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綻在睡夢中依然感覺到渾身疼懂難忍,就像裂火燒身,千萬根針往身上扎。
端木夜澤盤坐在水池中,水不是很深,端木夜澤坐在水中,水才剛好及腰。
於綻倚靠在端木夜澤的左肩,臉上的繃帶被端木夜澤一圈一圈地揭開,臉上微紅的傷疤裸露在涼涼的空氣中,於綻微微皺眉,似乎要醒來一樣。
端木夜澤目光不知不覺中開始柔和起來,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於綻的臉,他的手仿佛帶有魔力,微紅的傷疤開始一寸一寸地消失。
一張仿佛剝了雞蛋殼般白嫩的小臉出現在端木夜澤眼中,微微顫動的睫毛顯出了她內心的不安。
端木夜澤微微一笑,用手拿下她的發簪,柔軟的長發如瀑傾泄,襯得小臉嫩白如雪。
傷治好了,臉也治好了,接下來幫她沐浴,讓她睡個好覺。端木夜澤想到這,唇角上揚得越來越高。
夜熏看見王有下一步舉動,連忙開口,“王,男女授授不親,還是讓奴婢們幫忙吧,畢竟是個姑娘家。”
夜熏心裡想的只有,憑什麽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丫頭就可以讓王如此對她,怎麽可以!
端木夜澤也不想她醒來就生氣,就吩咐侍女照顧旌歌。
“沐天墨說,你叫旌歌,可我不信。”端木夜澤輕輕地在於綻耳旁說,姿勢十分曖昧。
隨後,端木夜澤把於綻交給侍女,就走了出去。
等於綻醒來,看到的是層層紫色輕紗薄如蟬翼。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她連忙起床,這裡是??諾大的宮殿,大理石的地面,殿內有著層層?輕紗垂落,飄渺輕盈,遮住了光線。
?而她處於一張大大的床旁,腳下鋪了大片的?絨毛毯,而她發現她?身上的衣服都變了。?一身露肩束腰的白色玄紋袍逶迤拖地,上面?綴著朵朵雪蓮,優美的雪白脖頸,雪肩暴露?在空氣中,及跟的長發柔順而下,額前佩戴?了一層雪白細珠的流蘇,優雅而高貴。?
這是怎麽回事……
端木夜澤是不是把她扣下了,該死的!
於綻很不開心。
突然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旌歌大人,你醒了嗎?”
於綻眉眼輕輕一挑,若有所思。“嗯,你們進來。”
侍女聽到以後,吩咐一個侍女去告訴王姑娘醒了,隨後自己領著幾個侍女走了進去。
侍女們都陸陸續續地端著早飯進來。
於是於綻很不開心地吃著早餐,想著怎麽逃出去。吃著吃著,發現有一個人坐在對面。
於綻抬眼一看,發現是端木夜澤,他什麽時候到的,自己竟然沒有感覺,果然靈力大不如前了,默默憂傷中。
“旌歌,你的名字?”端木夜澤看著於綻。
“……”於綻不打算理他,便頭也不抬地吃東西,仿佛聽不見他在問什麽一樣。
端木夜澤笑了一下,“於綻,我知道是你,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應該知道是你,只有你才會牽動我的心。”
於綻心猛地一跳,淡定,說不定沒認出是在試探。
“於綻是誰,旌歌何德何能能牽動您的心。”於綻一番話說得裡外不是滋味。
“我果然是猜對了,如果不是何必急著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