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霄衝被矮個男子一招重創,不遠處的白山雖然驚懼於之前風霄衝的凶狠,此時見風霄衝重創後,眼見就要被斬殺當場,卻被厲銘所救,頓時心中惱怒萬分。神色陰沉的看向厲銘道:“你是什麽人?竟敢插手我護劍族之事,難道活的不耐煩了。”
厲銘淡淡一笑道:“我為厲銘,我當是知道你今日是你護劍族與青龍族之戰。那又如何?”
白山一愣,居然知道是他護劍族之事,還敢插手,是無知還是不知死活?森冷的道:“小子,我不管你叫什麽名字。今日之事,不是你一個小小九級魔卒可以插手的。現在趁早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也不追究你救了風霄衝之罪。如若不然,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哈哈……我厲銘既然敢出手,當是不懼你護劍族。如果你趁早退兵,我倒是可以不出手。不知白山少主意下如何?”厲銘嘻笑道。
厲銘的嘻笑聲,頓時令白山怒極而笑:“哈哈哈哈……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和我談條件?不過一個區區九級魔卒而已,本少主捏死你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如不是看在你勇氣可嘉,你以為本少主會和你說這麽多?”
白山說完,也不待厲銘回話,向一邊的對風霄衝出手的矮個男子道:“水立,給本少主拿下他。”
水立向白山一拱手道:“是,少主。”
水立邪邪一笑道:“小子,你真是自尋死路啊。”
“虎嘯山林。”
水立再次化為一隻白虎,這白虎張開血盤大口,仰頭一聲長嘯,向厲銘撲去。
厲銘擋在風霄衝身前,眼中譏諷,地魔後階,算得上是一名強者了,但是想對付厲銘,還是遠遠不夠看的。
“破山拳,斷流。”
厲銘的拳頭之上,一層元力強力的波動。迎向水立攻來的白虎。
拳頭擊在白虎的額頭之上,兩者相交的元力,如同水波紋一般,層層的向四周蕩漾而去。一些離得稍稍近一些的人,紛紛被這元力逼得不住倒退離開。就連白山也承受不住這元力的動蕩,不斷的後退。
白虎再次長嘯一聲,卻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厲銘的一拳。這看似簡單的一拳,卻是有著源源不斷的元力。“碰”一聲,這白虎因厲銘這強大的元力,最終承受不住,最後在半空爆炸開,回歸天地。
“不……”水立一聲淒厲的叫聲,一個鬥大的拳頭離水立越來越近,最後,水立眼前一黑,再也沒有知覺。
而在遠處的白山,剛是目睹了全部的過程。厲銘僅僅是一拳,不但將水立凝化的白虎打散,最後一拳,更是將一往無前,將水立的頭直接打暴,一個無頭的屍體,直接倒下。
厲銘向白山咧嘴一笑道:“你的人,就這麽點實力?”
白山嚇了一跳,一時間有些失神。厲銘看起來,不過是九級魔卒的實力,怎麽會這麽輕松的就將一個地魔後階之人斬殺?僅僅是一招而已。
“你……你到底是誰?”白山驚懼的問道。
厲銘笑道:“我名厲銘。”
“不……你不是九級魔卒。難道你是一個天魔階的強者隱藏的?”白山不可置信的道。
在白山看來,能一招妙殺水立,不是地魔階可以做到的。除了天魔階的強者,哪怕是他白山也不行,更別提他一個區區九級的魔卒了。
“你這是違背了規則,若是這樣,你別怪我們天魔階的強者出手了。”白山嘶吼道。
厲銘不屑的說道:“技不如人,就不要找其他的原因。你以為,就你們護劍族最為強大?真是笑話。”
“少主,他的確不是天魔階的強者。”這時,一名老者出現在白山身側,凝神看著厲銘,向白山悄聲的說道。
“那他怎麽會這麽強?”白山被老者這般一說,頓時如見了鬼般的看著厲銘,一臉的難以置信。九級魔卒啊,有著妙殺地魔階強者的實力,這是開什麽玩笑。
老者神色凝重的道:“或許,這是因為功法的緣故。”
“功法?”白山神情一震。雙目中隱露貪婪的神色。
“怎麽?說完了嗎?”厲銘笑著向白山問道。
被厲銘一說,白山回過神來。向厲銘道:“少主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只要交出你的功法,本少主決定對你繼往不咎。否則,今日無論如何,少主我也要將你斬殺當場。”
“想要斬殺我?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若非是要在這裡看護著風霄衝,厲銘早就衝出去,大殺四方了,哪裡還會在這裡多費這般口舌。
“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來呀,給我將他活捉來。”白山一聲大喊,立刻有四五人再次圍攏過來,將厲銘圍在中間。
“厲兄救命之恩,在下銘記於心,大恩不言謝,但有所使,風霄衝必不推辭。”說話的檔口,風霄衝也從入定中醒來。有厲銘的丹藥相助,風霄衝雖未將傷勢全部痊愈,卻也好個六、七分。
被厲銘所救,風霄衝也一改之前的態度,向厲銘深深一躬身,誠摯的說道。
厲銘擺了擺手道:“風兄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厲銘從戒指中掏出一個戒指,遞於風霄衝道:“你將這些帶回大陣中去,其余之事,有我來解決。”
風霄衝接過厲銘手中的戒指,神識一掃,裡面有著數千的丹藥。正值青龍族關鍵時刻,風霄衝也知道這些丹藥意味著什麽,也不故作矯情,向厲銘一抱拳,轉身離開,向大陣方向掠去。
有了這丹藥,這青龍族的大陣就可以持續的運轉下去,那青龍族的勝算,也就多了一分希望。
待風霄衝離開後,厲銘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四住自己的五人。兩名地魔後階,三名地魔中階。
“想憑這些人留下我?真是異想天開。”
白山道:“你試試就知道了。”
厲銘神情一凝,口中一聲暴喝:“殺!”殺氣四溢。
厲銘這一聲暴喝,讓四周的人嚇了一跳。僅僅是一聲大喝,便讓人似乎感受到了一種慘烈的血腥,激蕩的殺氣,更是讓人如同置身於屍山血海,這是需要多少皚皚白骨累積而成?
一瞬間,四周之人在看向厲銘之時,眼中閃爍著驚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