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你來這裡根本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那個叫楚清菡的也不是這個年代的人!”
“你是怎麽知道的!”望風允詩奇怪的問,這個人看起來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人吧,要不然怎麽會……
“我就是知道這件事情,這世界還有什麽事情能夠瞞著過我的眼睛呢!”曦玥冷笑著,“我可以讓你回到你應該去的那個時代!”
“真的嗎?你真的可以讓我回去嗎?”
“當然,不過你得好好的穩住楚清菡的心,否則只要她想留下來,你就沒有機會回去了!”
“好的,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你!”
“好,那我就先走了!”說著,曦玥的身影便漸漸消失了。望風允詩看著她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心裡對她的信任不驚加了一層。
“我一定要回去,一定要!我一定要回去!”
“姐姐,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婉月看著望風允詩,不明白的問。
“是人當逃不過七情六欲的蠱惑!現在的神女已經是一個凡人,凡人怎麽可能放得下紅塵呢!”曦玥詭異的笑著,似乎是在籌備著一個陰謀。
“就算我們掌握了醉顏的弱點,我們還是不能夠徹底摧毀光他們的,有什麽用呢!”
“妹妹,你錯了,早晚你會明白的!我看了凡塵的世事千千萬萬,早就已經看透了!”
“是嗎……”婉月不說話,消失在曦玥的身邊,來到了關鎖萬劍旋的地方。
“你怎麽來了?是要來取我的性命的嗎?”萬劍旋看到了婉月的身影,笑著說。
“你錯了,這一次我是來放你走的!”婉月說著,劈斷了扣住他的枷鎖,回頭離開,“你走吧!”
“等等!”萬劍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問,“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到現在才放了我?”
“你想知道嗎?”婉月冷笑著,“說實話,我真的不想放了你,可是我的姐姐回來了,她要求放了你,所以我就給了她一個面子,放了你!讓你陪著你的族人一起等待著我們夜所有人的摧毀!”說著,便立即消失無影。
“難道是曦玥?!”萬劍旋捂著被枷鎖勒出傷口的地方,艱難的一步一步的離開這個地方。
他先是來到他們光原來的宮殿,可是滿地都是灰塵,就連牌匾都碎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我的族人們呢?他們不是應該住在這裡的嗎?怎麽都消失了!”
“因為這裡已經被我們毀滅了!”曦玥突然出現,冷豔的說。“好久不見了,萬劍旋,你可是比以前更加狼狽不堪了喔!”
“還不是拜你們所賜!”萬劍旋不客氣的回敬道。
“不錯!被月兒關了這麽久,你還是那個脾氣,一點兒都沒有改!”曦玥說,“可惜的是,她現在已經不記得你了,她現在甚至都想殺你!”
“我聽說,是你要放我出來的,不管怎麽說,謝謝你!”萬劍旋立即轉移話題,他不想在談論這個問題!
“你是在逃避現實,因為在喜歡的人和親人的面前,你一個也舍不得放下。”
“我的族人在什麽地方?”萬劍旋沒有接下去。
“皇宮!”說著,便消失了。
看著曦玥離去的身影,萬劍旋說,“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畢竟是你把我放出來的!”
晚上,是楚清菡大婚的日子。皇宮裡熱鬧非凡。可是楚清菡的臉上卻從來沒有看到過一絲笑容。
楚琳看著她,心裡很有數。今天她把剛收入的小妾也帶來了。看他們的神情,的確是有那麽些不正常。
“公主,請喝茶!”這時,
一個宮女端著一杯茶水說。楚琳沒有懷疑著什麽,誰會在這麽多人面前害她呢!於是就接過了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
旋雨這時緩緩的回過頭,看了看那個宮女,沒想到,居然是一張極為熟悉的面孔。
“芋蝶,怎麽會是你!”
“啪!”突然楚琳感覺肚子一陣劇痛,很快就沒有了知覺。四周在那個一瞬間變得鬧哄哄起來。
“來人,把這個大膽的宮女給朕抓起來!”
…………
“真有意思!”璃魅在屋頂看著房間裡的一切,不屑的笑著說。“凡人可真是脆弱!”說著,便消失了。
“真有意思!”璃魅在屋頂看著房間裡的一切,不屑的笑著說。“凡人可真是脆弱!”說著,便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婉月又出現了,她懶懶的看著屋子裡的人的身影。呵呵,這個神女的大婚既然是這樣的,說出去只怕所有人都會笑話他們光的吧。
“你打算這麽下去到什麽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傳來,婉月的眼睛頓時多了一份殺氣。 她很清楚這個聲音的來源者是誰。
“我只是不想讓這場遊戲這麽快結束而已,等到哪一天我玩累了,我就會把你們一網打盡!”婉月不屑的一笑,似乎對她來說光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那……你和醉顏多年來的情分呢?”男子咽了咽唾沫,停頓了很久。
“醉顏?!情分?!”婉月鄙夷的笑著,似乎聽到了一個及其可笑的笑話。
“我們怎麽可能會有情分呢?我們可是敵人!如果我們真的有什麽情分的話,那我豈不是就會不攻自毀了!”婉月捂嘴偷笑著,“你可不要找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連她都忘了,那你還能記住誰?為什麽到最後你都要把我們忘記呢?難道對你來說我們就這麽普通,可有可無,說忘就忘的嗎!”男子似乎有些激動。
“你們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們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我要你們死,輕而易舉!”婉月說著,便閃到男子的面前,用手緊緊的掐著男子的脖子。
可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個男子並沒有掙扎,就那樣靜靜的站著,任由婉月為所欲為。即使再難呼吸他也沒有發出一聲慘叫,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婉月一開始有些迷茫,這個人難道不怕死嗎?“你這麽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就加大了手腕的力度。可是誰知道男子的身上有一枚玉佩,此時突然閃爍著光芒。
“怎麽回事!”婉月驚奇的看著那枚玉佩,可是誰知道居然被一道無形的光線打傷!
“月兒!”男子不驚叫出聲來,可是馬上又閉上了嘴,因為他知道他不應該叫婉月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