詩,著實不凡,筆風豪放,縱橫直流,到也不錯,只不過,為何在下總感覺,兄台詩中,意未明,情未表?”一個身著白衫的書生,手執折扇,凝望著畫與字,露出一幅甚是不解的表情。
“此話有理,在下也恍然感覺,一畫一詩,加上一起,怎麽給人一種好像有語未盡,有言未出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孔秉夫子所要講敘的畫意所在嗎?諸位是否也是這般覺得!”
“嗯,兄台所言,也甚是有理,汪顯乃是儒門大夫座下學生,深得其心,此畫應該是暗語表彰其學識的吧!”一位身著藍衣的青年人,滿臉的恭維,“上句是“有聲有色”,說文章寫得好;下句是“青雲直上”,應該指汪顯公子前途無量”
“有理,甚是有理”
一眾人得齊聲應道,卻是讓嬴政忍俊不禁,想要大笑起來。
“有理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