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逆風怎麽還沒有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呢?”一個白發蒼蒼的中年男人撫摸自己的白花花的胡子,滿臉愁容地說。
“小師弟可能是遇到了什麽危險,師父,請允許旋雨外出尋找小師弟!”站在中年男人身邊的黑衣人說,盡管蒙著臉,但是從他的雙眸裡可以看出他的成熟感,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
在中年男人另一側的是一位身穿黑衣女子,女子狐媚地看了一眼成熟不己的旋雨,對著中年男子撒嬌道,“爹!怎麽可以讓大師兄一個人去呢?他畢竟只是一個弱男子,一個男子出門在外,多不方便。不如,讓我和大師兄一起去,我也好保護他,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個女人哪!”
旋雨聽後,立即瞪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狐媚女子。狐媚女子的余光看到了旋雨的驚慌的神情,笑得更加燦爛。
站在中間的黑衣男子看著兩個人的奇異神情,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最後像看戲似的看著旋雨。旋雨和他對視後,旋雨立即露出求助似的眼神。
“師父,這個畢竟男女有別,師兄和師姐待在一起畢竟會惹閑話,這樣會惹不必要的麻煩。不如,就讓我和師兄一起去吧,一來不會惹閑話,二來嗎,也好給大師兄多個幫手………依我之見,師姐不如就待在這裡照顧師父吧,逆風師弟的事就交給和旋雨師兄去就可以了!”鬼魅的黑衣男人收到求助似的眼神後,不卑不亢地說。
“如此說來,蝶兒,你就待在爹的身邊。爹近日來的身體也不太好,逆風的事就交給你師兄師弟們吧!”中年男人沉思了一小會兒,慢悠悠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說。
“爹?!你身體不好,那也不應該留我下來啊,劍陽師弟不可以嗎?”女子很不情願地說。
“師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師父是你的親生父親,這麽一來不正是可以體現出你的一片孝心嗎?!”劍陽怔怔有詞地說,“師父,我和大師兄去了,師姐,你照顧好師父!”說完,便拉著旋雨離開,不理會黑衣女子似殺人似的美眸。
“徒兒告退!”說完,旋雨也回也不回地離開。隻留下在那裡的一臉不情願的黑衣女子,和一臉無奈地中年男人。
“爹!!為什麽啊?為什麽不讓我和旋雨一起去找小師弟啊?!”女子在男人面前報怨說。“我知道旋雨不喜歡我,但是你也應該創造機會讓我和他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吧!不然怎麽培養感情啊?”
中年男人看著自己任性不已的女兒,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你自己難道看不出來嗎?!人家根本就對你沒意思,甚至都己經有了嫌惡的意思了,你還死皮賴臉的往上貼,真是丟盡了我的臉!!”
“爹!!”女子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可是沒有想到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隻留下女子一個人在那裡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