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綻,告別了師父與旌雲,便離開了山。
師父在於綻走後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恐怕你在也不會回來了。”
旌雲不解,連忙問師父。
“她是多情之人,已然動情。”
“……沒想到師姐對三皇子是這深情。”旌雲感動地說。
“唉,孽緣啊。”
……
走了很久的於綻當然聽不見師父和小師妹的對話,要不然得吐血三尺。
於綻摸了了師父贈給她的一把短劍,十分開心,這幾天要是打獵這把劍可派上用場了。
遠處的師父要是知道她把他送的劍當菜刀用,臉色應該很黑。
顧辰顯然已是久等多時,於綻有些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對不住啊。”
“沒事。”顧辰看見於綻這次不綁繃帶了,臉上帶著一張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因為把整張臉完全蓋住了。
“姑娘……”
“叫我旌歌就好。”於綻摸了摸面具,她一定要找三皇子出氣,竟然讓她毀容。雖然不是直接,但是這是是因他而起。
“嗯。”
顧辰揮手招出一頭紫發麒麟,它蹄下踩火,怒目而視,渾身散發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
這這這……這不是沐天墨的坐騎嗎?
於綻震驚地看著顧辰,“你,,”在她印象中沐天墨是個執著認真的孩子,怎麽會是他這種亂開玩笑的人。
“嗯?”顧辰抬眼看去。
既然如此她要找的仇人就是他弟弟了,那麽說她急著看救的明雪佾,是眼前這個人的妻子。
真是冤孽啊。
她這輩子是欠了他們沐氏皇族不成?
“你就是沐天國的皇帝不是嗎?”
“嗯。”
“那你說你叫顧辰。”
“顧辰是我的表字。”
“……”還是欺負她讀書少。
於綻沒有坐騎,隻好坐在沐天墨後面。她正在感懷這逝去的青春,這故人。如今他都成家立業了。她這一走是有多大變化呢。
“旌歌,你的性格有點很像我的一個故人。”沐天墨開口說道,“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是也是跟你相見一樣,她為我治傷,我為她帶路回沐天國,這一切都發生得這麽巧合。”
於綻默默感動,果然是好兄弟,還記得她還是明雪佾時對他的幫助,沒辦法,誰叫她的表字是雷鋒呢。
“她很感動的,你能記著她。”於綻拍了拍他的肩,拍完覺得是不是動作太親密了些,他們才認識一兩天。
“我怎麽會記不得她,我把她放在心上了。”沐天墨溫柔道。
於綻驚訝地看著他,“你該不會喜歡那個時候的她吧?”
“嗯?”沐天墨詫異她這麽一問,確實自從明雪佾從端木夜澤那裡救回來,就變了性子,不,原本她就是那個樣子的,羞澀楚楚可憐,很乖巧。
“……”發現自己這麽問,於綻有些尷尬,這怎麽解釋呢“我是說你在那個時候就喜歡上她了?”
“沒有,我是不相信一見鍾情的。”沐天墨答道。
“一見鍾情再見傾心是有可能的。”於綻撇了撇嘴。
“準備到了。”沐天墨並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我們直接去皇宮。”
於是明雪佾在沐天墨的帶領下,走進了皇宮。
給讀者的話:
畫風突變,大家適應一下,於綻的性格我改動了很多,實在寫不了那種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