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開口,決定這場戰爭的結果。
白山心有不甘的在老者身後喊道:“叔公,我們還沒有輸,只要您出手,殺了厲銘,我們就贏了。您快殺了他啊。”
老者見白山此時還不明白形勢的強弱,回過頭,狠狠的給了白山一個嘴巴,怒斥道:“才嘴。”
白山捂著被老者打過的臉頰,一臉的難以置信道:“叔公,您為什麽打我?”
老者有些怒笑道:“打你?打你算是輕的,你要是再敢多言,不用別人出手,我直接將你斬殺於與此。”
感受到老者那散發出來的氣息,白山心中一驚,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殺機,白山頓時不敢再多說。如果自己再開口,恐怕真的會被自己的叔公斬殺於此。
老者心中有著巨大的憤怒,可是老者一直在壓抑著。這憤怒,是來自厲銘。但是,老者即使心中有著再大的不甘,也只有深深的將這個怒火壓在心底。
今日,本就約定好,以地魔境來決定青龍族的去留。護劍族在來之前,就做了詳細的調查與計劃,青龍族不過六、七十地魔境之人。哪裡能拿出二百地魔境高手?即使青龍族有著自己的青龍大陣,但是卻只能保證己方不受傷害,想要破除這個危局,卻是萬萬不能。
所以,只要不斷的拖住這大陣的運行,消耗掉他們的有生力量,這大陣將不攻自破。爾後,這些地魔境的高手,因消耗巨大,最終起不了任何的反抗之勢。那將兵不血刃的將青龍族拿下,居一統天下,又進了一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個厲銘的出現,徹底的打破了護劍一族的計劃。
厲銘到來後,先是救了青龍族風霄衝。似乎還將一個須彌戒交給了風霄衝帶回了青龍大陣內。盡管不知道這須彌戒中是什麽,但是似乎因為這須彌戒,青龍大陣似乎在得以支持了這麽長的時間,否則早就因後力不支而不攻自破了。
想來,那須彌戒內,乃是一些丹藥之類的東西。這些,老者也不是甚在意。讓老者心驚之處,乃是厲銘強勢斬殺護劍族一方數十名發魔中階的高手,最後更是一招妙殺地魔巔峰強者,瘋魔。
當然,瘋魔在老者眼中,算不得什麽強者,只是在地魔境之中,還算得上一方霸主。就這樣一個對戰之時,不死不休的瘋魔,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死不瞑目。
老者也想將厲銘就地斬殺。可是,老者不能。且不說青龍一族的族長就是天魔境的強者,就單單厲銘而言。來歷太過於神秘,仿佛憑空出現在青龍族,事先他們沒有任何人知道厲銘這樣一個人。如果知道,他們必然會調整方式,不會這樣輕易的被厲銘斬殺如此多的高手。
另外,厲銘的實力強絕,僅憑九級魔卒子的實力,就可以斬殺地魔巔峰的高手,不其中,不但有絕世的資質,還有驚天的功訣。兩相結合,這才有了這般妖孽的存在。就如同剛才厲銘斬殺瘋魔的那一招劍訣,老者也未曾見過。這樣的劍訣,不可能寂寂無名。
擁有這樣劍訣之人,是何人?厲銘是否有其師門?這樣的師門有多強大,老者不敢揣測。若是真的就樣將厲銘斬殺,會不會引來其師門的追殺,這些,老者都不敢保證。
打虎不成,反被虎傷的例子太多太多。要想一勞永逸,就需要有個全面的了解,直到將所有事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才可全面的去安排,做到不錯漏一丁點,一擊必殺。
當然,這也是事後的安排了。而此刻,所要面對的,則是厲銘的去留。 一方面是青龍族的天魔境強者在旁,風雷的實力比他要強的多,他若是對厲銘出手,首先能否將厲銘殺死是一回事,那麽必然會引來天下的震動。
屆時,將會引來天下的天魔境強者,對護劍族的天魔境強者出手,只因為他違背了這樣的俗約。
最令老者擔憂之處,乃是當初護劍族族長所說的一翻話:“據說,在這片大陸上,除了六族之外,還有一個超然物然的族群,這個族群位於何處,叫什麽名字,都不得而知。但這個族群卻掌刑罰之職,對六族進行監控,一但超出本身族群的規則,必會受到這個神秘族群的滅殺。比如,天魔境強者不顧規定的向天魔境以下的強者出手……”
種種原因結合在一起,讓老者不敢對厲銘下手。
“小子,我承認你頗有些手段。但是是有時候,手段並不代表一切。實力,才是根本。今日之事,老夫記下了,這是我護劍族的失敗,也是我護劍族的恥辱。老夫奉勸一句,記得出門要看好黃歷,或是一輩就呆在青龍族內不要出來。 否則,年紀輕輕就有了意外,也是令人遺憾之事。”老者雙目陰沉的看著厲銘,冷冷的說道。
厲銘向老者拱了拱手道:“多謝前輩提醒。只是在下之事,就不勞前輩費心了。前輩還是管好眼下的事吧。按照規定,前輩是否可以撤軍了?別到時丟了面子,又丟了裡子,可就得不償失了。”厲銘面含微笑的看著老者。
然而,厲銘的微笑,在老者看來,這簡直就是最大的諷刺。
信心十足的前來,結果卻是大敗潰輸,這樣的結局,實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老者怒目一瞪:“你……”最後,千言萬語,化為一句冷哼。大袖一揮,怒道:“我們走。”一乾人,沒有人再作停留,紛紛緊隨老者身後快步離去。
護劍族剛一轉身,只聽得身後爆發出山呼海嘯之聲:“贏了,我們贏了!”
護劍族氣勢洶洶而來,灰溜溜的離開,這對原本抱著必死之志的青龍族族人,如同做夢一般,直到相互之間各自打了一下,才發現並非是夢中,而是實實在在的現實。
勝利,來得太不容易了。
一時間,青龍族爆發強烈的歡呼聲,這歡呼聲,讓護劍族一眾,皆感臉上無光,一個個不由加快腳步。
前方的老者和山白,眼中不由劃過寒芒:“這厲銘,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