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血,到處都是血。戰鬥,到處都是戰鬥。黑木崖頂,瘋狂殺戮,在這裡哪怕是超一流高手陷入人潮中,其下場也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依韻帶領著手下一品堂高手,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下幫眾一路衝殺,目標郝然是黑木崖的內堂,東方不敗所在地。面對如此瘋狂的人潮,想要殺到內堂恐怕還需要一段不斷的時間。
此時不出手,自然是為了面對東方不敗的時候有足夠的精力。而依韻,純粹是因為他要穩定軍心。或者他早就跟著林子她們從黑木崖後山上來了。
黑木崖內堂,一個紅影突然飄落,雙足落地之際,雙手各握一把極為普通的樹葉,朝著圍攏而來的黑木崖甩出,頓時慘叫連連,幾百余接近的黑木崖內堂高級守衛盡數斃命在怎麽看也不起眼的樹葉下。
喜兒取下腰間酒壺,滿上一杯,一口飲盡。“呵呵呵呵……東方不敗?”內堂大門一個比之喜兒高俏幾分的紅色身影緩緩步出,對周圍橫死的看都不看一眼,緩緩移動著腳步朝喜兒行去。
“好一個美女子,更難得竟有這等身手!只是可歎,怎不修煉自我意境呢?卻是選擇了忘我,可悲……”
“呵呵呵呵……自我?忘我?喝一杯嗎?”喜兒又掏出一隻酒杯,滿上,凌空射向東方不敗,速度急快,卻未有一滴酒液灑漏出來,東方不敗隨意抬手,酒杯穩穩握在手中,輕笑著一飲而盡。
“好酒!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可歎!你竟是修忘我意境,為別人而活,卻是快樂?”
“呵呵呵呵……快樂?自我,又快樂嗎?”喜兒神態迷茫,東方不敗哈哈大笑,“當然,這天下,這一切,隨我所欲,再無任何事物可左右我心!”
“呵呵呵呵……東方不敗?你眼裡的世界,是什麽顏色的?你眼的雲,是什麽顏色的?”東方不敗憐惜的看了喜兒一眼,“可惜……你眼裡的世界都是變異的,不過,你已經不必感到悲傷了,更不必害怕孤單,讓我替你解脫!”
黑木崖後山下,林子面無表情的用中指撓臉,看著不遠處的一塊空地。片刻後,五個人憑空浮現,領頭一身著魔法袍的男子瞳孔收縮,有些不可思議。迎接他的,是將方圓數百米范圍內一切都淹沒的紫色電光劍氣。
黑木崖上一條紅影猛動,東方不敗帶起一串虛影朝著喜兒拍出一掌,喜兒帶起右掌拍出迎上,手上的氣勁卻是深紅色。靈鷲宮的內勁怎會是深紅色的呢?
兩人掌勁相擊,喜兒穿透發動,頓時東方不敗輕哼一身飛速後退,抬頭凝視著喜兒,哈哈大笑,“真沒想到!竟然有人殺氣值高到你這等地步,想我確是小看與你,自我學習葵花以來,所有屬性提升30點,再未遇到能與我一戰之人,你叫什麽名字?”
“呵呵呵呵……喜兒,東方不敗?再見……”喜兒動,東方不敗同時動,兩人極快糾纏在一起,帶起的虛影如夢如幻般形成於,再消逝。“哈哈……喜兒,我雖被你所乘,你卻便勝得了我麽?”
數十枚飛針朝喜兒射出,喜兒身形仿佛突然分出數個,飛針盡數落空,無色的十五枚生死符猛然射出,東方不敗雙手微楊,十五枚飛針盡數將生死符擊碎化去。紅黑兩色氣勁糾纏一處,卻始終未層相撞。
反倒靠近兩的內堂石壁反被波及,紛紛碎裂,碎裂的石塊如同自己會飛般分襲兩人。黑木崖內堂前,兩人戰的激烈。此刻黑木崖下,江湖聯盟同樣和黑木崖戰的殺喊之聲不絕於耳。
紅影驟然分開,
東方不敗放聲暢笑,“哈哈哈哈……喜兒?好,恐怕沒有三個時辰,你我也難分出勝負!你使的可是自創的內功心法?”“呵呵呵呵……是,再見……”兩人周圍大片空間仿佛突然凹陷,倘若此刻有一般江湖高手在場,頓時會被這種聚變的凹陷造成的加重狀態當場吐血氣絕,東方不敗全身衣衫長發瘋狂拂動,身影驟然一沒,喜兒內勁製造的重力凹陷幻境已被破去,兩人又糾纏在一起,以著常人根本無法看清的超人速度快速交手。
江湖聯盟的一乾高手朝著內堂行去,遠遠腳步聲已然傳進兩人耳中,喜兒紅色氣勁頓時變做金色,瞬間被東方不敗佔據明顯上風。
不過幾息間,兩人又交手百余招, 東方不敗左掌驟然加速推出,正打在喜兒小腹,喜兒頓時如同陀螺般凌空朝著黑木崖後崖急速拋飛,全身真氣被東方不敗一掌打致無法提聚,空有一身本領卻無法自救。
束音成線的傳音從東方不敗處傳進喜兒耳中,“江湖險惡,可你有如此身手又何必以命犯險拚死隱藏?可悲……”
一身銀灰色錦袍的林子身輕若無物,懷抱喜兒,身形扶搖直上。落地後輕輕在喜兒唇上親了口,讓她身子瞬間繃緊。沒等她有所反應,林子笑著開口道“本來我不打算上來的,沒想到從天而降一個絕世大美人兒。”
“虧你還是個男人,竟然讓自己的女人一個人打生打死。”一身紅色衣裙的東方不敗如同一個真正的女子般,面容嬌媚不下於喜兒,連聲線也如女子般柔和動聽。但事實上,他還不是真正的女子。所以……
“不管我怎麽樣,總比你個不男不女,不陰不陽的死人妖要好吧。”林子面無表情的用中指撓臉,嘲諷技能全開,頓時讓東方不敗怒氣值爆棚。
離上次大戰過去近一年時間,林子依然沒能恢復到巔峰狀態。表面上看他很正常,但實際上面容卻失去了那種玉質的光輝,雖然肌膚仍然白皙,卻是那種病態的蒼白。
和東方不敗打一架固然不懼,但也沒什麽好處,更會讓林子的傷勢加重,所以林子抱著喜兒,果斷的身形一閃。出現在一根巨大的梁柱後面。
一聲悶響,這根丈粗的柱子已經被東方不敗陰柔的勁力變作了粉末。兩條影子從梁柱後閃出,一條自然是抱著喜兒的林子,另外一個當然是一身青衣的小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