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嘗試過之後,我才能夠明白這個技能的具體作用范圍是不是?’
聽完系統的解釋,凌便如此問道。
‘是也不是。系統剛剛也已經說過了,系統不會否認此類技能的任何可能性。宿主如果嘗試的時候,這個技能沒有表現出恢復體力和精神的效果,這也不表示這個技能沒有這樣的效果,也許宿主在經過一定的努力後能讓它具有這樣的功效。也就是說,宿主只要大膽的進行各種各樣的嘗試就好了,而且,不要一旦失敗就直接放棄。’
系統盡可能簡單的將自己的意思傳達給凌,希望凌能夠明白自己所說的話的意思。
‘這麽說,除了這個世界中,剛剛被系統更改的技能。其他的技能都是有著非常多的可能性的咯!’
並沒有從系統兌換過什麽技能,凌擁有的都是通過自己得到的類似貪食的技能,所以,凌便有了這樣的疑問。
‘當然。宿主幾乎全部的技能都是屬於未定型的技能,現在有著非常多的可能性存在,當然如果宿主想要通過系統將技能徹底固定下來也是可以的。雖然扼殺了很多的可能性,但是卻可以大幅度的強化定向的發展出來的能力。’
見凌已經明白了系統的意思,系統便趁機向凌提出了關於技能發展方向的問題。
‘是嗎?不過還是算了。我覺得還是有著更多的可能性的話,更有趣一點。’
沒有多想,凌直接便選擇了自己喜歡的發展方向。
‘對了,琴裡現在的樣子是怎麽回事?我不記得我有送給她黑色的緞帶啊!我的生日禮物應該都是些當時就直接吃完了的東西才對,怎麽琴裡還是變成這個樣子了?’
之前的時候,是因為忙著十香的事情,即使注意到了,凌也沒有太過在意。現在,再次見到強勢的琴裡,凌便產生了不小的疑惑。而且正好是和系統的念話中,凌就直接詢問起了系統。
‘是士織啦!’
對於凌偷懶的行為,系統頗為無奈,於是極為簡略的回答到。
最初的記憶凌是半夢半醒的記下了一些的,但是士織出現後,記憶自然出現了分歧,所以最初的記憶消失之後,後來的記憶就需要凌自己去查看了。於是才有了因為凌偷懶而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也難怪系統覺得無奈。
‘是士織,也就是說,歸根結底還是我創造了士織才會有這樣的發展,最後還是要怪我咯?’
稍微一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凌發現深究原因總會歸咎到自己身上。
“嗯?那果然是某種能力啊!”
就在凌和系統溝通的時候,琴裡聽到凌的話後便確認了自己的猜想,只是,之前並不知道凌的大量進食是在補充魔力,所以不了解這個能力的具體功效而已。
“沒錯,可以通過大量的進食來恢復自己的消耗的能力。”
琴裡明顯已經對凌的能力的事情有些了解了,所以,本來也就沒有隱瞞的打算的凌也就直接說了出來。
“哦?怪不得五年前的時候,凌在住院一個月後飯量在一段時間之內都增加了很多。”
想起了幫自己控制力量的時候,琴裡恍然道。
那個時候,最初的凌連使用貪食的能力的力氣都沒有了,好不容易恢復到可以使用的程度,但考慮到家計問題等等,最重要的是凌也沒有急著恢復的必要,所以凌就慢慢的恢復著。
“不過,同樣是凌,怎麽兩次使用能力之後的狀況會相差這麽大。上一次不禁昏迷的時間更長,之後還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這次卻這麽快就已經很精神了。難道說是能力因為運用的關系變得熟練了,所以消耗也變得小了?還是說凌現在的力量變得強大了?喂,凌你感覺呢!”
“是力量增加了啦!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出來。”
雖然是強勢的妹妹,但是自詡妹控的凌也是毫不介意,如實的回答著琴裡的疑問。
而且,提到住院的事情之後,關於這段的時間的記憶也是放映到了凌的腦海中。然後,凌就明白了,自己確實是和折紙認識的,就在那所醫院中。根據凌的記憶,折紙是因為父母的事情來醫院的,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士織和琴裡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折紙,他們幾人那時候在醫院中一起玩耍過一段時間。最先安慰過折紙的凌,自然的就和她關系變得很好了。
“原來如此。”
想到這裡的凌,在心中感歎著。
“嗯,我明白了。那麽除了你那讓精靈的力量穩定下來的能力,還有類似復活的能力、剛剛談到的吃的能力以及凌最初使用的光芒一般的能力,其他的能力,如果還有的話,現在也給我說清楚了。 ”
細數著自己已經清楚了的凌的能力,琴裡拿著手中的珍珠寶指著凌類似命令的向他提出了要求。
“掌控付予,雄羊的復活,貪食,光之加護。”
隨著琴裡的話,凌也在想著自己的能力,提到最後的光之加護的時候,再次有一段記憶綻放在了凌的腦海中徹底成為了凌的東西。
那是凌最初發現火災的事情,了解情況的凌很快就來到了琴裡的身邊,在吻上琴裡之前,凌還釋放了大范圍的光之加護,在火災的范圍內由於凌的力量,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因為火災的原因受到太大的傷害。
所以,沒有因為自己的緣故傷害到他人的琴裡也就沒有排斥自己身為精靈所擁有的力量。不過,能當上司令官也足以證明琴裡的智力,在掌控了自己的力量後,琴裡也沒有隨隨便便的使用過。
而折紙的父母也自然在那個時候受到了凌的光之加護的保護,不過,當時的凌實力還沒有隨著時間成長到巔峰。所以,大范圍的力量還不足以守護折紙的父母免受精靈的傷害,能夠活著已經算是最大的幸運了。所以,折紙的父母至今也還是帶著嚴重的傷痕意識不明的躺在病床上。
這也正是折紙親眼目睹精靈傷害到自己父母后,對於精靈的仇恨的根源。只是,吻過琴裡就直接意識不明之後的凌並不清楚這些,之後折紙也沒有多提自己父母的事情,所以,凌也就一直處於不知道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