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劫雲這一次聚集的是非常快,轉瞬之間,已是積累了烏黑一片,將厲銘頭頂上的整片天容都給遮蓋住。
之前的劫雷之力依舊在體內不斷的肆虐,頭頂之上還有巨大的劫雷搖搖欲墜。這正是外憂內患之下,厲銘已是退無可退。
怒吼一聲:“賊老天,既然你真要如此待我,大不了一死罷了。”厲銘捏出一個劍訣,腳下用力,狠狠的一步踏在地上,直踏得大地一陣震動。厲銘一個縱身,直接跳到天空,再次衝入劫雲之中。
“轟!”雷聲大作。
一道上天雷夾雜著無匹之勢,將厲銘擊落在地。
厲銘直接被砸到地上。
令厲銘驚訝的是,被這雷劫擊中,本以為難逃一死,最不濟也要重傷了。未曾想竟是毫發無傷。天空中的劫雷迅速劈下,速度迅急無比,令人反應的速度都沒有,就狠狠的劈中了厲銘。
劫雷一擊中厲銘,便化為一道磅礴的天地元力進入厲銘的體中,不斷的修複著厲銘的傷勢。厲銘驚訝之際,哪管其它,直接盤膝坐好,任由這天地之力洗禮。
劫後劫,是劫,也是緣。若是劫後劫能渡過前八道劫雷,第九道劫雷,則是天地之力,雷力的洗禮。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天空中的烏雲早已散去,化為七彩的祥雲籠罩,一道道的天地之力不斷的降下。體內的《至尊訣》運轉,丹田內的小嬰狂吞猛吸這天地之力。
厲銘的體外,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處,那森森白骨,都泛出一絲晶瑩的光芒,如玉般圓潤。這天地之力從厲銘的體內,由內而外的改善,淬煉。白骨之上,一絲血肉不斷的蠕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長出新的血肉。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厲銘整個人散發著強烈的強息,原先的傷口早已消失殆盡。肌白膚嫩,沒有一絲傷口的痕跡,如同一個嬰兒一般。而在這雪白豐嫩的肌膚之下,隱藏著爆炸性的力量。厲銘僅僅是隨手一握,已能感受到這手拳之中的力量,與之前乃是天差地別。
第九道劫雷,其中蘊含的天地之力,太過於巨大。加之厲銘這之前所吸收的雷劫之力,厲銘現在身體內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無力儲存庫,裡面蓄積了太多的雷劫之力天地元力。傷勢的修複,也僅僅是消耗了厲銘體內一小部份雷劫之力與天地元力罷了。
還有一大部分天地之力與雷劫之力未曾吸收。厲銘只是睜開眼,稍稍的感受了一下現在的狀態,隨即閉上眼,繼續吸收體內的雷劫之力與天地元力。
這些天地元力與劫雷之力,一部分進入丹田之中,被小嬰吸收後,化為純粹的元力在體經脈內不斷的循環,另一部分進入肉體當中,不斷的淬煉著肉體。內外結合,讓厲銘不但鞏固了突破後的境界,更是讓厲銘隱隱站在突破的邊緣,已快要突破至地魔中階。
《至尊訣》,我為至尊,萬物臣服。
這心法的霸道之處,可見一斑。
修煉者,無非是逆天改命。可以說是竊取這天地元力來使自己不斷的強大。而厲銘的《至尊訣》則是直接拿來,化為己用。一個是竊,偷偷摸摸的,若是一個不小心,還不一定能偷得到。
而拿,則是取。無論你同不同意,直接就是自己的。或者說,這天地間,萬物皆是自己臣子,只要自己所需,就要雙手奉上。
這兩者的差別,不可同日而語。
不同的心法修煉,導致結局也不同。
竊取,則是需要一定的心境,才可以突破到下一個階段。否則沒有相應的心境,則是駕馭不了體內的元力,這就會導致根基不穩,造成元力的反噬,厲銘則完全不需要,沒有這方面的負擔。只要體內的元力足夠,就可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不同之處在於,厲銘如帝皇一般,對下方的臣子,是否有足夠的掌控之力。
在九級魔卒之時,厲銘還未曾有這樣的想法,也未曾有這般體悟。自進入魔域之後,兩次感悟,讓厲銘感受到這帝王的威勢,也逐漸的能掌控自身的元力,同時也對《至尊訣》的明悟越加的深刻。
《至尊訣》運轉。元力被吸收,雷劫之力也同樣被轉化。“卟”一個細小的聲音響起,厲銘體內氣血如汞,一陣強大的氣勢騰起。突破,初初進入地魔初階的厲銘,在不斷的吸收吸收天地元力之下,再次突破,達到地魔中階。
這還不算,元力越轉越快,雷劫之力也在厲銘的體內轟轟作響,依舊在淬煉著身體。一路勢如破竹。
突破,再突破。
死亡禁地邊緣之處。 劫後劫,第九道劫雷落下之人,所有進入死亡禁地的眾人都感受到了這天地元力巨大的波動。眾從齊齊看向禁地深處。這一刻,磅礴的天地元力湧動,讓眾人心中一陣的悸動。
本以分開的各族與眾人,都相互對視一眼,這天地元力湧動這般強烈,難道是神劍出世?
眾人難以按耐內心的悸動,紛紛開始向這元力波動的中心趕去。
這禁地之外,早已被厲銘清空,眾人在前行之時,沒有任何的阻攔,只需快速前進便可。
雖是如此,看著這一地的駭骨,眾人依舊小心翼翼、全神戒備的前行著。
執掌女子跟隨在眾人身後,見到這詭異的一切。柳眉微顰。傳說中這死亡禁地內,充滿著殺機。從一開始進來,都能感受到這腐朽、殺戮的氣息。眾人在不知不覺當,已是有些雙目赤紅,氣息有些浮燥,隱隱有著噬血的意味。
只是,這禁地內未免太過安靜了,安靜的有些可怕,有些詭異。怎麽會如此?女子心中疑雲叢生。
眼光掠過前方,女子心中一跳,怎麽會這樣?
一排排骷髏大軍整齊的列陣在前方,眼中閃爍著妖異的火苗,似是不善的盯著來人。手中的骨矛向前上方舉列,一個個嚴陣以待,虎視眈眈的看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