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陰煞門的弟子,誰敢動?”一個青年負手立在張奎身前,神色傲然的看著厲銘。
這青年不是別人,正是陰煞門首席弟子,程宇,地魔後階巔峰。
程宇雙目如劍,直刺厲銘,冷冷的道:“天魔宗,承銘?”
厲銘面對程宇冷冽的目光,仿佛沒有任何的感覺,淡淡的笑道:“陰煞門,程宇?”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織,碰撞出強烈的火花。
好半響,兩人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反倒是兩人的氣勢在不斷的攀升,傾刻間,四周元力肆虐,掀起陣陣氣浪。兩人的元力在半途交織,如同兩人的眼神。兩人的氣勢不一會兒攀升至頂點。楚雄與張奎兩人因承受不住厲銘與程宇的氣勢,不住的倒退。
楚雄與張奎不由暗暗怎舌,厲銘與程宇的強大,超出了想像,僅僅憑借氣勢,就讓人無法承受,若是動手,恐怕支持不了幾招。
楚雄原以為自己突破地魔後階,可以在厲銘手下過得幾招。此刻看來,自己還是對厲銘遠遠不夠了解。
“天魔宗承銘,果然不凡,之前倒真是小瞧你了。”程宇原先的幾分輕視早已消失不見,換來一臉的凝重之色。厲銘這一瞬間所攀升的氣勢,隱隱間居然能和他拚個旗鼓相當。這是程宇之前沒能預料到的。
承銘之名,近些時日也聽到了不少傳言,但是程宇並未放在心上。區區一個九級魔卒罷了,傳言,總是喜歡誇大其詞,若真是被他程宇碰到,當是會將其斬於劍下。此刻,當程宇真正碰面交鋒之時,才發現,傳言並不誇大,反倒是有些小看了承銘。
氣勢上的交鋒,兩人不分上下。
厲銘哈哈一笑道:“陰煞門程宇,見面更勝聞名。”
“哼,承銘,今日這裡被我陰煞門所有,勸你速速離去。我承認你很強大,但是還遠不是我的對手。只要你離去,我便既往不咎,不追究你打傷我陰煞門弟子之事。如若不然……”程宇最後一句話雖未說出,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若是我不離開呢?”厲銘沒有多說,只是風輕雲淡的一句。
程宇眼中殺機熾盛。“承銘,念你修行不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了。”厲銘依舊淡淡的笑道。
程宇心中暗恨,若不是破開這域魔大殿的禁製到了緊要的關頭,怕是拖的時間長了,前功盡棄,怎麽會和承銘囉嗦這麽久。本來以為任借自己的身份,想要將對方驚走,那就有足夠的時間可以破開禁製,只要進入魔殿,取得想要的東西,那時即便承銘回來,他程宇也可以將之斬殺。
而厲銘,心中也是猜疑,程宇恐怕有所顧忌,否則,哪裡還會有這許多的廢話,似乎是在與自己拖時間。既然來了這魔殿之前,不進去一查探一翻,怎對得起這機緣。寶物,有德者居之;寶物,同樣也是有能力者居之。不爭取,何來得到。
“你當真要與我陰煞門作對?”程宇一步跨出,氣勢逼人。
“陰煞門?好大的帽子。”厲銘戲笑道。“難道,今日我離開了,天魔宗與陰煞門就親如一家了嗎?笑話。”
“你……”程宇氣急,卻是無言以對。三大宗門,天魔宗、魔源宗、陰煞門,三宗門向來不和,如果說兩宗一家親,那真是笑話了。
今日之事,反正已是難了。那魔殿,厲銘心中隱隱有所期待,似是一個聲音在心底不斷的呼喚著自己前去。終歸是要前去魔殿,必然要和程宇發生衝突,那此刻,也就沒有退讓的必要。
“程首席若是沒事,還請讓開,在下還需要前往前方的魔殿,看看能否求得一絲機緣。”厲銘笑道。
程宇雙眼冒火,死死的盯著厲銘,一字一句的道:“承銘,難道你真的要與我陰煞門為敵,與我程宇為敵?”
厲銘笑而無語。
程宇怒目橫眉。“承銘,你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欺人?”厲銘大笑。“自始至終,都是你陰煞門攔住我的去路,阻止我前往魔殿。這魔殿之路,可是你陰煞門獨有?凡寶物,有能力者居之,能否得到,各憑機緣。今日,要麽你讓開,要麽……戰!”
一個戰字,聲音高吭,如雷聲滾滾,響徹天地。厲銘眼中精光閃爍,氣勢陡然攀升。全身元力鼓蕩,隨時準備一戰。
程宇臉色陰沉。話已至此,今日他唯有一戰,否則,傳出去後,不但說他程宇怕了承銘,就連陰煞門的名頭,也會因此受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既然你成心找死,那我又何妨成全你。”程宇咬牙切齒的道。
“陰煞化天大法,陰成煞起。”
程宇怒喝一聲,單手揮動,天地間突兀的刮起一陣陰風。這陰風之勢越來越強,溫度越來越低。陰風之中,夾雜著濃濃的黑煞之氣,陣陣風刃,不斷的席卷向厲銘。
厲銘眉宇一鎖。這陰煞之氣滾滾,不但有一絲腐蝕性,還有奪人心神之功。大喝一聲讓楚雄讓開,小心被這陰煞之氣沾染到,迷亂了心神, 自己則是一拳迎向程宇。
“破天拳,撼山。”
拳出,元力狂湧,將程宇掀起的陰煞之氣倒卷而回。
程宇吃驚,隨即笑道:“果然有些實力,難怪敢如此猖狂。不過,你以為本首席就這點實力嗎?”
“陰煞化天大法,陰凝堅冰。”
陰煞之氣再起。這一次的陰煞之氣,竟是凝實,一道道冰箭,急射厲銘。
“破天拳,芸芸眾拳。”
道道拳影迎向陰煞之氣的小箭。
楚雄見狀,大急道:“少爺,小心,不能硬拚。”
“嗯?”厲銘一聲悶哼,隨後眉宇緊鎖。楚雄喊出的話,未時已晚。這道道陰煞之氣凝實的小箭,在與拳影相撞之後,給厲銘的感覺,並沒有太大的力度,反而是一遇拳影,就鑽入拳影之中,順著自己的拳影進入自己的體內。
這些陰煞之氣一進入厲銘的體內,迅速與元力交融在一起,向自己的丹田之處湧去。這陰煞不斷的在消耗著體內的元力,還在衝擊著心神與心臟,一但被陰煞之氣攻心,只有死路一條。
程宇停下攻擊,大笑道:“承銘,任你是天魔宗的天才,也擋不住我陰煞大法的攻擊,只要你願意臣服於我,我便饒你一命,否則,死!”