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派來的?”楚清菡來到西廂房的地下室,眉毛微皺,捂著鼻子問。
地下室畢竟不經常通風,裡面還是有一點霉味,盡管每天都有人打掃。這個時候,楚清菡心裡有些佩服這個男子,竟然能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
“啍!你這個裝傻的賤人,休想從我嘴裡得知任何事情,可以讓我衷心侍奉的人只有我主人!”黑衣人不屑一顧,傲慢地說。
“是嗎?現在,我料到你是不會說的,但是以後,可不一定。大話可不能說得太過分了!”楚清菡從袖口裡拿出一小瓶藥,把玩著它,鬼異地笑著。
“你死心吧!我隻衷於我的主子,你若是想用一些酷刑來逼我招供的話,那就來啊!我告訴你,既使你把全皇宮的型具都拿出來,我也不會向你低頭,告訴你的!”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用刑的。你的嘴那麽硬,我一時間真的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辦法撬開你的嘴。而且我也不想看見一些髒東西,那樣,我會吃不下飯的,光惡心就吐三天!”楚清菡笑著說。
“你!”黑衣人聽她這麽說,很是生氣,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來反駁楚清菡,只是瞪大了雙眼,死死地釘著楚清菡。
楚清菡看著眼前這個蒙面男子似要殺人的眼睛,無所謂地說,“不過,我可以使用其他辦法,讓你說出幕後指使者!你說,你是不是百毒不侵呢?要是不是,你可能就要失望了!”
“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想……那個啊!”楚清菡壞笑著說。“你以為,你知道的啊!你覺得我想幹什麽呢?”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想幹什麽!”楚清菡忽然走上前,扯掉黑衣人的面巾,托起他的下巴,一臉壞笑。
此時,男子的臉露了出來。他的臉似冰一樣冷酷,卻不失美感。“你…你幹什麽?”
“我沒想幹什麽!”楚清菡忽然強迫男子張口,把手中的那瓶藥給男子灌了進去。“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試試看,這瓶藥有沒有用!”
“這是什麽藥?”男子恨恨地看著楚清菡說。
“什麽藥?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暗殺我的,我就告訴你,是什麽藥,有什麽效果!”楚清菡無謂他的目光,笑著說。
男子恨恨地從牙根擠牙膏似的擠出兩個字,“休想!”
“那就算了,你慢慢在這個風水聖地裡休息,和這裡的什麽小老鼠啊,小蜘蛛的玩,千萬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一樣!”楚清菡邊說邊離開地下室。
忽然,她又回頭嚇得男子打了一個冷顫。楚清菡見了,笑著擺了一下手,說“千萬別想讓這裡的小老鼠幫你把繩子咬掉,因為……那些繩子裡有毒,入口即死;而且,它是用牛皮做的!我先走了,你慢慢玩!放心,你今晚不會感覺到寂寞的,我特地讓它們來陪你,不用謝我了!拜~”
“你!”男子氣得徹底無語,貌似楚清菡還挺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