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雪佾醒來時,就躺在床上,殘陽的光輝撒落在地。明雪佾感覺筋骨靈活了不少,全身十分痛快,只是脖間很疼。
雙手支撐著身體起床,抬眼看看四周,這裡是哪?她記得喝了點酒,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沐天墨推門而去,緩步至沐天墨她床前。
“看來醒了,感覺怎樣?”沐天墨看著明雪佾,眸中璀璨如星。
“就是脖子疼,我怎麽了?”明雪佾揉揉脖子道,這手段怎麽像有人把她打暈了?
“你喝多了,不小心摔到脖子而已。”沐天墨覺得還是不要提了。
“嗯。”憑她敏銳的直覺,事情一定不簡單,可這沐天墨就是不告訴她。
“我出去備車送你回府,好了,叫人來告訴你。”沐天墨交代幾句便抬腳離開。
明雪佾眸中又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走到窗前,這沐天墨對自己,有點為她著想的感覺,是救命之情嗎?這場婚事若明雪佾還是以前的明雪佾,兩人倒也是一對佳偶。
說不上為什麽,沐天墨,你最好別對我感興趣。
明雪佾走出客房,便聽到一大群人在下面興高采烈地交談中,都是些類似紈絝子弟的人。
“你想想,能從夜王手中奪走神獸,還能馴服神獸乖乖跟她契約,藍發藍眸,據說容貌絕世傾城,這等奇人,簡直像極了當年的玥大人!”一個藍色錦衣男子說道,語氣中流露出幾分敬佩。
“秋少這番話是說,她可能是玥大人的後代?可能是魔刹城的妖女也說不定,魔刹城隨便一個人,等級至少都在六十多級以上,夜王年輕,等級卻六十多級,這是多難得的事,不過論作戰經驗還是那群魔刹城的家夥豐富!”明黃錦衣男子連忙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露出畏懼的神色。
“那倒也是,不過魔刹城的人已經有十多年不出沒在大陸上了。”
“那也是拖了玥大人的福,要不是她勇闖魔刹城,重傷魔刹王,令魔刹城元氣大傷,所以這十多年來魔刹城不敢猖狂了。”
“郡主,太子請郡主下去。”一個侍衛恭敬道。
明雪佾隨他下樓去,來到一輛馬車前。沐天墨坐在一匹黑色駿馬上,英姿颯爽。
明雪佾拒絕下人的攙扶,自己上了馬車。
到了明府之後,沐天墨也就告辭了。
沐天墨逆對斜陽而行,身後的幾位侍衛默默地騎馬跟著。
“墨哥哥!”黃鶯鳥般好聽在沐天墨身後傳開,一個手提包袱的嫩黃衣袍妙齡女子亭亭玉立。
“琴兒?”沐天墨聞聲立馬調回馬頭,望向那名女子。
“琴兒,回來了……”女子微微一笑,心中苦甜交加,盈盈如水的眸子閃動著淚光。
沐天墨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立馬翻身下馬,定定地看著琴兒。
琴兒快步走到沐天墨面前,手中的包袱落地,上前撲到沐天墨懷中,“墨哥哥……”
“琴兒,真的是你嗎?”沐天墨愣了一下,有些激動地說道。
“是的,墨哥哥……”隱約有些哭聲伴隨著說話聲。
侍衛們紛紛驚訝,這不是兩年前落崖失蹤的右相之女,雲琴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