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這不是巧合，左非就是程景，但他什麽都不記得了。”汝鄢瞳似喜似悲的語氣，眸中不由暗了暗。

“什麽都不記得了。”明雪佾頓了頓，靜靜地看著她。

“真的好不甘心……”盈盈如水的眸中蕩漾開來幾絲若有若無的憂傷。

“他活著！”明雪佾歎了口氣，“對自己有信心，讓他重新愛上你。你盜他炎玉不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嗎，也在他們面前證明了沐天凌不是廢材。”

“沐天凌……”她有些失神地念著，“該跟你說她的事了。她出生後，她的母妃為了恩寵，隱瞞了她是女兒之身，因為她前面有兩位皇姐和一個沐天墨，所以他排行老四。她在人前裝了十幾年的男兒，步步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錯。本來可以修靈的她，不知為何卻凝聚不了一絲一毫的靈氣，盡管是顯赫的地位，沒有實力，在這個大陸只能淪為笑柄。明明沒有什麽威脅性的人，卻有人設計殺害了她。我就剛好佔據了這具身軀。我一步步建立自己的勢力，同時也尋找殺害沐天凌的凶手，最有可能是沐天墨的母妃，皇后。”

電閃之間，有些事情聯系起來了。

“你是不是派人刺殺沐天墨?”

“是，但你救了他。”可汝鄢瞳的語氣中卻沒分責怪。

“沐天墨受傷差點致死，你的實力在眾人面前展現。就算是引皇后露出馬腳，兩次刺殺這也做得太絕了……”明雪佾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兩次刺殺?我只派過一次而已。”汝鄢瞳不由疑惑。“而且我交代過不能讓他死的。”

“你確定你的人傷害過沐天墨嗎?”明雪佾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都死在你們手裡了嗎?所以沒有什麽消息傳過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事情有些複雜了。”

“我遇見沐天墨時，他已重傷陷入死亡邊緣，那次應該不是你乾的，那麽我救沐天墨之後的那次刺殺應該是你派來的。”

“沐天墨真招人討厭呢。”汝鄢瞳輕輕笑了一聲。

“為沐天凌報仇後呢?”沐天墨的事情不是她們的重點。

“擺脫凌王的身份，去找左非。”汝鄢瞳輕輕勾唇，帶出淺淺笑意。

“現在左非是什麽人，怎麽會跟端木夜澤相識?”

“嗯……隻查出是絕塵谷的的弟子，無父無母，好像端木夜澤跟絕塵谷有點關系。”

“阿綻，你呢……”她看向明雪佾，輕聲道。

“我喜歡以前的那種感覺。”明雪佾知道她想問自己今後的打算。

“也對，我認識的阿綻就是這樣子的。”汝鄢瞳手中輕輕把玩茶杯。

“阿綻，跟你當了這麽多年的朋友，你很關心我，而我總是給你添麻煩，真是對不起。”汝鄢瞳十分動情地說道。

正當明雪佾感覺不對勁時，她道，“下輩子，做牛做馬，我一定拔草給你吃。”

“狗嘴吐不出象牙。”明雪佾輕輕地剜了她一眼。

“那你吐一個給我看看。”汝鄢瞳笑得不懷好意。

盡管汝鄢瞳這人有點小聰明，但她也不是好惹的！

“你媽生你時是不是把人扔了把胎盤養大。”一句特犀利的狠話。

…………

“尼瑪去死。”汝鄢瞳悶聲道，甩一杯子過去。

“尼瑪去生。”明雪佾迅速冰住了杯子，繼而冰雪迅速蔓延至汝鄢瞳身前。

跟以前一樣的嬉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