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雷劫,蘊釀了許久,久久不曾落下。厲銘神色凝重的看著這第九道雷劫,只要渡過這一劫,那麽就能順利的踏入地魔境。
外圍,作為護衛的骷髏大軍,已是一退再退,由原來的方圓幾十裡,已退到近百裡。此裡面對這第九道天雷的雷劫,這些骷髏大軍再次齊齊退後,已是退到兩百裡地,依舊緊緊的護衛在四周,眼中的火焰明明滅滅,不斷的跳動著。
天空中一聲乍響,一道電光劃過天際。遲遲未曾下落的第九道天雷,似是快要落下。這第九道天雷,僅僅是憑僅這天雷的威勢,就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厲銘眼中劃道一絲凌厲之色。一股威勢自然而然的由內而外的散發。
至尊者,貴不可及也。
僅僅憑借這些天雷,就想讓自己屈服,真是笑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劫雷而已,同樣受到節製。
厲銘睥睨的氣息越盛,濃到極致之時。一聲暴喝,元力滾蕩,散發著強大的氣機。厲銘一跺腳,大地一陣震動,地動山搖。厲銘衝天而起,直接迎向衝向天空中的劫雲。人至半空,已如弓型,右手蓄力,幽暗的光芒在厲銘的拳頭之上浮現。
若是有外人在場,定會被厲銘的舉動嚇得驚駭欲死。厲銘整個人一頭衝進了劫動之中,一聲大喝:“爆!”元力翻騰,一拳擊向劫雲。
一聲震天的雷鳴,刺目的光芒近乎閃瞎別人眼睛。天空中的劫雲在厲銘的一擊之下,慢慢的消散一空,厲銘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這麽就散了?自己還未得到好處,怎麽能就此散?”
張口,厲銘對著這雷劫一陣狂吸。這些雷劫竟如食物一般,被厲銘吞噬一空。
許久,半空中的雷劫被吸食一空,天空一陣晴朗,烏雲散去。厲銘打了一個飽嗝。
厲銘從半空中落下,般膝坐在原地。
厲銘渡劫看似簡單,這些天雷之力吞噬一空。但是這些天雷只是暫時的壓製在體內,厲銘還需要花費時間,將這些天雷之力消化掉。將這些天雷之力完全的消化掉後,厲銘才能真正的進入地魔之境。否則,這些壓製在體內的天雷之力,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反噬,所有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厲銘管不得其它,這劫雷中蘊含的天雷之力太過強大,特別是最後一道劫雷,這前八道天雷之力的總合都不止。僅僅是這一會兒,已有些壓製不住跡象。
體內的《至尊訣》全速的運轉,不斷的吞噬著天雷之力。就連丹田內的小嬰,也同時睜開雙眼,小口一張,不斷的吸食著體內壓製的天雷之力。
這些天雷之力一點一滴的被吸收,小嬰口中吞噬了天雷之力後,從指間施放而出,進入厲銘的經脈之中,一部分淬煉著經脈,一部分淬煉著肉體。
天雷之力逐漸的被蠶食,成為厲銘體內的一部分。這些天雷之力,帶來的好處是巨大的。不但鞏固了厲銘的境界,也使的厲銘的肉體更上一層樓。
天雷消化近大半,厲銘突然感到一陣的心悸,陡然睜開眼。厲銘的心神差點兒失守。只見天空中再次呈現出烏雲蓋日之跡。這心悸,正是這天空的異像引起的。厲銘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一絲明動,這跡象,依舊是雷劫。
厲銘差點兒開始罵街。自己已渡過雷劫,沒想到還要來一次,這是怎麽回事?
若是有了解的知道,一定在內心掀起驚濤駭浪。厲銘這劫雷,可是劫後劫。難是傳說中的雷劫。並且隻存在於傳說,至今無人得以一見。
據傳說,能渡劫後劫雷劫,都有著逆天的功法,妖孽之資。若無意外,半途夭折,當是最終可渡神劫,飛升成神,成就永生不死的存在。當然,這般逆天的存在,也並無弊端。但凡這些妖孽之資,必會引起天妒,所以在修煉的道路上,也是危機重重。就看能否破開這命運,打破這些枷鎖。
當然,這只是傳說中的存在,而現在的厲銘,對此可是一無所知。厲銘只是仰頭看向天空中的劫雲,眼中的狠戾之色越發的凝重。
死亡禁地之外,程宇早已渡過天劫。不過是一般的地魔境雷劫,雖然倉促,好在程宇早有準備。這一翻雷劫之下,程宇雖是傷痕累累,總算是險險渡過了。
程宇雷劫渡完,程宇不停的將一些丹藥丟入口中,一番鞏固之後,身上的傷勢也暫時好了一半。睜開眼,從戒指中重新拿出一件長袍穿上,此時的程宇才有時間去打量四周,在看到數百人遠遠的圍觀後,頓時被嚇了一跳,不過是渡個劫罷了,怎麽會引來這麽多人的觀注?
環顧四周,有認識的,有不認識的。也看到了遠處的石魔一行人,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沒有突破之前, 程宇對石魔有著相當大的忌憚,無論是石魔的實力,還是石魔神秘的背景,都讓程宇面對石魔時,留了幾分小心,爾今突破至天魔境,程宇真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自己也是天魔境的強者,以後,誰還敢小看自己?”程宇有著想要仰天大笑的衝動。若非顧忌在場還有數十位天魔境的強者,程宇說不得這一刻就要去找找石魔的麻煩。這裡可不是塵封星,可不必尊守天魔境不得對以下境界之人出手的規則。
轉過身,程宇直直的走向護劍族等人所在的位置,拱手向三位族長與身後的長老門見禮。如今他也是天魔境,哪怕只是初入天魔境,也有了與各族長與長老們同等相待的地位。一番寒喧之後,程宇疑惑的問道:“白族長,可否告之在下,為何會齊聚於此?”
護劍族族長白理眼神迅速掃過四周,沉吟了半響道:“這一點,老朽也不知曉。具體是怎麽回事,也非是老朽三言兩語能說清之事。程小友,還是靜觀其變吧。”
白理未說,程宇也不好多問。兩方只是合作關系,還沒有達到交淺言深的地步。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這些人的目的,自己下一步又該如何找算……
一直冷眼旁觀的神秘人,緩緩的從角落中走出,神秘人一動。已被別人察覺,紛紛帶著疑惑的眼光投向神秘人。神秘人在之前程宇渡劫之地站定,冷冷的掃了一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